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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說好的節(jié)制呢?怎么沈總夜夜笙歌

散伙跑......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溫度打在十八度,但被子底下的溫度高得嚇人。,熱氣全撲在她光潔的頸窩里,燙得人難受。,分量很重,力氣大得離譜。,大開大合的,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發(fā)泄感。,底下坐著一排嚴肅的導(dǎo)師,她正講到市場營銷的核心策略。,自己居然躺在一張超級大的軟床上,還在跟人干這種要命的事。。,屋里沒開主燈,只開了一盞床頭燈。。,一滴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滑落,剛好滴在林夏的鎖骨上,燙得她瑟縮了一下。,對上了一雙眼睛。,骨相優(yōu)越,臉型利落干凈。,額前的碎發(fā)全被汗水打濕了,貼在額頭上,整個人荷爾蒙爆棚,連呼出來的氣都帶著濃濃的侵略性。,等等。,努力把焦距對準,再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。
這張臉越看越眼熟,熟得不能再熟了。
這是沈禹州。
那個大學四年里,天天跟她搶年級第一,連食堂打飯都要搶最后一份糖醋排骨的卷王。
大二那年做商業(yè)沙盤模擬,兩人在兩家公司當CEO,在模擬盤上殺得昏天黑地,最后辯論賽上他甚至把她懟得啞口無言。
兩人就是徹頭徹尾的死對頭。
見大鬼了。
她現(xiàn)在正被自己的大學死對頭壓在床上,做著不可描述的運動。
林夏頭皮發(fā)麻,腦子里的雷達瘋狂報警。
她下意識伸出雙手,用力抵住他硬邦邦的胸膛。
“你給我起來!”她大喊了一聲,嗓子干啞得要命。
沈禹州的動作停住了。
他雙手撐在林夏身側(cè),就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他沒穿上衣,結(jié)實的腹肌上全是細密的汗珠,胸膛因為呼吸還在劇烈起伏。
屋子里安靜得出奇,只有中央空調(diào)運作的輕微聲響,還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沈禹州看著林夏那副見了鬼的表情,眉頭往下壓。
“不是你說好的,最后一次,做完就去離婚嗎?”他開口了,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林夏徹底懵了。
每一個字她都認識,連在一起她卻聽不懂了。
什么最后一次?什么做完?什么離婚?
“誰要跟你離婚?”她脫口而出。
沈禹州扯了一下嘴唇,語氣很淡,帶著點自嘲:“怎么,林大小姐現(xiàn)在想反悔了?”
林夏不說話了,她現(xiàn)在的腦子根本轉(zhuǎn)不過彎來。
她偏過頭,視線越過他寬闊的肩膀,看向旁邊的床頭柜。
那里擺著一個精致的銀色相框。
借著臺燈的光,她看清了里面的照片。
照片里,她穿著潔白的高定婚紗,手里捧著一束鈴蘭,笑得一臉商業(yè)化。
沈禹州穿著筆挺的黑色定制西裝,站在她旁邊,兩人中間隔著的距離能塞下一頭牛。
妥妥的結(jié)婚照,還是那種毫無感情基礎(chǔ)的商業(yè)聯(lián)姻結(jié)婚照。
就在林夏盯著照片看的時候,腦袋里一陣鈍痛。
一大堆不屬于她二十二歲的記憶狂轟濫炸般擠進腦子里,就像有人按了三倍速播放鍵。
畢業(yè),家里公司資金鏈斷裂,老爸愁白了頭,然后是長輩出面安排聯(lián)姻。
結(jié)婚對象竟然是當年跟她水火不容的沈禹州。
兩人領(lǐng)了證,辦了世紀婚禮,成了所有人眼里的豪門模范夫妻。
做了三年的表面夫妻,天天在長輩和媒體面前演戲。私底下在別墅里卻誰也不服誰,天天互懟,各過各的。
現(xiàn)在是2026年,她已經(jīng)二十八歲了。
她從二十二歲剛畢業(yè)的大學生,直接穿到了六年后的自己身上。
更離譜的是,六年后的林夏,在今天晚上八點,把一份離婚協(xié)議書拍在了沈禹州的書房桌子上。
理由很簡單:過不下去了,公司危機早**了,好聚好散。
而今晚這場荒唐的運動,是六年后的自己提出來的散伙炮。
記憶里的她坐在沙發(fā)上,翹著二郎腿對沈禹州說,既然都要散伙了,不能白白浪費了沈禹州這張臉和這副好身材,必須睡個夠本再走。
林夏在心里給六年后的自己瘋狂豎大拇指。
真牛啊,林夏你出息了,連死對頭都敢睡,還睡得這么理直氣壯。
見她一直盯著床頭柜的照片發(fā)呆,沈禹州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轉(zhuǎn)過頭來看著自己。
“發(fā)什么呆?!彼f話的時候,溫熱的氣息全灑在她臉上。
林夏咽了咽口水,她現(xiàn)在芯子里還是個二十二歲的純情女大學生。對著沈禹州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,她實在有點不知所措。
以前在學校里,兩人恨不得用眼神把對方盯穿,現(xiàn)在距離近得能數(shù)清他睫毛有幾根。
“那個……時間不早了,要不就算了?”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,手在被子里悄悄摸索,試圖把自己裹起來。
沈禹州直接按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拿出來,壓在枕頭兩邊。
他的力氣很大,林夏根本掙脫不開。
“林夏,離婚協(xié)議是你擬的,這最后一次也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做的?!鄙蛴碇菘粗?,一字一句地說著。
他靠得更近了,高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子。
“現(xiàn)在撩撥完了,你說算了?晚了。”
林夏還在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,根本沒來得及反駁。
沈禹州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,直接低頭親了下來。
接下來的事情完全不受林夏控制。
二十二歲的林夏只在宿舍熄燈后的夜話里聽室友吹過牛,哪里實打?qū)嵰娺^這種陣仗。
沈禹州不僅是個卷王,在床上也是個體力好得讓人發(fā)指的機器。
林夏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隨著他的節(jié)奏起伏。
屋里的溫度還在上升,空調(diào)完全不起作用了。
她好幾次想開口喊停,都被他用更猛烈的動作堵了回去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這場拉鋸戰(zhàn)才終于結(jié)束。
林夏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,整個人像條咸魚一樣癱在柔軟的床墊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全身都是汗,黏糊糊的,難受得很。
天光已經(jīng)從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里透了進來,亮了點。
沈禹州翻身下床,背對著她撿起地上的衣服。
他光著膀子,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展露無遺。
背部肌肉線條流暢,上面還有幾道紅色的抓痕,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杰作。
林夏躲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雙眼睛,偷偷看著他的背影。
這死對頭,這幾年除了掙錢,估計沒少泡健身房。這身材不去當模特真是可惜了。
沈禹州撿起襯衫穿上,一顆一顆系上扣子。動作很利落,沒有半點剛才在床上的失控感。
他套上西裝褲,把襯衫下擺塞進去。
金屬皮帶扣發(fā)出咔噠一聲清脆的響聲。
在這安靜的臥室里,這聲音格外清晰。
他走到一旁的抽屜前,拿出一塊名表戴在手腕上,整理好領(lǐng)口。
轉(zhuǎn)過身時,他已經(jīng)完全恢復(fù)了那副衣冠楚楚的商界精英模樣,冷靜、克制、高高在上。
他走到床邊,看了一眼把自己裹成蠶寶寶的林夏。
林夏往被子里縮了縮,只留出兩只眼睛跟他對視。
“去洗個澡吧,全是汗?!鄙蛴碇輥G下這句話。
林夏沒出聲,只是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沈禹州看著她這副避之不及的樣子,眼底閃過煩躁。
他移開視線,走到旁邊的衣帽間,拿了一件外套搭在手臂上。
“九點,帶上戶口本和***,民政局門口見?!彼粝伦詈笠痪浣淮?,語氣公事公辦,不帶一點私人感情。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林夏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,緊接著是一道關(guān)門聲。
門外傳來皮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聲音,漸行漸遠,最后是下樓的腳步聲。
林夏這才松了一口氣,整個人癱軟下來。
她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造孽啊。
別人穿越都是走上人生巔峰,她穿越過來第一件事是跟大學死對頭打散伙炮,明天還要去民政局領(lǐng)離婚證。
這日子過得比電視劇還要狗血。
一樓客廳。
沈禹州走到玄關(guān),換上皮鞋,拉開厚重的防盜門。
清晨冷冽的空氣夾雜著露水的味道撲面而來,讓他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腦清醒了不少。
外面的天剛蒙蒙亮,花園里的綠植上還掛著水珠。
他在門口站了很久,手放在金屬門把手上,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。
這套別墅是他們結(jié)婚的時候買的,裝修風格全是按著林夏的喜好來的。
屋子里平時總有她咋咋呼呼的聲音,不是嫌棄廚師做的菜咸了,就是抱怨**的衣服貨不對板。
現(xiàn)在,屋子里安安靜靜的,什么聲音都沒有。
他在玄關(guān)的柜子上摸索了一下,找出一盒薄荷煙,抽出一根咬在嘴里。
找了半天打火機,沒找到。
他有些郁悶地把煙拿下來,捏在手里把玩。
樓上沒有任何動靜,那女人估計已經(jīng)睡死過去了。
三年的婚姻,幾千個日夜。
從一開始的互相看不順眼,到后來的習慣成自然,再到現(xiàn)在的一拍兩散。
沈禹州靠在門框上,低頭看著手里的煙絲被捏得粉碎,洋洋灑灑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清晨的風吹亂了他的頭發(fā)。
他抬起頭,看向二樓臥室那扇緊閉的窗戶,自嘲地笑了一聲。
終于還是走到離婚這一步了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