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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后七年,老公要挖我心臟救白月光
為了救腹中的孩子,我找機會逃了出去。
費盡全身的功力,將賀深強迫我喝下的墮胎藥逼了出來。
因為身體沒有養(yǎng)好,又強行運功的原因,我的身體已經(jīng)到達(dá)極限。
十個月的時間,孩子和我之間只能保一個。
我用剩下的靈力,將孩子生了下來,
孩子**墜的那一刻,我神魂聚散,只留下了顆內(nèi)丹。
還好族人重情義,幫我養(yǎng)大了一雙兒女。
賀深停了對女兒的鞭打,拿起我的牌位和骨灰盒。
“你們告訴林淺,兩天內(nèi)乖乖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獻上自己的心臟,如若不然,我就將你們兩個小**帶走,讓你們母子三人再也見不了面。”
他點了一把火。
牌位和骨灰盒瞬間燃燒。
骨灰盒的蓋子被燒盡,他見里面什么都沒有,發(fā)出一陣嗤笑。
“我就知道林淺不會死的。”
賀深走后,兒子將地打掃干凈,又把渾身是傷的女兒抱到床上。
處理完女兒的傷口后,他按了下桌上的機關(guān)。
只見原本擺放牌位的墻打開,里面供奉著我的內(nèi)丹。
兒子點燃三根香,拜了拜。
“九尾狐死后神魂聚散,僅有內(nèi)丹存于世。媽媽,他連這些都不知道,他真的沒愛過您?!?br>
“媽媽,我和妹妹一定會讓您****,重生的?!?br>
我心如刀絞,“小杰,能不能重生對于我來說無所謂,媽媽只希望你和妹妹能自由的生長。”
他聽不見我說的,
因為如今的我僅僅只是一縷神識。
我是九尾狐,天生的神靈,卻因貪戀紅塵,
為賀深所害,神魂聚散,神識被困在了這里。
除非有人為我建廟,享人間煙火,直至****,我才能重回神位。
所以我的兒女們長大了,在族人的幫助下,給我建了個廟。
供奉我的內(nèi)丹,每日香火不斷。
以祈求我能早日重生。
兩天時間還未到,賀深就帶著一群人闖了進來。
只因?qū)幯┬呐K病發(fā)作,差點死在了醫(yī)院。
他雙眼猩紅,指揮著保鏢將里里外外都找了遍,卻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我的任何蹤跡。
他將兒子和女兒捆住,高高吊起。
“林淺,你是天生的神靈,和自己的孩子之間一定有感應(yīng)的?!?br>
“如果你還不出現(xiàn),我就將他們活活摔死?!?br>
孩子被吊的越來越高,賀深還用鞭子狠狠的抽打他們。
兒子和女兒的哀嚎不短。
“賀深,你個**,快停手呀!”
我拼命的叫喊,想要解開繩子,將孩子救下來。
可我只是一縷神識,除了眼睜睜的看著,什么都做不了。
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出現(xiàn),一把奪下賀深手中的鞭子。
“阿深,住手?!?br>
待我看清楚時,寧雪已經(jīng)被賀深摟在了懷中。
他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,披在寧雪身上。
“晨間寒氣重,你怎么來了?”
寧雪眼中泛著淚光,“我想姐姐不肯救我,一定還是因為當(dāng)初的事情怪我,我是來向姐姐賠罪的,誰知看到你...”
“阿深,他們是姐姐的孩子,你萬不可傷了他們。”
賀深咬牙切齒道:“雪兒,你是良善之人,林淺都害得你重病纏身,你還要護著她的孩子?!?br>
“雪兒,林淺是九尾狐,她當(dāng)初能救我母親,就一定能救得了你。你放心,我一定會讓她救你的。”
看著他深情款款的模樣,我恨不得上前將他們二人撕碎。
十幾年前,機緣巧合下,賀夫人幫助過渡天劫的我。
所以當(dāng)我聽說她疾病纏身,有性命之憂時,便出手救了她。
為了救賀夫人,我損耗了些靈力,也就在賀家休養(yǎng)了一段時間。
在這期間,我和賀深相愛了,傅夫人知道后很高興。
很快就為我們二人舉辦了婚禮。
之后她就將賀家交給了賀深,自己出家做了尼姑。
婚后,我和賀深也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,
然而,這一切終止在了寧雪回國。
也許是想到了從前,賀深對待兒子和女兒的態(tài)度好了很多。
他將兒子和女兒放了下來,又處理了他們身上的傷。
“小杰、小雨,只要你們說出媽**下落,之前的事情我不僅既往不咎,還將你們母子三人接回別墅,和我一起生活?!?br>
“到時候,干凈的大房子、毛茸茸的玩偶、游樂場,只要你們想要的,都會有,林淺也不用為了養(yǎng)你們辛苦奔波。”
賀深說的話很**,兒子和女兒對視一眼后,竟然點了點頭。
“爸爸,我和妹妹可以抱抱你和阿姨嗎?”
他有些驚訝,但看到兒子和女兒天真無邪模樣,以為這是他們在示好。
他點了點頭,而在一旁的我卻眉頭緊鎖。
我死死的抱住兒子和女兒,他們還是穿過了我的身體。
在擁抱到賀深和寧雪的瞬間,他們分別對著二人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。
寧雪捂著傷口,慘叫了聲。
賀深上來掐住兒子的脖子,高高舉起,如扔垃圾般砸在地上。
緊接著一腳將女兒踢到了兩米遠(yuǎn)的墻上。
“我就知道你們兩個賤種肚子里憋著壞,這一定是林淺教的。”
兒子死死瞪著他,“你和寧雪合謀害死了我媽,早晚我一定要殺了你們,為我媽報仇?!?br>
賀深目光駭人,將兒子和昏厥的女兒丟到了撒滿鹽的水中。
“別扔了,別扔了?!?br>
我張開雙臂,拼命的抱住他們。
可他們還是被扔到了鹽水中。
下去的那一刻,兒子的慘叫聲直沖云霄。
直到的叫聲微弱,賀深才讓保鏢將他們從池子中拉上來。
看到兒子和女兒身上泛白的傷口,我心痛到難以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