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歲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系統(tǒng)給了泉奈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。簽到成功，獲得：《木葉隱村發(fā)展史（內(nèi)部資料）》。，發(fā)現(xiàn)這不是什么****，更像是一個后世研究者寫的論文——詳細分析了木葉從建村到毀滅的全過程，包括**設(shè)計、經(jīng)濟模式、外交策略，以及……失敗的原因。?！耙粐淮濉?*有這么多漏洞。。，把書存在精神空間里，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。，以后用得上?！?，面朝窗外。。。，斑正式開始教泉奈忍術(shù)?！盎鸲荨ず阑鹎蛑g(shù)”——宇智波的招牌忍術(shù)，斑自己六歲學(xué)會的。“看好了?！?br>斑結(jié)印的速度很快，但為了讓泉奈看清楚，他特意放慢了動作。
“巳－未－申－亥－午－寅。”
深吸一口氣，查克拉匯聚，然后——
轟。
一個巨大的火球從斑口中噴出，砸在訓(xùn)練場的土墻上，炸開一片焦黑。
斑轉(zhuǎn)頭看向泉奈。
“看清楚了嗎？”
泉奈點頭。
“你試試?！?br>泉奈站在訓(xùn)練場中央，雙手結(jié)印。
巳－未－申－亥－午－寅。
他體內(nèi)的查克拉量不如斑，但他對查克拉的控制比同齡人強得多——體質(zhì)強化和這幾年的偷偷練習(xí)不是白費的。
深吸一口氣。
呼——
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從口中噴出，飛了三米遠，在地上炸開一小團火花。
不算大，但很穩(wěn)。
斑挑了挑眉。
“第一次就能噴出火？”
泉奈面不改色：“可能是天賦。”
其實是練過的。
精神空間里雖然沒有實物，但查克拉的控制方式寫得一清二楚。
加上這一年多偷偷在后山練習(xí)……
算了，不能說。
斑走過來，蹲下來看著地上的焦痕。
“我第一次練的時候，噴出來的只是一團煙。”
“哦。”
“練了三天才噴出火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的火球雖然小，但很穩(wěn)定?！?br>泉奈看著斑，忽然覺得他的表情有點復(fù)雜——驕傲？驚訝？還是……
“哥?！?br>“嗯？”
“你六歲才學(xué)會這個術(shù)?！?br>“……所以呢？”
“我四歲?！比蚊鏌o表情地說，“我比你厲害。”
斑愣了一秒，然后笑了出來。
“行，你厲害，你是我弟弟，當然厲害?！?br>泉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嗯。
承認就好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泉奈的忍術(shù)進步很快。
火遁·鳳仙火——三天學(xué)會。
火遁·龍火之術(shù)——五天學(xué)會，雖然威力只有斑的三分之一。
斑每次教完新術(shù)，都會用一種復(fù)雜的表情看著他。
“你怎么學(xué)這么快？”
“認真學(xué)。”
“我也認真學(xué)了?！?br>“那你可能天賦不夠?！?br>“……”
斑噎住了。
泉奈看著他吃癟的表情，心里有點想笑，但臉上什么都沒露出來。
“哥?！?br>“嗯？”
“你教得好。”
斑怔了一下，然后笑著揉了揉泉奈的頭發(fā)。
“這還差不多?！?br>泉奈沒有躲開。
是真的。
你教得好。
我學(xué)得快，有一部分原因是你教得清楚。
……這話說出來太肉麻了。
不說了。
五月，泉奈在后山種的番茄熟了。
他蹲在地里，看著那幾棵紅彤彤的果實，想了很久。
怎么拿回去？
直接說“我種的”？
四歲小孩會種地，太奇怪了。
說“我在后山發(fā)現(xiàn)的”？
戰(zhàn)國時代的后山，野生的番茄？
……也行。
反正這個時代沒人見過番茄。
他摘了幾個，用衣服兜著，走**地。
斑正在訓(xùn)練場等他。
“去哪兒了？”
“后山。”
“干什么？”
泉奈把衣服兜打開，露出里面的番茄。
“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。”
斑低頭看了看那些紅彤彤的果實，皺起眉頭。
“野果？你吃了？”
“沒有?！?br>“沒吃就好?！卑叨紫聛?，仔細看了看，“不認識這種果子?？赡苡卸??！?br>“沒毒?！?br>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泉奈沉默了一秒。
不能說“因為這是番茄”。
不能說“因為系統(tǒng)給的種子”。
“……直覺?！?br>斑看著他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直覺？”
“嗯，我的直覺很準?！?br>斑盯著他看了三秒，然后嘆了口氣。
“行，我拿去給族里的藥師看看，沒毒之前，不準吃?！?br>“……好?！?br>斑把番茄收走了。
泉奈站在原地，面無表情，但內(nèi)心在嘆氣。
麻煩了。
要是藥師說不認識，或者說不安全……
我的番茄就白種了。
三天后，斑回來了。
“藥師說沒見過這種果子?！?br>泉奈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但是——”
斑從懷里掏出那兩個番茄，已經(jīng)有點蔫了。
“他用試毒的方法查過了，沒毒，而且他說，這種紅果子聞起來有股清香，應(yīng)該可以吃?！?br>泉奈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你可以吃?！卑甙逊堰f給他，“但小心點，先吃一小口?！?br>泉奈接過番茄，咬了一口。
終于……
一年了。
終于吃到了。
汁水在嘴里爆開，酸甜的味道充斥口腔。
泉奈閉上眼睛，認真地嚼了嚼，咽下去。
然后他睜開眼，看向斑。
“很好吃?！?br>斑看著弟弟臉上難得出現(xiàn)的表情——不是面無表情，而是一種滿足的、微微放松的表情——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“有多好吃？”
泉奈想了想，把另一個番茄遞給他。
“你嘗嘗?！?br>斑接過來，咬了一口。
嚼了兩下，他的表情變了。
“……確實好吃?！?br>“嗯?！?br>“比族里種的那些野菜好吃多了?！?br>“嗯?！?br>“這果子在哪兒發(fā)現(xiàn)的？還有嗎？”
泉奈面不改色地說：“后山，一棵小樹下，還有幾棵?！?br>其實是地里。
但樹和地……差不多吧。
斑的眼睛亮了。
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泉奈帶著斑去了后山，指給他看那幾棵“野生的”番茄。
斑蹲下來仔細看了看。
“這不像野生的，長得太整齊了?！?br>泉奈面不改色。
“可能是以前誰種的，后來忘了?！?br>“在族地后山種東西？”
“嗯?！?br>斑看了他一眼。
泉奈面無表情地回看。
對視三秒。
斑收回視線。
“行，我讓人來看管這片地，這種果子如果能大量種，對族里是好事?！?br>“……嗯?！?br>好險。
差點被看出來。
但目的達到了。
番茄可以光明正大出現(xiàn)了。
六月，族里的藥師開始研究番茄的種植方法。
泉奈“無意中”提了幾個建議——“我覺得它喜歡曬太陽”、“水不能澆太多”、“種子可以留到明年種”。
藥師一開始沒當回事，但試了幾次之后發(fā)現(xiàn)，這個四歲小孩說的居然都是對的。
“少族長，你弟弟……很有天賦啊?！?br>斑聽到這話，表情驕傲得不行。
“當然，他是我弟弟?！?br>泉奈在旁邊面無表情。
不是天賦。
是《水稻種植技術(shù)》里寫的。
雖然番茄和水稻不一樣，但植物的基本原理是相通的。
……算了，讓他們以為是天賦吧。
七月，田島從前線回來了。
這次他帶回來一個消息——千手一族最近的動向不太對勁。
“他們在集結(jié)兵力。”田島坐在議事廳里，面前是幾個族老，“可能要對宇智波動手?！?br>斑站在父親身邊，表情嚴肅。
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不確定，但不會太久?！?br>泉奈坐在角落里，安靜地聽著。
千手。
原著里，宇智波和千手的戰(zhàn)爭還要打很多年。
斑和柱間的第一次相遇……應(yīng)該是在這之后不久？
那千手扉間……
他收回思緒，繼續(xù)聽父親說話。
“加強戒備，所有能戰(zhàn)斗的人，隨時待命?！?br>“是。”
散會后，斑找到了泉奈。
“最近別去后山了?！?br>“嗯。”
“待在族地里面，別亂跑?！?br>“嗯?！?br>“如果遇到危險——”
“我知道，跑?！?br>斑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怎么這么乖？”
泉奈抬頭看著斑。
“因為你說了。”
斑怔了一下。
然后他伸手，在泉奈頭上揉了一把。
“行，那就聽我的，我會保護好你。”
嗯。
我知道。
但我也會保護好你。
不只是從千手手里。
是從所有人的手里。
包括你自己。
八月的第一天，泉奈照常簽到。
簽到成功。獲得：基礎(chǔ)醫(yī)療忍術(shù)入門×1。
醫(yī)療忍術(shù)？
……這個倒是意外。
但有用。
如果真的開戰(zhàn)，受傷是難免的。
如果能學(xué)會醫(yī)療忍術(shù)……
他想了想，把書收進精神空間。
等晚上再看。
現(xiàn)在——
他站起來，走出房間。
斑在訓(xùn)練場等他。
“今天學(xué)什么？”泉奈問。
“手里劍連射?！?br>“好?！?br>泉奈站在訓(xùn)練場上，拿起手里劍。
三發(fā)連射——第一發(fā)中了，第二發(fā)偏了，第三發(fā)擦著靶子飛過去。
斑走過來。
“第二發(fā)的時候，手腕松了。”
“嗯?！?br>“再來?！?br>泉奈又投了三發(fā)。
這次三發(fā)都上了靶。
“不錯?！卑哒f，“休息一下?！?br>泉奈搖頭。
“再練一會兒?！?br>“你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
其實是累的。
但再練一會兒吧。
戰(zhàn)爭要來了。
我不想拖后腿。
斑看著弟弟的背影，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站在旁邊，默默地看著，隨時準備接住可能脫手的手里劍。
夕陽西下的時候，泉奈終于停了下來。
他的手有點抖，指尖磨紅了。
斑蹲下來，拿起他的手看了看。
“起泡了?！?br>“沒事?！?br>“回去上藥?！?br>“嗯?！?br>泉奈跟著斑往回走。
路上，他忽然說：“哥?！?br>“嗯？”
“你手上的繭，是什么時候有的？”
斑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很早，大概……五六歲？”
“疼嗎？”
“剛開始疼，后來就不疼了?！?br>“嗯?！?br>斑轉(zhuǎn)頭看著弟弟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沒什么?！?br>泉奈不再說話，只是走在斑旁邊，保持著半步的距離。
五六歲就開始疼了。
我比你晚。
但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疼。
他的手還紅著，指尖的水泡隱隱作痛。
但他沒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