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嬌軟貴妃重生:不愛帝王只愛盤纏新上熱文
蘇酥驀然回神,雙手接過明黃卷軸:“臣妾領(lǐng)旨謝恩?!?br>“這些都是皇上賞賜的。”沈高義側(cè)身示意,身后八名內(nèi)侍手捧朱漆托盤魚貫而入,只見盤中金銀玉器首飾流光溢彩,數(shù)十匹新貢的蜀錦流光溢彩,更有一盤金錠燦燦生輝,當(dāng)中還有赫然躺著那支她當(dāng)日未選的白玉簪。
蘇酥目光在那玉簪上停留一瞬,隨即垂眸斂衽:“臣妾謝皇上厚賞?!?br>“娘娘既已復(fù)位,長信宮終究偏僻了些?!鄙蚋吡x躬身道,“不如移居長**偏殿?那兒景致宜人,離養(yǎng)心殿也近便?!?br>“不必勞煩”,蘇酥婉拒,“長信宮甚合我意,搬來搬去徒增麻煩?!彼南掳碘猓捍颂庍h離是非,正合她****,計劃以后。
沈高義苦著臉道:“可這……皇上若問起,奴才實在不好交代啊?!毕肫鹕洗文嵌⒄龋紊吓f傷又隱隱作痛。
“公公放心?!碧K酥淺笑,“若皇上問罪,本宮一力承擔(dān)。”
待沈高義捂著臀部悻悻離去,蘇酥疑惑沉吟:“沈公公為何總是護著后襟?”
春蘭也疑惑不知,她隨著蘇酥步入內(nèi)殿,低聲問道:“娘娘,皇上此舉莫非是信了您清白?”
蘇酥輕搖螓首:“若當(dāng)真信我,就該復(fù)我貴妃之位。”她望向窗外熹微的晨光,“如今這般行事,倒教人捉摸不透了”,何況上一世并無她決意離宮這段變故,如今的晉封也與前世軌跡截然不同。
忽見秋菊急匆匆奔進來,險些被門檻絆倒。
蘇酥連忙上前扶住:“仔細(xì)腳下,何事如此驚慌?”
秋菊喘著氣道:“娘娘,昨日封宮原是在查寧王世子一案!從前在娘娘身邊伺候的芙蕖,未到出宮年紀(jì)竟被放出宮去,昨夜在宮外巷中遇害了!”
蘇酥倏然起身:“芙?。克c世子之死有關(guān)?”芙蕖在她宮里時老實本分低調(diào),未曾過多注意她,她竟是他人埋在她身邊的暗樁?
“聽說冬至夜宴那晚,芙蕖假傳娘娘懿旨,遣走了看守世子的宮人?!鼻锞占甭暤?,“正因如此,娘娘前往偏殿時才未見半個人影?!?br>蘇酥冷笑:“好個吃里扒外的東西!還是她本就是別人安**我身邊的,是我識人不明,以前沒好好調(diào)查過身邊的人?!睆那八聦捄?,從未細(xì)查過宮人底細(xì),如今方知自己太過天真。
春蘭溫聲勸慰:“娘娘仁德,是這些奴才不知感恩?!?br>秋菊接著稟報:“還有一樁要緊事,冬至宴席上為您引路的那名宮女,原是宋貴人宮里的人,皇上昨日嚴(yán)審涉事宮人,她已招認(rèn)是受了宋貴人的指使,故意將娘娘引往那處偏殿的,皇上盛怒之下,已下旨將宋貴人打入冷宮了。”
蘇酥聞言一震。宋流箏?竟是她要謀害寧王世子?但她素日里唯莊妃馬首是瞻,其父更是莊父門下,怎會行此大逆之事?除非……這一切本就是莊妃授意,意在構(gòu)陷于她?可莊妃為何要殺害自己的親外甥?這其中的關(guān)竅,實在令人費解。
“宋流箏可還招供了其他同謀?”蘇酥追問道。
秋菊搖頭:“未曾。聽說宋貴人直至最后仍在攀咬娘娘,一口咬定是您害了世子?!?br>蘇酥聞言輕笑,眼底卻凝著寒霜:“倒是條忠心的狗,臨了還不忘替主子把我拖下水。”
她隨即轉(zhuǎn)而吩咐春蘭:“如今手頭寬裕了,你設(shè)法傳信給哥哥,請他暗中查探莊妃與寧王妃的姊妹關(guān)系究竟如何?!?br>春蘭微怔:“娘娘是懷疑……莊妃竟會謀害自己的親外甥?”
蘇酥眸光幽深:“眼下還說不準(zhǔn)。只是這事處處透著古怪,且讓哥哥先去查探。待有了線索,再作計較?!彼捯舴铰洌钔庖褌鱽硪魂嚰贝倌_步聲,那帶著十足諂媚的嗓音便先飄了進來:
“蘇嬪娘娘金安——!”
蘇酥見錢有德領(lǐng)著兩隊手捧朱漆托盤的宮人,滿臉堆笑地邁進殿來,一進門便利落地打了個千兒:“奴才給娘娘道喜了!皇上親口晉封,這可是天大的榮寵!”
蘇酥隨即坐下,拿起茶盞喝了一口,眼皮都未抬一下,淡淡道:“錢公公消息倒是靈通。”
錢有德躬著身子,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,聲音又拔高了一個調(diào):“娘娘大喜!奴才一接到旨意,立時便帶著內(nèi)務(wù)府上下趕來賀喜。您瞧瞧!”他親自掀開錦緞,露出里頭珠光瀲滟的頭面,“這套赤金點翠頭面是蘇州新貢的,這匹雨過天青的云錦是江寧織造**的,這胭脂是**采珠入粉所制……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