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
江南春不晚,風(fēng)月不相逢
仔細(xì)回想一切早有預(yù)兆。
出征前,她紅著臉說要幫我一起縫制謝景淵的里衣。
謝景淵每次缺什么物資,她總是比我更早一步知道。
甚至謝景淵身上那股冷梅香,如今想來分明就是她慣用的熏香!
我像個傻子,被最愛的男人和妹妹耍了三年!
“宋清婉,你真讓人惡心!”
我含淚揚手,狠狠一巴掌甩向她的臉。
謝景淵卻猛地大步上前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宋清歡,你鬧夠了沒有?你是高高在上的宋家嫡女,自幼要風(fēng)得風(fēng)?!?br>
“她一個庶出的又有什么?還要處處顧忌你的感受,對你步步退讓?!?br>
“如今她不過是求一份真情,你讓她一次怎么了!何必這般刻薄侮辱她?”
他把三年的欺瞞茍合,說得如此無辜。
我盯著他,眼眶酸脹得要滴血。
“謝景淵,宋家變賣了所有田產(chǎn),我當(dāng)?shù)袅怂屑迠y。”
“就為了讓你早日打勝仗回來娶我。”
“結(jié)果你轉(zhuǎn)頭睡了我妹妹,說你們才是真情,那……那我做的一切又是什么!”
謝景淵的臉僵住,眼底閃過一絲無奈。
“我并非忘恩負(fù)義之人,你對我的恩情,我謝景淵銘記于心?!?br>
“大不了我許你平妻,這樣你是不是滿意了?”
宋清婉抓住他的衣角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景淵別說了,是我們對不起姐姐……”
“許她平妻?做夢!”
帳簾猛地被掀開,母親氣得渾身發(fā)抖,顯然在帳外聽清了原委。
“謝景淵!我真是瞎了眼,把清歡許配給你這個**?!?br>
謝景淵面色微沉,沒有接話。
宋清婉卻慌了,膝行著朝母親挪了幾步。
“母親,都是女兒的錯,與他無關(guān)?!?br>
“閉嘴!”
母親厲聲打斷,作勢要給她一巴掌。
“我把你從庶出抬到身邊教養(yǎng),當(dāng)親生的疼,清歡也待你如一母同胞?!?br>
“甚至怕你受委屈,給你攢的嫁妝都比照著嫡女的份例!”
“你卻**到去爬自己**的床!你就這么報答我們!”
謝景淵皺了皺眉,迅速擋在宋清婉身前推了她一把。
“伯母,您要怪就怪我。這三年她一直想斷,是我不肯放手?!?br>
母親聽罷瞪大了眼,氣得一口鮮血噴出來。
身子軟下去。
“娘親!”
我沖上去扶住她。
“來人!快叫大夫!娘親!”
母親死死攥著我的手腕,嘴唇翕動了幾下,混著血沫。
“不嫁……不許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