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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我分數(shù)考清北?反手讓閨蜜下十八層地獄
前世,在高考前夕,閨蜜送了我一支刻著我生辰八字的狀元筆。
她哭著說這是她一步一磕頭在五臺山求來的,能保佑我考入清北。
我感動得一塌糊涂,帶著它進了考場。
可出成績那天,常年霸榜第一的我竟考了零分,最終承受不住打擊**自盡。
而那個次次墊底的閨蜜,卻以省狀元的身份在采訪中風光大笑。
直到摔成一灘爛泥我才知道,那支筆里藏著吸食人智的降頭骨灰。
她剝奪了我的氣運,踩著我的尸骨平步青云!
再度睜眼,我回到了她將狀元筆塞進我手里的那一秒。
想偷我的錦繡前程?這輩子,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,打入***地獄!
……
“蘇晴,這可是我一步一磕頭,在五臺山求了三天三夜才得來的狀元筆?!?br>
我低頭看著掌心。
那是一支通體漆黑的鋼筆,筆桿上用暗紅色的漆刻著我的生辰八字。
暗紅得發(fā)黑,像極了干涸的血跡。
這一幕,和前世一模一樣。
前世的我,感動得一塌糊涂,抱著林曼曼哭了好久,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。
可結果呢?
高考出成績那天,身為全校第一的我,查到的分數(shù)是零。
而次次墊底、連??贫伎疾簧系牧致?,卻以省狀元的身份,風風光光地接受采訪。
我承受不住打擊,從教學樓頂一躍而下。
身體砸在水泥地上,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在那一灘爛泥般的血泊中,我看到了林曼曼。
她蹲在****旁,用那支狀元筆輕輕戳著我的眼球,笑得猙獰。
“蘇晴,謝謝你的腦子,以后你的錦繡前程,我替你走了?!?br>
那時候我才知道,這筆里裝的不是墨水,而是摻了降頭骨灰的邪物。
每寫一個字,我的智商和氣運就會被吸走一分,源源不斷地供養(yǎng)給她。
“蘇晴?你怎么不說話?是不是太感動了?”
林曼曼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眼神里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急切。
她或許在等我像前世那樣,感恩戴德地收下這道催命符。
我猛地回過神,胃里翻江倒海,幾乎要吐出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那股鉆心的恨意,嘴角硬生生地扯出一個弧度。
“曼曼,這筆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?!?br>
我把筆往回推,指尖觸碰到筆桿的瞬間,感覺到一股刺骨的陰寒。
林曼曼的臉色僵了一下,隨即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“你是不是嫌棄我?還是不相信我的心意?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,周圍的同學紛紛側目。
“蘇晴,曼曼為了這支筆,膝蓋都磕腫了,你怎么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呢?”
“就是啊,學霸也不能這么清高吧?”
聽著周圍人的指責,林曼曼哭得更兇了,可我分明看到她低頭時,嘴角那一抹得逞的冷笑。
她太了解我了。
前世的我,最受不了別人的道德綁架。
“怎么會呢?!?br>
我接過筆,拿在手里仔細端詳。
“我只是覺得,這么好的筆,萬一被我弄壞了怎么辦?”
我一邊說著,一邊故意手一抖。
啪的一聲。
狀元筆掉在地上,筆尖重重地磕在了堅硬的地磚上。
林曼曼尖叫一聲,整個人撲了過去,動作快得像只**。
她顫抖著撿起筆,發(fā)現(xiàn)筆尖已經(jīng)徹底歪了,甚至還裂開了一道縫隙。
“蘇晴!你干了什么!”
她對著我怒吼,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,再也沒了剛才那副溫柔可人的模樣。
我故作驚恐地捂住嘴,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對不起曼曼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剛才手抽筋了……”
我學著她平時的樣子,聲音顫抖,顯得比她還要委屈。
林曼曼死死地盯著那支筆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她或許在心疼那昂貴的降頭骨灰,或者是擔心法事失效。
“哎呀,筆尖壞了就不能用了,曼曼,要不我陪你再去求一支?”
我小心翼翼地湊過去,作勢要看那支筆。
林曼曼像是觸了電一樣,猛地把筆收回懷里。
“不用了!”
她咬著牙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“我自己會想辦法?!?br>
她站起身,連假惺惺的道別都沒說,直接撞開我的肩膀沖出了教室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,冷冷地勾起唇角。
林曼曼,這只是個開始。
前世你讓我粉身碎骨,這輩子,我要你求死不能。
我坐回位子上,打開書本,手心里還有那股殘留的陰冷感。
我知道,林曼曼不會就此罷手。
像她這種心腸歹毒的人,一旦盯上了別人的東西,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,她又紅著眼睛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。
這一次,她手里拿的不是筆,而是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符紙。
“蘇晴,昨天是我太沖動了,對不起?!?br>
她拉著我的手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這是我昨晚連夜去求的平安符,專門保佑考生心態(tài)平穩(wěn)的。”
她不由分說地把符紙往我校服口袋里塞。
我分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、腐臭的味道。
那是死人的氣息。
我沒有拒絕,甚至還露出了一個感動的微笑。
“謝謝你,曼曼,你對我真好。”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符紙,心里卻在想,該把它放在誰的身上才最合適。
林曼曼見我收下了,眼里閃過一抹陰毒的光。
她大概以為,只要我收下了這些東西,我的命格就注定是她的了。
可她忘了,我是這個學校的年級第一。
我的腦子,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