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綠山秋色深,燈冷花期衰全文章節(jié)
男人別過頭去,沉默良久。
寂靜的空氣將初梨徹底擊垮。
她想起剛結(jié)婚時,傅馳野告訴她,自己對女人過敏,無**常***。
她深信不疑,所以才心甘情愿地、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試管生育之苦。
所以,所謂的過敏,所謂的無法**,不過是因為對象是她初梨而已。
原來他們之間,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!
“這個孩子對外不能說是我和阿柔的孩子?!?br>“只要你同意將阿柔的孩子過繼在你名下,我便接你出去?!?br>初梨抬起頭,看著眼前這個她愛了五年的男人,終于沒有了一絲愛意。
她冷冷地扯了扯唇角。
“可以,不過,我有一個條件?!?br>“把孩子的骨灰給我。”
傅馳野蹙了蹙眉,他以為初梨會一哭二鬧三上吊,沒想到她居然答應(yīng)的這么快。
他答應(yīng)下來。
初梨沒有再鬧。
她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一般,捧著孩子的骨灰,為孩子在佛堂設(shè)立了靈位。
她異常平靜地在靈位前點燃了三炷香后,便一言不發(fā)地離開了。
傅馳野見她回來,沉聲道,“跟我去祠堂?!?br>初梨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。
傅家的祠堂里,傅馳野打開了那本厚重的族譜。
初梨看著族譜上,自己名字下方,那個原本留給她那孩子的空位,一旁的男人徑直的取了筆,在那個空位上寫下了另一個女人的孩子。
而初梨卻死死地盯著那兩個字,墨跡未干,在燭光下晃得刺眼。
傅安。
平平安安的安。
她的孩子,連個名字都沒來得及取,就化作了一捧灰。
一股巨大的酸楚猛地沖上鼻腔,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滾燙的濕意。
流程結(jié)束,傅馳野合上族譜,語氣平淡地像在吩咐一件尋常家務(wù)。
“芷柔現(xiàn)在身份尷尬,找外面的傭人難免引人閑話,從今天起,你便負責(zé)照顧她的起居,直到她平安生產(chǎn)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