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炮灰脫離世界后,三個攻略對象瘋魔了
被關(guān)進牢里五年,侯爺夫君來接我回家時。
突然云淡風輕地開口:
“其實當年淺淺意外害我們的孩子摔死,是我買通下人,讓他們指認兇手是你?!?br>
在我渾身僵硬時。
身為刑部尚書的兄長緊接著開口:
“主意是我出的。把你關(guān)進大牢的判決也是我親自審的。”
“本來打算讓你在牢里呆兩年就接回來,但阿珩怕你早早出來會找淺淺麻煩,所以就又讓你在里面多呆了幾年。”
陸珩是我當年拼死從流寇手里救下的孤兒。
在牢里的這幾年。
**日受刑,被折磨的手腳盡斷,強撐著一口氣苦等他們來為我沉冤昭雪。
沒想到眼前這三人竟才是造成我苦難的罪魁禍首。
我渾身顫抖,心痛到只能擠出三個字:“為什么?”
三人對視一眼,夫君沈硯舟率先開口:
“孩子死后,淺淺一直因為愧疚終日難眠,她身子弱,自然受不了牢獄之苦。”
“更何況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懷了我的孩子,你如今雖然回來,但正妻的位置只能給淺淺?!?br>
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
暈過去之前,腦海中響起系統(tǒng)久違的聲音:
恭喜宿主,炮灰女配任務(wù)已完成,死亡后即可脫離世界
......
再醒來。
眼前是沈硯舟放大的臉。
見我蘇醒,他下意識松了口氣:“醒了便好。今日是你回府第一日,按規(guī)矩,你身為妾室理應(yīng)過去拜見淺淺才是?!?br>
我僵硬的手指顫了顫。
“妾?”
沈硯舟見我一臉難以置信,隨口解釋道:
“當年你入獄后,老王爺看上了淺淺,他的年紀都可以當淺淺祖父了,我們自然不能看著淺淺跳入火坑?!?br>
“加**是有罪之身,也配不上侯府主母的位置。所以我便娶了淺淺為正妻,把你降為了妾室。”
我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張**思夜想了五年的臉。
當初大婚時,沈硯舟抱著我哭紅了眼的樣子仍舊歷歷在目。
發(fā)誓永不負我的男人,如今陌生的像是從不認識一樣。
我激動地甩開他的手:
“我沒罪!你明知道害死孩子的人是她蘇淺淺!你憑什么——”
還沒說完,沈硯舟就猛地捂住了我的嘴。
“當年淺淺是因為不小心才踩空滾落臺階,她也和孩子一起掉了下去,受傷不輕?!?br>
“這些年她因為愧疚,不僅親手抄了佛經(jīng)給孩子贖罪,還日日夢魘,沒有睡過一個好覺,你還要她怎么樣?!”
當年我因為信任蘇淺淺。
才讓她帶著三歲的兒子一起去院子里玩耍。
沒想到等我收到下人的稟報沖過去時,孩子已經(jīng)毫無生息地倒在血泊中,脖子硬生生折斷,連腦漿都留了一地。
在我最崩潰的時候。
在場的人全都開口指認,說是我突然發(fā)瘋把孩子推**階摔死。
就連我的夫君也始終沉默,任憑著我被官府的人抓走。
本以為身為主審官,一向明察秋毫的兄長會還我一個清白。
可結(jié)案那日,陸珩卻突然出面,說自己當日在場。
我滿懷期望地以為自己終于能沉冤的雪。
但沒想到,他只是滿眼復(fù)雜地看了我一眼,便指著我說:
“本相親眼所見,把孩子推下去的人,正是蘇婉月?!?br>
那時陸珩已官拜**,是朝中最剛正不阿的清官之首。
他的話當然沒有人質(zhì)疑。
在獄中這幾年,聽說我**親子的罪名,連牢房里的**犯都唾棄我。
**日受刑,被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原本彈琴作畫的手被夾棍夾得十指骨裂。
白皙的皮膚也被烙鐵燙得沒有一塊好地。
就連最下等的獄卒,都能對我肆意**。
失神時,兄長突然推門闖進來。
“既然醒了就別在這耗著了,淺淺有孕,不能在風中久呆,你快些去拜見了她,別讓她久等?!?br>
他和沈硯舟對視了一眼。
二人不由分說地架起我,帶到了花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