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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系統(tǒng)抹殺后,男二悔瘋了
保鏢將新的判決書拿出,塞到我手中。
“夫人吩咐了,怕字太小觀眾看不清,請您念出來?!?br>
看著那判決書,我不甘緊攥。
但為了孩子的骨灰,我還是撿起,僵硬地念著上面的字句。
我只求,父親母親不要怪我。
我本就對不起這個孩子,我不能連他的骨灰都失去了。
麻木的開口,彈幕也像是雨滴一樣劃過。
我就知道這是假的,她竟然也敢發(fā)出來,搞這么一出,是要博眼球當網紅吧?
她爸吃人血饅頭,她也好不到哪里去,這**叔叔怎么不把她也抓走啊
就是,簡直浪費公眾資源!
我盡力無視他們的話語。
可下一秒,一顆臭雞蛋砸在我的臉上。
腥臭的粘液滑落,周圍的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。
“原來在這!讓我們好找?!?br>
“大家都來看??!這**的人竟然還沒死絕,**了那么多人,你怎么不跟**媽一起死??!”
我閉上眼,任由那些污言穢語灌入耳朵。
多可笑啊。
放***,**人這種事,傅驍竟然也能栽贓到我們家頭上。
當真是**律師。
不知是誰扔了一塊石頭,直接將我打暈。
我是被電話吵醒的,讓去領取**。
聽到這個消息,我甚至有些不敢面對。
給傅驍發(fā)了個讓他將孩子骨灰保存好的消息,我便動身前去。
可一下子看到三具親人**,我還是直接崩潰。
險些暈倒時,陸沅沅忽地出現攙扶住了我。
此時的她哪里還有白日的虛弱樣,笑意盈盈地看著我。
“這就受不了了?那接下來的你該怎么承受啊?!?br>
甩開她的手,我不解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哥哥出獄后,心臟就不太好,剛好,和你哥配型成功?!?br>
這句話,讓我耳膜一陣轟鳴。
神情恍惚時,陸沅沅解開了哥哥胸前的衣服。
一道長長的刀痕,讓我眼淚止不住的低落。
“你父親母親的身體也很不錯,為了洗脫他們身上的罪孽,阿驍也早就讓他們簽了器官捐獻同意……”
我早已聽不清她在說什么。
一個月前,我還來看過爸媽。
他們交代我,若真有那么一天,讓我全須全尾地帶他們回去,葬在老家的大樹旁。
如今,他們卻連我父母最后一絲絲價值都要榨干。
憤怒徹底沖昏了我的頭腦,我直接沖上前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原來是你!都是你做的!”
“他們已經走了,為何還要這么對他們!”
陸沅沅漲紅,聲音嘶啞。
“當初我爸爸那么求你們,他放棄了所有尊嚴跪下求**相助,你們卻都袖手旁觀,害他**躲債。”
“但凡你們肯伸出援手,我們家都不會落到這種地步!”
“溫言,我孤身一人,你憑什么還有親人,我就是要讓你們全都付出代價!”
我不知哪來的力氣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。
巴掌還未落下,傅驍趕到將我甩開。
“溫言你瘋了嗎!”
骨頭與地面相撞劇痛,疼得我眼前恍惚,眼淚橫流。
陸沅沅縮在傅驍懷中,不斷顫抖。
“姐姐她知道了捐獻的事情,她要殺了我阿驍……我好害怕,我真的好害怕……”
傅驍的臉色更加陰沉。
“你將**看得那么重,好,我問你,他們的**和孩子的骨灰,你要哪一個?”
他的話像是將我打入寒冰地獄一般,渾身顫抖說不出話。
一個是生我養(yǎng)我的親人,一個是我的骨肉,讓我怎么選?
“不……我不選,他們都是我的親人,我……”
還未說完,陸沅沅忽然捂著小腹。
“好疼……阿驍,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聽到這句,我忽然渾身無力。
傅驍立刻將人護在懷中,冷看我一眼。
“那我?guī)湍氵x,送去火化場?!?br>
他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,我的阻攔毫無作用。
“不要,求你了傅驍,求你。”
我還要帶著他們回家,這是我能完成的最后一件事。
我痛徹心扉,哭到麻木,卻無法挽回任何事。
只能眼睜睜地看著**被推進火爐。
望著那熊熊烈火麻木時,腦海的提示音將我喚醒。
時間已到,抹殺程序啟動,5,……
此時傅驍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還鬧嗎?”
我恍惚地搖搖頭,沒機會鬧了。
傅驍滿意勾唇,他準備將我拉起時,我噴出一大口鮮血。
失去意識前,我聽到了最后一聲凄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