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甩了渣男后我登頂富豪榜
第二天清晨,我像往常一樣,為季澤辰準(zhǔn)備好早餐和熨燙平整的西裝。
他宿醉后頭疼,我體貼地為他遞上溫水和醒酒藥。
他看著我。
“念念,最近公司資金鏈有點緊張,我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我心中冷笑。
“是嗎?”我故作擔(dān)憂地蹙起眉,“需要多少?我手頭還有些積蓄?!?br>
“不是小數(shù)目?!彼麌@了口氣,握住我的手,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疲憊和深情,“念念,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。你名下的那些股份……能不能先轉(zhuǎn)到我名下,讓我去銀行做個****?你放心,等公司度過難關(guān),我馬上就還給你。我們是夫妻,我的就是你的?!?br>
真是情真意切,感人肺腑。
如果不是昨晚看到了那些聊天記錄,我恐怕真的會為他的“深情”和“坦誠”而感動。
我低下頭,長長的睫毛掩去眼底的譏諷,聲音帶著委屈和猶豫:“澤辰,那是爸爸給我的……他說,這是我的底氣?!?br>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?!?br>
季澤辰立刻將我擁入懷中,語氣愈發(fā)溫柔,“可我們是夫妻啊,你的底氣,不就是我的底氣嗎?難道你還不相信我?我這么努力,也是為了我們更好的未來?!?br>
“我們”的未來?
是我們,還是你和溫軟的未來?
我在他懷里,無聲地笑了。
“好,”我抬起頭,眼眶微紅,一副被他感動得無以復(fù)加的模樣,“我給你。澤辰,你不要讓我失望?!?br>
“傻瓜,我怎么會讓你失望?!彼拥匚橇宋俏业念~頭,眼底的狂喜幾乎要溢出來。
他以為我戀愛腦,被他幾句花言巧語就騙得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。
送走季澤辰,我臉上的柔弱和愛戀瞬間褪去。
我沒有去公司,而是驅(qū)車回了**老宅。
書房里,養(yǎng)父溫洪林正在練字。
他已經(jīng)年過六十,但身姿依舊挺拔,眼神銳利,絲毫不見老態(tài)。
“爸?!蔽逸p聲喊道。
他放下毛筆,抬頭看我,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,微微皺眉:
“臉色這么差?跟澤辰吵架了?”
“沒有。”我搖搖頭,走到他面前,將手機(jī)里加密的相冊打開,遞了過去。
“您先看看這個?!?br>
溫洪林接過手機(jī),起初還帶著疑惑,但當(dāng)他看清屏幕上的內(nèi)容時,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書房里的氣壓越來越低,他的呼吸變得粗重。
許久,他才將手機(jī)重重地放在桌上,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“混賬東西!”他氣得渾身發(fā)抖,“我溫洪林的女兒,也是他季澤辰能算計的?還有溫軟……我**是虧待她了,還是薄待她了?竟然做出此等不知廉恥、忘恩負(fù)義之事!”
我看著他暴怒的樣子,心中一暖。
我知道,無論我的血脈歸屬何處,在這個家里,我永遠(yuǎn)是他的女兒。
“爸,您別生氣,氣壞了身子不值得?!?br>
我為他倒了杯熱茶,輕聲安撫,“我今天來,不是為了告狀,是想請您幫我一個忙?!?br>
溫洪林喝了口茶,強(qiáng)壓下怒火,目光重新變得銳利:“你說。只要是你,爸什么都答應(yīng)?!?br>
“季澤辰想要我手里的股份,我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他了?!?br>
“胡鬧!”溫洪林立刻站了起來,“那是我給你的保障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爸,您聽我說完?!蔽掖驍嗨?,眼神堅定,“舍不得孩子,套不著狼。他不是想要嗎?我給他。但不是白給?!?br>
我頓了頓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我想請您配合我演一出戲。我要讓他把從我這里騙走的東西,連本帶利,甚至搭上整個季家,全都吐出來?!?br>
溫洪林愣住了,他看著我,看著我眼中那不屬于二十五歲女孩的狠戾,久久沒有說話。
半晌,他才緩緩坐下,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……長大了?!彼f,“比我想象的,還要出色?!?br>
他沉默片刻,似乎在權(quán)衡什么,最終,他從書桌最底層的抽屜里,拿出了一個上了鎖的檀木盒子。
“念念,你過來。”
我走上前。
他打開盒子,里面不是什么金銀珠寶,而是一份文件,以及一個造型奇特的U盤。
“這是我為你準(zhǔn)備的第二份嫁妝。”溫洪林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“我早就看出季澤辰此子野心太大,品性不純,一直防著他。這里面是**集團(tuán)旗下的一家子公司,‘遠(yuǎn)航科技’的全部資料和控股權(quán)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遠(yuǎn)航科技?”這個名字我聽過,是**集團(tuán)幾年前**的一家瀕臨破產(chǎn)的科技公司,主營業(yè)務(wù)是人工智能物流。
這正是我在常春藤的雙學(xué)位之一,也是我最擅長的領(lǐng)域。
“這家公司一直處于半停滯狀態(tài),除了幾個核心技術(shù)員,幾乎是個空殼。我把它從集團(tuán)財報里剝離了出來,成了一家獨立的的公司?!?br>
溫洪林看著我,目光灼灼,“我把它交給你。啟動資金我另外給你。我不要你做什么,只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爸,您說?!?br>
“證明給我看,”他的聲音擲地有聲,“也向所有人證明,我溫洪林的女兒,她的價值,從來不在于那點血緣,而在于她這顆獨一無二的頭腦!”
我接過那份沉甸甸的文件,眼眶瞬間紅了。
我以為我來是求他幫忙,卻沒想到,他早已為我鋪好了所有的路。
他不是更看重能力,他是從始至終,都只看重我。
“爸,”我哽咽著,重重點頭,“我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