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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了22年的朝南臥室,最終成了弟弟的電競房
我人生的前二十二年,一直住在四平米的衛(wèi)生間改的小房間里。
爸媽總畫大餅,說等拆遷分房,一定給我留一間最寬敞的臥室。
為了這句承諾,我沒日沒夜接商稿畫畫。
攢下的十幾萬,全包了新房的軟裝。
可搬家那天,我推開朝南臥室的門。
里面沒有我的畫架,只有全屋定制的隔音墻和頂配電競桌椅。
弟弟正戴著耳**游戲。
媽媽在一旁幫他理著網(wǎng)線。
“你弟弟現(xiàn)在做游戲主播需要安靜,這間房給他了。”
“你那些畫味道太沖,去北陽臺搭個地鋪對付一下就行?!?br>
看著走廊里被當(dāng)垃圾扔的畫具,二十二年的委屈瞬間涌了上來。
“一百三十平的房子,剩下的房間呢?”
“公攤大,交房才知道就是個兩居室?!?br>
睜眼說瞎話。
我沒再爭吵,而是直接退回客廳。
掏出手機(jī)搜出開發(fā)商的原始戶型圖,一寸一寸地比對起來。
......
戶型圖上清清楚楚地標(biāo)著四個大字:四室兩廳。
一百三十平米的面積,除了朝南的主臥和次臥,北邊明明還有兩個小房間。
但現(xiàn)在,兩個小房間硬生生被打通成了一個超大電競房。
不僅如此,最小的那間朝北的客臥,竟然被改成了我弟的潮鞋和手辦展示間。
寧愿給幾雙**一個單獨的房間,也要讓我去北陽臺打地鋪。
這就是他們對我許諾了二十二年的最寬敞的臥室。
我深吸一口氣,推開電競房的門。
我媽正滿臉堆笑地給我弟端去切好的水果。
“媽,戶型圖我看了,這明明是四居室。我的房間呢?”
我媽臉色一僵,眼神有些閃躲。
“哎呀,房子雖然是四個房間,但太小了憋屈?!?br>
“你弟以后要做大主播的,房間小了在鏡頭里看著寒酸。”
“所以就把屬于我的房間打通給他用?”
我強(qiáng)忍著怒火,目光掃過這間奢華的電競房。
“還有,我給你的十五萬軟裝錢,你花哪了?”
我大步走到那臺炫酷的水冷主機(jī)前,看了一眼顯示器和桌椅的牌子。
“**ROG外設(shè),頂配四零九零顯卡,外加這把赫曼米勒的椅子?!?br>
“這就是你說的全屋軟裝?”
為了這十五萬,我熬夜接商稿。
畫到腱鞘炎發(fā)作連筷子都拿不穩(wěn)。
我以為我在為自己未來的家添磚加瓦。
結(jié)果,全變成了我弟用來打游戲的奢侈品。
我弟夏浩摘下耳機(jī),不耐煩地瞪著我。
“吵什么吵?沒看我正準(zhǔn)備開播嗎?”
“你做姐姐的,贊助一下親弟弟的事業(yè)怎么了?”
我媽理直氣壯地?fù)踉谒媲啊?br>
“你成天窩在家里畫那些破畫,能掙幾個錢?你弟以后可是要賺大錢的!”
“贊助?”
我冷笑出聲。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(jī)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是一條銀行發(fā)來的短信。
您的信用卡,本期應(yīng)還金額為:48,500元。
我愣住了,點開消費明細(xì)。
外星人電腦、全屋隔音墻、電競椅......
全都是上個月的消費。
我猛地想起,上個月我媽跑來畫室找我。
說新房要辦寬帶,拿著我的手機(jī)讓我做人臉識別驗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