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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妃作死測試真心,我靠清醒穩(wěn)坐東宮
太子妃有回避依戀之癥,非要用盡法子測試太子真心。
頭一回,她邀十個侍衛(wèi)把酒言歡至深夜,測試太子是否有容人之量。
第二回,她抬了十八個青樓女子進府,測試太子能不能經(jīng)住**。
最離譜的是,她每日往肚臍里塞三顆息肌丸,測試太子在她不能生育的情況下,會不會變心。
皇后娘娘得知此事后氣得頭疼,連夜將我抬進太子府做側(cè)妃。
誰知她竟氣的要殺我,說我我這狐媚子壞了她的測試大計。
我連忙梨花帶雨,撲倒在太子腳下。
“殿下莫怪姐姐,許是姐姐太在乎殿下了,妾只求能在殿下身邊侍奉,不求名分。”
太子垂眸看著我,神色復(fù)雜。
可我心里清楚,榮華富貴才是真,真心是最不要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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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思潼氣的渾身發(fā)抖,轉(zhuǎn)頭瞪著沈遠洲。
“沈遠洲,你說此生只愛我一個,結(jié)果轉(zhuǎn)頭就納這么個狐媚子進來?!?br>
“這么多年,我終究是錯付了!”
沈遠洲臉色驟變,撲通一聲跪在皇后面前。
“母后,求您收回成命,兒臣此生只思潼一人足矣,不需要什么側(cè)妃。”
皇后猛地一拍桌案,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她日日用息肌丸,身子早就壞了,一個沒有子嗣的太子,你拿什么跟別人爭?”
吳思潼一聽這話,眉毛一橫,竟直接懟了上。
“你張口閉口就是子嗣,女人在你眼里就是個生育的物件是不是?我看你是自己人老珠黃,看著皇上三宮六院不順眼,跑來拆散我和遠洲!”
“放肆!”
皇后一巴掌扇過去。
吳思潼眼淚唰地下來了,捂著臉轉(zhuǎn)身就往外跑。
沈遠洲慌忙起身,跌跌撞撞追了出去。
滿堂寂靜。
有人竊竊私語。
“太子妃也太沒規(guī)矩了,敢跟皇后娘娘頂嘴,太子也是,追出去干嘛,這不是跟著打皇后的臉嗎?”
“那個許清禾才可憐,大婚還沒拜堂呢,太子就追著別人跑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這以后進了東宮,日子可怎么過?!?br>
我垂著眼,任由那些憐憫又嘲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皇后娘娘深吸一口氣,走過來拉起我的手。
“好孩子,委屈你了,遠洲這孩子不懂事,被那個吳思潼迷了心竅?!?br>
她頓了頓。
“這樣,你先和大公雞拜堂,等進了東宮之后,他自然知道你的好?!?br>
我爹一聽這話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皇后娘娘,清禾大婚和公雞拜堂,傳出去我許家的臉面往哪兒擱!”
他說著就要拉我走。
我腳下一頓,反手拽住了他的衣袖。
我家本就功高蓋主,把我送來給沈遠洲做妾,不單是因為吳思潼鬧騰,更是皇家在敲打許家。
父親年邁,家中弟弟尚且年幼,許家現(xiàn)在還經(jīng)不起折騰。
我掙開父親的手,一把將那只系著紅綢的大公雞抱進懷里。
“太子殿下龍章鳳姿,能入東宮侍奉,是清禾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。”
皇后果然拉著我的手,紅了眼眶
“你放心,有本宮在,日后不會讓你受委屈的?!?br>
沈遠洲和吳思潼被侍衛(wèi)押回來的時候,皇后娘娘直接罰他們?nèi)レ籼霉蛞灰埂?br>
吳思潼一聽,眼睛一翻,直接暈了過去。
丫鬟們七手八腳把她抬走了。
不過,這到正合我意。
我換了一身素凈衣裳,推開祠堂的門。
沈遠洲見我進來,冷笑一聲。
“為了嫁進東宮,連跟公雞拜堂這種事都干得出來,我倒是小瞧你了?!?br>
他頓了頓,眼神陡然銳利。
“是不是你在母后面前嚼了舌根?我告訴你,思潼明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第一個找你算賬。”
我像是被嚇到了般往后退了半步,然后給旁邊的丫鬟春桃使了個眼色。
春桃撲通一聲跪下,哭得稀里嘩啦。
“太子殿下明鑒!要不是我們家小姐向皇后娘娘求情,太子妃娘娘本該被杖責(zé)二十……”
“多嘴!說這些干什么?”
我適時打斷她,抬起頭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卻強忍著沒落下來。
“殿下和姐姐情深義重,臣女有自知之明,從沒想過要插足,只要殿下和姐姐好好的,清禾受什么委屈都愿意。”
沈遠洲面上閃過一絲復(fù)雜,沉默了一會兒,語氣軟下來幾分。
“罷了,以后你不要總在潼兒面前晃,惹她不快。只要你安分守己,我自會給你側(cè)妃應(yīng)有的尊榮?!?br>
我乖順點頭。
“妾身記住了。”
我低下頭,嘴角彎了彎。
側(cè)妃,這個稱呼聽著可真不順耳。
以后要叫太子妃。
皇后娘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