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恨昨日星河隕落在線閱讀
上流社會的社交舞大賽對著裝儀表的要求極端苛刻,沒有像樣的禮服,連門都進(jìn)不去。
裴靳川焦頭爛額時,賀斯鳴卻得到了最好的資源。
付明溪高調(diào)官宣,親自為賀斯鳴伴舞。
為了助他奪冠,甚至干脆住進(jìn)裴家。
她為他請了全球最頂尖的舞蹈老師,為他找來最知名的造型師,連他的禮服都登上了巴黎、紐約兩版Vouge雜志封面,被總編盛贊為“金錢的藝術(shù)”。
舞會一天天臨近。
賀斯鳴已從一個從未跳過舞的丑小鴨,被造勢成熱門奪冠人選。
而裴靳川被切斷所有的路,毫無頭緒。
他垂頭喪氣地在院中游蕩,抬頭見到櫻花盛開,腦子里忽然撞進(jìn)一段模糊的記憶。
她的母親裴欣瑜,穿著紅色舞裙,在院中櫻花樹下起舞。
畫面一轉(zhuǎn),母親又淡笑著在樹下親手埋下一只木箱,并且告訴年幼的他,里面是她的婚禮禮服,也是留給他的禮物。
木盒里躺著的,除了母親的紅色舞裙,還有一套男士禮服。
白色襯衫、黑色西褲,紅色領(lǐng)巾。
名家設(shè)計(jì),幾經(jīng)歲月磨礪,依舊驚艷奪目。
唯獨(dú)皮鞋小了一號。
裴靳川換上禮服,回到櫻花樹下,虛抬著胳膊,款步起舞。
櫻花簌簌落滿肩頭,天地間一片輕軟的粉白。他在其中翩然旋身,身姿挺拔如松,像一簇生于灰燼卻倔強(qiáng)跳動的火。
直燎向樓上那人的心頭。
付明溪斜倚在窗口,看著院中那道挺拔身影,呼吸不受控制地亂了。
她沒來由地?zé)?br>窗簾猛地一拉,遮住那動人光彩,房間再次陷入昏暗。
眼不見為凈。
......
今年的社交舞會主題是維港之夜。
阿爾法集團(tuán)財(cái)大氣粗,大手一揮把位于尖沙咀的頂奢濱海酒店清場,白天是名流們的社交聚會,壓軸的舞會留到晚上。
賀斯鳴跟著裴成禮,早早坐著裴家的豪車出門了。
平時連鞋底都不沾灰的裴靳川,如今不僅調(diào)不動裴家司機(jī),連計(jì)程車都叫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