發(fā)絲凌亂，滿面風(fēng)霜，眼眶深陷。
她在城里挨家打聽鹽鐵轉(zhuǎn)運使的衙署在哪。
被衙役趕了三回，被護院打了兩次。
終于有個好心人告訴她，顧大人今日去城南**，午后會從鼓樓街回來。
她就蹲在街口等了一個下午。
日頭偏西時，轎子從街**來，轎簾被風(fēng)掀起，她看見了我。
我穿著錦袍，頭戴羊脂玉冠，端坐在轎中。
三年不見，我瘦了一些。
眼神也變了。
那雙眼睛里，沒有愛，沒有恨，沒有期待。
楚昭昭的腿不受控制的動了，她沖過護衛(wèi)的攔截撲到轎前，雙膝砸在路上。
“清淵！”
轎子停了簾子被掀開，我低頭看著她，眉頭蹙了一下。
“許久不見，楚將軍?！?br>楚昭昭一愣。
他叫她楚將軍。
不是昭昭，不是阿昭，甚至不是楚昭昭，是楚將軍。
“清淵，你聽我說！自你走后，我找了你三年?！?br>“每天夜里我閉上眼，滿腦子都是***離世和你尋死的樣子。那個孩子……景明的那個孩子，我流掉了?！?br>“叫我顧大人。”
我糾正她。
她愣住一瞬，狠狠吞了吞口水。
“顧大人也好，清淵也好，你叫我什么都行！”
“我叫你死。”
楚昭昭僵在地上，重重跪在地下，紅著眼眶。
“我知道我不該來。我知道我不配?！?br>“但我真的找了你三年，從京城找到金陵，從金陵找到**?！?br>“我已經(jīng)把兵權(quán)交了，把戰(zhàn)功辭了。”
她說著，從懷里掏出一樣?xùn)|西放在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