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只愛老公的錢以后,我走上人生巔峰
沈之年新養(yǎng)的小**,鬧著要買珠寶。
我沒有鬧,轉(zhuǎn)手就把珠寶圖片發(fā)給了他。
“老公,這套珠寶我好喜歡?!?br>
當晚那套珠寶就出現(xiàn)在了我的梳妝臺上。
小**鬧著***,轉(zhuǎn)眼我就說喜歡,別墅也歸了我。
結(jié)婚七年,他外面有沒有女人,我已經(jīng)不在乎了。
但是外面的人,想花我的錢,門都沒有。
1
深夜,一個陌生的好友申請彈了出來。
頭像是沈之年新招的實習生,年輕,漂亮,帶著一種未經(jīng)世事的**。
我點了通過。
對方的朋友圈像是專門為我開放的。
第一條就是一套璀璨奪目的鉆石珠寶,配文是:“謝謝沈院長的鼓勵,我會更加努力的!”
照片里,那只戴著珠寶的手腕旁邊,是一只男人的手,袖口的紐扣是我親手為沈之年縫上去的。
我面無表情地放下手機。
轉(zhuǎn)手將我早就看好的兩套頂級學區(qū)房的資料,打包發(fā)給了沈之年。
我附上一句話:“星辰和小恒快上中學了,我們在這給孩子一人準備一套?!?br>
沈之年秒回:“好。”
我立刻撥通了中介的電話。
“明天上午十點,我?guī)蚁壬^去,全款拿下?!?br>
“好的楚姐!我馬上準備合同!”
第二天,我提前到了售樓中心。
沈之年九點五十五分才到,一身疲憊,眼下是藏不住的青黑。
空氣中,飄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女士香水味。
我輕笑一聲,走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領(lǐng)子。
“喲,沈院長昨晚是給實習生‘單獨輔導’到半夜了嗎?這么辛苦?!?br>
他臉色瞬間沉了下去,不耐煩地從懷里掏出一張卡遞給我。
“你自己刷,我還有個會?!?br>
我沒接。
反而將卡推了回去,笑容不變。
“那可不行?!?br>
我故意看了一眼旁邊熱情洋溢的中介。
“贈予未成年人的房產(chǎn),必須父親親自到場簽字**,才能**日后任何法律**?!?br>
我頓了頓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。
“這才能證明,這是您作為父親,對孩子們的愛啊?!?br>
但他是個極要面子的人。
尤其是在外人面前,“好丈夫好父親”的人設(shè),是他身份鍍金的一部分。
他咬著后槽牙,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
“辦。”
整個過程,他都維持著一副不耐煩的表情,而我則始終笑容可掬。
簽完所有文件,走出房產(chǎn)中心,我輕飄飄地開口。
“外面的小姑娘年輕,有活力,哄哄就行了?!?br>
“一套珠寶就夠了,別太大手筆。”
我輕輕**著剛做的指甲,語氣輕描淡寫。
“要是給多了,我會心疼錢的。”
他終于被我激怒,停下腳步,回頭冷冷地盯著我。
“楚瑜,你現(xiàn)在眼里只剩下錢了。”
我笑了。
內(nèi)心毫無波瀾,甚至覺得有點好笑。
沈之年,你的人早就不屬于我了。
我再不看緊你的錢,我圖什么?
圖你年紀大?圖你不洗澡?
還是圖你,早已被萬人睡過的身體?
2
我當然不是一開始就只看錢的。
我也曾相信愛情,相信眼前這個男人。
那時候,沈之年還只是個外科主治醫(yī)生,前途光明,但口袋空空。
我則是他們科室的小護士,是我們醫(yī)院公認的院草和院花。
我陪他擠在狹小的出租屋里,陪他啃著干澀的饅頭,一起規(guī)劃著美好的未來。
陪他熬夜寫論文,翻閱國外最新的醫(yī)學期刊。
他也確實很有能力,很快就在外科領(lǐng)域嶄露頭角。
一篇篇極具前瞻性的研究報告,讓他頻頻登上國際醫(yī)學期刊的封面。尤其是他主導研發(fā)的一項微創(chuàng)手術(shù)器械,獲得了**專利,并迅速被多家醫(yī)院引進,帶來了可觀的收益分成。
加上他精湛的醫(yī)術(shù),成為業(yè)內(nèi)炙手可熱的專家,不少高端私立醫(yī)院和醫(yī)療機構(gòu)也向他拋來橄欖枝,聘請他進行會診,那時的我們,早就已經(jīng)不用為錢財而擔憂了。
之后,他又用這些錢投資了幾家初創(chuàng)的醫(yī)藥公司,眼光毒辣,幾年時間就實現(xiàn)了財富自由。
我也學著煲各種養(yǎng)生的湯,每天下班還要熬湯送到醫(yī)院,讓他能在高強度的工作后補補身子。
所有人都說,我們是天造地設(shè)的一對。
我們是醫(yī)院里公認的模范情侶,所有人都說我們是金童玉女。
后來,我懷上了女兒星辰。
孕吐反應嚴重,吃什么吐什么,整個人瘦了一圈。
那天,我實在難受,提前下了班。
想著他今天有一臺大手術(shù),肯定累壞了,就繞到菜市場,買了最新鮮的烏雞,給他燉了湯。
我想去他科室,給他一個驚喜。
驚喜?
現(xiàn)在想來,只剩下驚嚇。
我推開醫(yī)生休息室的門,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。
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全身的血液都凍僵一般。
沙發(fā)上,沈之年和一個穿著職業(yè)套裝的女人糾纏在一起,那女人我認識,是剛來醫(yī)院不久的醫(yī)藥代表。
我的丈夫,我孩子的父親,正把頭埋在另一個女人的胸口。
他看到我,像是被雷劈中,瞬間慌亂地推開那個女人。
“楚......楚瑜......你怎么來了?”
他語無倫次地整理著衣服,試圖解釋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她......她家里出了點事,情緒崩潰,我......我在安慰她?!?br>
安慰?
用那種方式安慰?
我只覺得渾身冰冷,手里的保溫桶“哐當”一聲摔在地上。
精心熬制的雞湯灑了一地,像是我那顆被狠狠摔碎的心。
他跪下來求我,抱著我的腿,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小瑜,我錯了!我只是一時糊涂!我發(fā)誓,我只愛你一個!”
“我只是犯了......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,你看在未出生的孩子的份上,原諒我這一次!”很快,得知我要離婚的公婆也趕了過來。
他們沒有指責自己的兒子一句,反而圍著我,苦口婆心地勸我。
“小瑜,男人嘛,在外面應酬,逢場作戲是難免的?!?br>
“之年正在事業(yè)上升期,你可千萬不能鬧,會毀了他的前途的!”
我看著他們一家人****的嘴臉,第一次感到了惡心。
原來,他們的兒子犯錯,怪我不能大度。
在他的家人眼里,他的錯誤可以被輕易原諒,而我的痛苦,卻需要為他的事業(yè)讓路。
為了補償,他將工作以來所有的積蓄都轉(zhuǎn)給了我。
發(fā)誓,賭咒,說這絕對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我看著*超單上那個小小的生命,選擇了沉默。
我的心,從那一刻起,就死了。
3
我的隱忍,并沒有換來他的浪子回頭。
背叛有第一次,就有第N次。
我提前幾個星期就開始準備,為自己挑了優(yōu)雅得體的套裙,還專門去做了發(fā)型。
我希望在老師和同學家長面前,給女兒掙足面子。
沈之年答應得好好的,會和我一起去。
可直到家長會快開始了,他還沒到。
我給他打電話,**音嘈雜混亂。
他說,他正在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國際學術(shù)會議,走不開。
我信了。
我獨自一人參加完家長會,老師在***,大力夸贊沈星辰,說她聰明、懂事、有禮貌,是她教過最省心的孩子。
我坐在臺下,滿心歡喜,與有榮焉。
可這份喜悅,在走出校門的那一刻,戛然而生。
校門口,停著沈之年那輛騷包的保時捷。
副駕駛的車門打開,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走了下來,身上穿著的,正是我上個月看中卻沒舍得買的那條連衣裙。
沈之年緊跟著下車,看到我,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。
我一步一步走上前,對著那個女人,露出了一個微笑。
“這裙子你穿著真好看?!?br>
我輕聲說。
“我先生的眼光,確實不錯?!?br>
那個原本一臉**的女人,瞬間變得煞白,像一只受驚的兔子。
當晚,我們家爆發(fā)了結(jié)婚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。
我翻出他車里的行車記錄儀,當著他的面播放。
里面是他和那個女人討論著要去哪個海島度假的甜蜜對話,女人嬌嗲的聲音問他:“那你老婆怎么辦呀?”
沈之年笑著說:“別管她,她懂事得很?!?br>
懂事?
是的,我太懂事了,懂事到成了他可以隨意敷衍的傻子。
他惱羞成怒,證據(jù)確鑿下,他竟然從錢包里甩出一張黑卡,砸在我臉上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!”
“我當上院長,每天壓力多大你知道嗎?應酬多少人情世故你知道嗎?”
“你除了會待在家里花錢,你還會干什么?”
“啪!”
那一刻,我本來早以為不會有感覺的心口,卻疼得無法呼吸。
我為他維系家庭,教育孩子,讓他沒有后顧之憂。
到頭來,竟成了他口中“只會花錢”的廢物。
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巴掌已經(jīng)甩在了他臉上。
空氣瞬間安靜了。
我撿起地上那張黑卡,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開口。
“沈之年,我們談談新規(guī)則。”
說完,我拿著那張卡,轉(zhuǎn)身走進房間,將門死死反鎖。
門外是他暴怒的咒罵,而我,心如止水。
門內(nèi),是我徹底死寂的心。
4
我熬了一整夜,擬定了一份“婚姻合作協(xié)議”。
第二天早上,我把協(xié)議放在他面前。
協(xié)議規(guī)定:
第一,他每月必須支付高額的家庭生活費用,以及我和孩子們的“精神建設(shè)費”。
第二,所有家庭重大資產(chǎn)的投資和變動,必須經(jīng)過我的同意和簽字。
第三,他名下所有資產(chǎn),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,贈予任何非直系親屬的,我都有權(quán)追回。
作為回報,我會在所有公開場合,繼續(xù)扮演他溫柔賢惠、家庭美滿的沈院長夫人。
并且,我不再干涉他的任何私生活。
他宿醉未醒,頭痛欲裂,看到協(xié)議上的條款,瞬間清醒了。
“楚瑜,你真是掉錢眼里了!你就是個拜金女!”
我端起咖啡,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我們談談離婚的成本?!?br>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第一,財產(chǎn)分割。我們是婚后共同財產(chǎn),一旦離婚,你至少要分一半給我。這會讓你元氣大傷?!?br>
“第二,名譽掃地。一個正在事業(yè)巔峰期的院長,被爆出婚內(nèi)**、拋妻棄子,你覺得董事會怎么看你?你的競爭對手會怎么利用這件事?”
“第三,孩子。星辰和小恒會怎么看你?你愿意讓他們在一個破碎的家庭里長大,背負一個**父親的罵名嗎?”
我每說一句,他的臉色就難看一分。
最后,我放下咖啡杯,做出總結(jié)。
“沈之年,和我維持這段表面婚姻,是你目前成本最低,收益最高的選擇。你只需要付錢,就能買到一個完美的家庭、一雙優(yōu)秀的兒女,和一個幫你打理好一切后方、讓你毫無后顧之憂的妻子?!?br>
他沉默了。
許久,他拿起筆,在協(xié)議的末尾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我用他給的第一筆高達七位數(shù)的“補償金”,在市中心一個盤下了一個雅致的小院。
我從小跟著外公學過一些中醫(yī)理論,加上我當護士多年的經(jīng)驗,對于養(yǎng)生調(diào)理,頗有心得。
開了一家只接待會員的高端私房藥膳館,取名“瑜膳房”。
我利用沈之年的人脈,將**精美的請柬,親自送到了各大醫(yī)院主任、董事以及那些知名富商**的手中。
請柬上寫著:“調(diào)理身體,更調(diào)理心情?!?br>
我的藥膳館,迅速成了這座城市名流圈里一個新的私密社交場所。
在這里,她們不僅能享受到量身定制的藥膳,調(diào)理因常年操勞和心情郁結(jié)而受損的身體。
更能在一個絕對安全私密的空間里,傾訴心中煩悶,交換彼此的信息。
“瑜膳房”不僅僅是我的事業(yè),更是我的人脈情報中心。
沈之年嗤之以鼻。
“就你這小打小鬧,還不夠你買個包的,不過是打發(fā)時間的玩意兒罷了。”
我沒反駁。
他不懂。
他以為我圖的是錢。
其實,我圖的,是能讓我隨時離開他,并且活得更好的底氣。
5
看著沈之年那張寫滿嘲諷的臉,我淡淡一笑。
“沈院長,在你心里,我的價值不就是幫你維系好家庭,教育好孩子,讓你在外面拼事業(yè)的時候沒有后顧之憂嗎?”
我端起一杯剛沏好的大紅袍,輕輕吹了口氣。
“這些,都是需要成本的?!?br>
我的話讓他啞口無言。
我隨即話鋒一轉(zhuǎn),拿出手機,點開早已準備好的PPT,給他看我藥膳館新一季的菜單和裝修方案。
““瑜膳房”最近生意不錯,很多會員都提出了新的需求。我準備升級一下,需要進口一批頂級的藥材,院子也需要重新設(shè)計裝修,預算大概三百萬。”
他眉頭緊鎖,顯然對這個數(shù)字不太滿意。
“楚瑜,你這是把我當提款機?”
“不然呢?”我抬眼看他,笑容無辜,“我們不是早就簽好協(xié)議了嗎?我維系你的‘完美家庭’,你提供資金支持。這是公平交易。”
他盯著我看了半晌,最終還是不情不愿地把錢轉(zhuǎn)了過來。
手機震動,提示到賬三百萬。
我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燦爛無比。
“謝謝沈院長的贊助?!?br>
我收起手機,狀似無意地提醒他。
“對了,提醒你一句。你競爭副院長的那個對手,最近小動作很多?!?br>
“昨晚那個實習生,長得是挺**,但腦子不太好使,朋友圈都忘了屏蔽你我共同的好友。你處理干凈點,別因為這種上不了臺面的事,影響了你的晉升?!?br>
我看著他瞬間變化的臉色,繼續(xù)說。
“畢竟,你的位置越高,我和孩子的生活才越有保障。不是嗎?”
他冷哼一聲,沒再說話,發(fā)動車子,一腳油門離開了。
我看著他的車尾燈消失在路的盡頭,內(nèi)心一片平靜。
6
我的“瑜膳房”名聲越來越大,甚至有電視臺想來采訪,都被我婉言謝絕了。
我這里賣的不是藥膳,是私密,是圈子。
這天下午,我正和林姐——我們醫(yī)院最大董事的妻子,品著新到的普洱,討論著一套針對女性氣血的養(yǎng)生方案。
忽然,門口傳來一陣喧嘩。
那個給沈之年送保時捷的實習生,竟然直接找上了門。
她沒有預約,被****員攔在了門外。
她隔著一道古色古香的屏風,對著里面大喊。
“楚瑜姐!楚瑜姐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“我懷孕了,是沈院長的!他說過會給我一個名分的!”
她手里高高舉著一張*超孕檢單,臉上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挑釁。
這一嗓子,讓整個茶室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齊刷刷地投向我這邊。有驚訝,有同情,但更多的是看好戲的神情。
林姐擔憂地看著我,握住了我的手。
我沖她安撫地笑了笑,示意沒事。
我深吸一口氣,示意服務員。
“讓她進來吧?!?br>
那個年輕的女孩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,像一只斗勝了的孔雀。
她將那張孕檢單拍在我的桌上。
我平靜地接了過來,仔細看了一眼。
然后,我抬頭,對上她挑釁的目光,開口。
“恭喜?!?br>
她愣住了,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我將孕檢單還給她。
“不過,沈家的門,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?!?br>
說完,我當著所有人的面,掏出手機,給沈之年撥了過去。
并且,按下了免提鍵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。
“喂,楚瑜,什么事?我在開會?!?br>
他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耐煩。
我語氣平淡,仿佛在說一件與我無關(guān)的小事。
“之年,你的一個實習生,說懷了你的孩子,現(xiàn)在拿著孕檢單,鬧到我的藥膳館來了?!?br>
我故意加重了“你的實習生”這幾個字。
“你看,這件事怎么處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