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它真的動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盯著那個數(shù)字。
7%。
這個數(shù)字意味著什么？
我心底某個角落，已經(jīng)開始了嗎？
2
我決定冷處理。
不回消息，拒絕見面，找借口推掉所有約會。
我想，他應該會像大部分男生一樣。
發(fā)幾條消息之后自動消失。
到時候我順水推舟，說一句「我們就這樣了吧」。
任務(wù)完成，干干凈凈。
第一天早上，手機亮了。
「早安，今天答辯加油?！?br>我看了一眼，沒回。
屏幕暗下去。
過了五分鐘，又亮了。
「早餐在宿舍樓下，給你帶了豆?jié){和雞蛋餅?！?br>我沒動。
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。
室友從外面回來。
把一個塑料袋放在我桌上。
「你男朋友放樓下了?！?br>她的語氣里帶著一點羨慕。
「讓我?guī)蟻恚f你昨晚睡得很晚，讓你別空腹答辯?！?br>我看著那袋早餐。
打了一行「謝謝」，又刪掉。
打了「你不用這樣」，又刪掉。
最后什么都沒發(fā)。
我把雞蛋餅吃完了。
豆?jié){是溫的。
袋子里的紙巾疊得整整齊齊。
對折再對折，塞在袋子的角落。
他的習慣。
大二的時候，他第一次給我?guī)滩琛?br>三分糖，放在我圖書館座位上。
袋子里也有這樣疊好的紙巾。
我問他為什么。
他說「怕杯壁有水，把書弄濕」。
我那時候在想，這個人是不是對誰都這樣？
3
第二天，同樣的消息，同樣的早餐。
我沒回。
下樓拿快遞的時候。
看見宿舍樓門口的欄桿上掛著一個塑料袋。
我拿下來，里面有一張便簽紙。
「今天降溫了，多穿一件?！?br>回頭看了一眼宿舍樓的窗戶。
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哪個角落里。
看著我有沒有下來。
便簽紙沒扔。
壓在桌上的一本參考文獻下面。
4
第三天，答辯結(jié)束。
從教學樓走出來的時候，腦子還是一團漿糊。
老師最后問的那個問題回答得不好。
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手機里有三條未讀消息。
兩條是室友問我答辯怎么樣。
一條是他：
「答辯完了嗎？出來吃個飯？」
我站在走廊窗口。
窗外是一棵梧桐，葉子綠得發(fā)亮。
盯著那棵樹看了很久。
回了室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