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純欲小兔賴上身,禁欲將軍紅了臉
我憑什么不怕?
因為將軍你香噴噴的身子,是我這輩子聞過最美味的東西呀。
當然,這話我不能說。
我飛速轉(zhuǎn)動腦子,擠出一個自認為很真誠的笑容:
“將軍英武不凡,鹿歲仰慕已久,能伺候?qū)④娛锹箽q的福氣?!?br>
裴長淵冷哼一聲。
他的目光像利刃般劃過我。
“仰慕?”
他忽然笑了一聲。
那笑容比不笑的時候更冷。
“裴晉把你送過來的時候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怎么不知道呢?
不就是傳說中那個陰鷙冷厲,大名可止小兒夜啼的殺神將軍嗎?
可是這跟他的身子好香好香,有什么關(guān)系呢?
裴長淵以為我不說話是在心虛,嘴角那抹冷笑又深了幾分。
“既然仰慕,那想必也聽過外頭那些傳聞?!?br>
他頓了一下。
“我這府里,妾室來過十一個。留到現(xiàn)在的,只剩**一個?!?br>
“其余的,瘋了三個,逃了五個,剩下兩個,直接嚇得去了半條命,被家里人抬回去的?!?br>
我咽了咽口水。
倒不是被嚇到了。
是偷偷在心里飛速算了一筆賬——十一個妾室都伺候不了他。
那他這些年得憋成什么樣?
他身上的精元豈不是濃到了極點?
我的喉嚨又開始發(fā)干了。
裴長淵盯著我的眼睛,似乎在等我露出哪怕一絲懼色。
可我腦子里全是剛才被他氣息包裹時的那股**勁兒,眼底大概除了饞什么也沒有了。
他的目光停了一瞬。
極短的一瞬。
隨即恢復(fù)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相,轉(zhuǎn)頭對管事吩咐:
“西跨院收拾出來,讓她住著。”
管事愣了一下:“將軍,西跨院挨著您的......”
“讓你收拾就收拾,哪來這么多話?!?br>
管事縮了縮脖子,趕緊退下。
我還沒來得及高興,裴長淵又看了我一眼。
“沈鹿歲?!?br>
“在!”
“西跨院的門朝東開,我寢殿的門朝南開。隔著一堵院墻兩道門,別動不該動的心思。”
“我留你,是看你可憐。僅此而已。”
說完他頭也不回走了。
我目送他的背影,使勁吸了吸鼻子。
他走過的地方,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縷淡淡的余韻。
真的好香??!
這時溫若盈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身旁。
她方才被裴長淵當眾甩開,此刻妝容已經(jīng)重新理好了,看不出半分狼狽。
“妹妹,我勸你一句?!?br>
她的聲音依舊溫溫柔柔的,可眼底的笑意一絲都沒有到達瞳孔深處。
“將軍脾氣不好,又有那個......怪疾。你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,何苦趟這趟渾水?”
“趁現(xiàn)在還能全須全尾地走,早些回何家去吧?!?br>
我歪頭看著她。
她嘴里勸我走,語氣關(guān)切極了。
可我聞到她身上的氣息變了——
方才是恐懼的冷汗,現(xiàn)在多了一層尖銳的酸。
我笑了笑,學著她的語氣柔柔開口:
“謝謝姐姐關(guān)心。不過我這個人有個毛病?!?br>
“別人越說不行的事,我偏要試試?!?br>
溫若盈的笑容頓了一頓。
我沒再理她,小跑著追上裴長淵離去的方向。
西跨院挨著他的寢殿。
隔著一堵墻。
他說不許動心思。
可他不知道,我現(xiàn)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:
一堵墻而已。
味道,應(yīng)該透得過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