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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巧我也是病嬌
我坐在沙發(fā)上,看著剛拍的照片。
放大,再縮小。
縮小,再放大。
心跳在安靜的客廳里異常清晰。
忽然,衛(wèi)生間里傳來「砰」的一聲。
緊接著,是我哥的痛呼。
我趕緊起身,沖了過去。
「哥,你怎么了?」
我用力拍門,里面卻沒人回答。
怕他出事,我直接擰開門,闖了進去。
我哥坐在地上。
大概是摔疼了,一臉痛苦。
見我進來,他慌張地攏著浴袍。
只是醉酒之下,手指也變得僵硬遲鈍,半天沒系上腰帶。
「我來吧?!?br>
我把我哥扶起來,假裝鎮(zhèn)定,實則手都在顫抖。
確認他真的沒事后,才攙著他出來,緩緩上樓。
我哥身上散發(fā)著一種好聞的香味。
我走在他斜后方,偷偷地深呼吸。
明明是同樣的沐浴露,可在我哥身上,就是格外不同。
忽然,一滴水從他發(fā)間垂落,砸在我指尖。
明明冰涼,卻像燎原的火。
我僵硬了好幾秒,才不動聲色地用指尖碾掉。
我哥今晚吃了解酒藥,不適合再吃其他藥。
不過他睡得很快。
黑暗里,我盯著他看了很久,才悄悄離開。
周末,閨蜜喊我出去玩。
她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全部秘密的人。
剛見面,就調(diào)侃我:
「哦呦,我們陳濯大美女怎么有黑眼圈了?是不是半夜又摸黑進你哥房間了?」
我不說話。
她全當(dāng)我默認。
笑得賊兮兮的,輕撞我肩膀。
「你有沒有把他那個——」
「沒有。」
大黃丫頭對視一眼,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。
我否認得太快,閨蜜「嘖」了一聲,拍拍我的肩。
「你是真神奇,說你正常吧,你天天鉆人家房間。
「說你**吧,可你什么都不敢干,三天兩頭下藥,就為了進去陪他睡個覺。」
我垂眼:
「干了肯定會留下痕跡,以他的性格,要是發(fā)現(xiàn)了,應(yīng)該會發(fā)瘋吧......
「到時我們連兄妹都沒得做?!?br>
「也是,你哥一看就是正經(jīng)人?!?br>
閨蜜托著腮。
「你寄養(yǎng)在他家這么多年,跟他親妹也沒區(qū)別了。
「他要知道你腦子里在想什么,肯定嚇死了?!?br>
「嗯?!?br>
沉悶的失落感涌上來,我連呼吸都滯澀了幾分。
閨蜜看了出來,一把摟住我。
「嗐!要我說,你就別喜歡他了。
「一次愛一個才會痛苦,一次愛十個就來不及痛苦了?!?br>
她說完,神秘兮兮地湊近我。
說她為我準備了一份禮物,我肯定喜歡。
半小時后,KTV 的包廂里。
我見到了閨蜜說的禮物。
是一個跟我哥長得有六七分像的......男模......
閨蜜把他拉到我身邊,讓他陪我好好聊聊。
男人的手虛搭著我的肩。
我承認,我有幾秒的恍惚。
但他一開口,滿嘴討好,我瞬間就興致闌珊了。
我哥永遠不可能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。
他這個人,看似溫和有禮,很好親近,實則對誰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,像隔著一層看不透的玻璃。
哪怕我跟他相處這么久了,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「妹妹?」
模子哥見我走神,伸手在我眼前揮了揮。
我回過神來,讓他坐遠點,不用管我。
自己則拿出手機,靠在椅背上玩。
定位軟件的通知就是這時彈出來的。
我點了進去。
下一秒,驚訝地發(fā)現(xiàn),我哥的坐標竟然跟我重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