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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1

除夕上門,我岳父還有其他女婿

除夕上門,我岳父還有其他女婿 第十三個訪客 2026-03-26 22:46:13 懸疑推理



我和孟子衿結婚五年,沒踏進過岳父母家門一步。

她說老人喜靜,說距離是美,我都信了。

每月一號,銀行準時劃走三千,備注“給爸媽生活費”。

這是我唯一盡孝的方式。

今年除夕,我拎著年禮想給他們一個驚喜。

可剛到門口,就聽見屋內傳來岳父的溫和嗓音:

“女婿,來來來,咱倆好好喝兩盅?!?br>
我愣在樓道里,手里的海參和茶葉沉甸甸的。

孟子衿是獨生女。

那么,屋里那個正一起喝兩盅的“女婿”,是誰?

1

我伸手敲了敲門,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男人。

他腰間系著圍裙,一副男主人的姿態(tài)。

我心中塵封已久的記憶,卻突然涌了出來。

這個男人我在照片見過!

去年過年時,孟子衿發(fā)給我一張全家福。

照片里除了岳父母和她,還多了這個男人。

孟子衿說是遠房表弟,叫溫清遠。

父母在外地,一個人在這邊過年就來家里熱鬧熱鬧。

當時還囑咐孟子衿照顧人家,給他包個大紅包。

“你在我們家門口干什么的?”

他語氣很沖,對我的態(tài)度特別囂張。

我剛想說什么,岳父的聲音從門里又傳了出來。

“女婿,誰呀?處理完就進屋吃飯吧?!?br>
“好嘞爸,我這就過來。”

男人笑著轉頭開口。

我張了張嘴,岳父那聲女婿還在耳邊。

不是叫我,顯然叫的是他。

他側身擋在門口,完全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。

我穩(wěn)了穩(wěn)心神,聲音有些發(fā)澀,

“我找孟子衿,我是陸青山”

溫清遠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。

“哦,青山哥啊,子衿姐不在家?!?br>
我還沒回答,屋里又傳來岳母帶著笑意的催促,

“清遠,跟誰說話呢?快進來,菜要涼了!”

“來了媽!”溫清遠高聲應著。

又壓低聲音,帶著警告的意味。

“子衿姐不在家,你有事改天再說吧?!?br>
說完他就要關門。

我伸手擋住門板。

“我是孟子衿的丈夫,法律意義上的丈夫?!?br>
就在這時,屋里響起一個含糊不清的童音:

“爸爸......”

一個小女孩跑出來,三四歲的樣子,抱著溫清遠的腿。

我低頭看她。

心臟停了一拍。

那張臉,和孟子衿有八分像。

鼻子,嘴角,尤其是那雙桃花眼。

我的目光從孩子臉上,移到溫清遠臉上。

他嘴唇抿緊了,眼神里有警告,也有慌亂。

“這是誰的孩子?”我問。

他沒回答,只是用力推門。

我的手死死扒著門框,指節(jié)捏得發(fā)白。

五年。

結婚五年,孟子衿和我約定,都是獨生子需要陪伴父母。

我甚至為自己沒拜訪岳父母而愧疚,

聽從父母勸說匆匆趕來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
可迎接我的,是這個。

一個我完全陌生的“家”。

樓梯傳來腳步聲。

“陸青山?你怎么來了?”

2

我緩緩轉過頭。

孟子衿站在樓梯轉角,手里提著超市的購物袋,應該是剛回來。

她臉上的錯愕,還有那一閃而過的慌亂。

她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屋里的溫清遠和孩子。

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。

我張了張嘴,喉嚨發(fā)緊發(fā)不出聲音。

只能死死盯著她。

盯著這個我娶了五年的女人。

門里的孩子又喊了一聲,

“媽媽,你回來啦!”

孩子的聲音很清脆。

這幾個字像釘子,把我釘在原地。

溫清遠一把抱起孩子,往屋里退。

我扶著門框的手在抖。

“孟子衿,這孩子叫你什么?”

孟子衿的臉白得像紙,她嘴唇動了動沒出聲。

這時,岳父母從屋里出來了,身后還跟著幾個探頭探腦的親戚。

“這誰?。看筮^年的,子衿你朋友?”

岳母皺著眉上下打量我,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干凈的東西。

“吵什么吵,里面親戚都聽著呢。有事外面說去,別在家里鬧?!?br>
我突然笑了。

自己都覺得那笑聲難聽。

“您二老連親女婿都不認識了?我逢年過節(jié)送錢送禮,喂到狗肚子里了?”

岳母臉色大變,聲音陡然尖利。

“你胡說什么!我們根本不認識你!”

屋里應該是來過年的七大姑八大姨,

他們正交頭接耳,聲音不高,但字字清晰地鉆進我耳朵里:

“子衿女婿?不是一直只有清遠嗎?”

“是啊,清遠多好,這些年一直在家伺候岳父母,在家照顧女兒真是沒得說?!?br>
“這男的誰啊?沒見過?!?br>
議論聲不高,但字字清楚。

“聽見沒?我們家子衿嫁的是清遠,明媒正娶,大家都來喝過喜酒的!”岳母聲音拔高。

明媒正娶。

這四個字像重錘砸在我頭上。

我看向孟子衿。

“孟子衿,你說句話?!蔽业穆曇艉芷届o,平靜得自己都害怕。

她抬起頭,眼神躲閃。

“陸青山......你先走,有什么事我們以后再說?!?br>
“以后?你現(xiàn)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面,說清楚誰是你丈夫?”

那孩子被這場面嚇哭了,伸出小手。

“媽媽抱?!?br>
孟子衿看著孩子,又看看我。

她的嘴唇在哆嗦。

然后,她開口了。

聲音不大,但足夠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“陸青山,我們早就分手了。你為什么要糾纏不放?”

“今天是我家人團聚的日子,請你離開。”

岳母立刻接話,“聽見沒?趕緊走!再不走我報警了!”

岳父已經(jīng)開始推我,“大過年的找晦氣!滾!”

我沒動看著孟子衿。

五年。

一千八百多個日夜。

我們一起選的房子,一起挑的家具,一起養(yǎng)的貓。

她說要攢錢帶我出國旅游。

她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。

全是假的。

“上周三你生日,我給你買了塊表你說要戴一輩子。”

“上個月**生病,我轉了五千塊錢,跟你說給媽買補品。”

“還需要我繼續(xù)念給大家聽嗎?每月一號自動轉賬三千。備注:給爸**生活費?!?br>
溫清遠的臉也白了。

親戚們又開始議論。

岳父沖上來要搶我手機。

我后退一步,手機收進口袋。

“不用搶,我備份了很多份?!?br>
“青山......我們私下談......”孟子衿終于開口聲音干澀。

“談什么?談你怎么騙了我五年?談你怎么用我的錢養(yǎng)另一個家?”

我看著那個孩子。

三四歲的樣子。

也就是說在我們結婚第一年,她就有了這個孩子。

胃里一陣翻涌。

“子衿!她怎么能......孩子還小,聽不得這些......”溫清遠突然走出來。

孩子似乎也被嚇到開始哭。

“不哭不哭,姥姥在。那個壞男人,姥姥這就趕他走!”岳母立刻摟住他們爺倆。

她沖過來推我。

我沒站穩(wěn),往后踉蹌。

手里的禮品袋掉在地上。

海參、茶葉、護膚品,散了一地。

一個親戚探出頭,

“哎呀,還真是帶了****......”

岳母一腳踢開禮品袋,

“誰稀罕他的東西!臟!”

她繼續(xù)推我。

孟子衿就站在那兒。

任由她爸媽對我侮辱。

我像個局外人。

最后一下,我被推出門外。

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。

我坐了很久。

直到樓上的門開了。

一個六十多歲的大爺提著垃圾下來。

看見我,他蹲下身假裝系鞋帶。

聲音壓得很低,語速很快,

“前幾年也有個男人來鬧,說是孟子衿的男朋友”。

“她爸媽說那男的有***,后來不知道怎么解決的。”

他站起身,提著垃圾往下走。

走到拐角,又回頭補了一句,

“小伙子,聽我一句,這家人不簡單?!?br>
我在門口思考了半天。

孟子衿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不簡單。

3

我拿出手機,

打開銀行APP查轉賬記錄。

每月1號,自動轉賬3000元。收款人:孟大軍。

點開詳情。備注:給爸媽生活費。

再點收款人:溫清遠代收。

原來他們在用我的錢養(yǎng)孩子。

五年,六十個月,十八萬。

還不算年節(jié)紅包平時寄的東西。

所有禮物都送到了這個家。

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
還覺得愧疚覺得對不起他們。

胃里翻涌,我沖下樓在花壇邊干嘔。

擦擦嘴回到車上。

然后我打給哥們林知遠,他是律師。

“青山?這么晚什么事?”

我簡單說了情況。

那邊沉默了,然后我聽見他罵了一句臟話。

“青山你別沖動,我明天最早的航班過來?!?br>
“你現(xiàn)在要做的,冷靜收集證據(jù),別打草驚蛇。”

“好。”

掛了電話,我開車找酒店。

縣城不大,只有兩家連鎖酒店。

我選了離孟子衿家遠的那家。

然后坐在床上,開始整理證據(jù)。

我撥通了林知遠的電話。

“知遠,我需要你幫忙?!?br>
“......你......那個孩子三四歲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就是你們結婚第一年她就......或許她回家過年是為了......”

他沒說完,但我們都懂。

掛了電話,我開始按他說的做。

截圖備份,發(fā)到林知遠郵箱。

忙完已經(jīng)凌晨一點。

孟子衿沒聯(lián)系我,一條消息都沒有。

我盯著屏幕,看了很久。

然后關掉郵箱,打開新文檔。

開始寫清單(婚姻證明、經(jīng)濟證據(jù)、重婚證據(jù)、其他受害者)

寫完,天快亮了。

手機震了一下,林知遠發(fā)來消息。

“還有我聯(lián)系去陸家鬧過的男人叫李宇。我把你微信推給他了,你自己判斷?!?br>
“好?!?br>
幾分鐘后,微信跳出好友申請。

頭像是個普通男孩,名字小宇。

我點了通過。他很快發(fā)來消息。

我點開,男人的聲音帶著苦笑。

“六年前我也以為我是,后來我去找她,見到了那個溫清遠?!?br>
“她爸媽說我是瘋子,讓我滾?!?br>
“我報警了沒用,他們一家口徑一致?!?br>
“你有證據(jù)嗎?”

語音結束。

“在收集。需要你幫忙?!?br>
“好,證據(jù)我發(fā)你郵箱,你注意安全?!?br>
我放下手機。

打開電腦,李宇的郵件到了。

附件包含很多,照片、聊天記錄截圖、轉賬憑證。

我撥通家里電話。

“青山啊,見到子衿爸媽了嗎?他們高興嗎?”媽媽接的電話語氣輕快。

我深吸一口氣。

“爸媽,出事了。”

我用最簡短的話說了經(jīng)過。

說完,那邊沒聲音。

“那不要臉的......那不要臉的在哪?我現(xiàn)在就過去!”我爸搶過電話聲音發(fā)抖。

“爸媽,我等你們過來?!?br>
掛斷電話,手機震了。

孟子衿終于聯(lián)系我了。

“青山,我們談談。”

我盯著那行字,沒回拉黑了她。

然后用酒店電話打給朋友,一個自媒體人。

“有個大料,你要不要?”

“什么料?”

“重婚、騙婚、**,有完整證據(jù)鏈。”

“詳細說說。”

“資料發(fā)你了,需要你全程錄像,但不要提前曝光?!?br>
“明白?!?br>
掛了電話,林知遠的法律文書發(fā)來了。

我把文書打印出來。

我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偶爾炸開的煙花。

是別人家的團圓。

我的手機又開始震——陌生號碼,十幾條短信轟炸。

“青山你接電話”

“我們可以好好談”

“你要什么我都答應”

“別把事情鬧大”

......

最后一條是十分鐘前:

“陸青山,我們私下解決。你要什么我都答應”

我笑出了聲,不理解她怎么會這么天真。

手機震了一下,林知遠發(fā)來消息。

“青山,明天最早的航班取消,暴雪。我改簽中午到?!?br>
我回了個“好”,躺下卻睡不著。

這些年養(yǎng)成的習慣了,睡前檢查門窗。

我走到門邊,確認反鎖鏈掛好。

就在轉身的瞬間,我聽見了。

極輕的“咔噠”聲。

這家酒店在三樓,窗外是老式空調外機平臺。

我屏住呼吸,慢慢挪到窗簾邊,透過縫隙。

一個黑影正用工具撬窗戶的插銷!

我心臟驟停。

第一反應不是尖叫,是撲向床頭柜上的電腦和手機。

電腦塞進枕頭下,手機抓在手里,光腳躲進衛(wèi)生間。

反鎖門,坐在馬桶蓋上,手指顫抖著給林知遠發(fā)定位和求救信息。

“有人撬窗,三樓307?!?br>
按下發(fā)送鍵的瞬間,我聽見了窗戶被推開的聲音。

然后是腳步聲。

他在翻我的包,拉鏈聲東西被倒出來的嘩啦聲。

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表哥,電腦拿到了?!?br>
手機屏幕亮了。

“已報警,堅持五分鐘。”

樓下傳來警笛聲。

我聽到外面的人順著外墻管道滑下去。

**敲門時,我癱坐在地上。

電腦被拿走了。

但手機還在垃圾桶里,錄音開著。

孟子衿,這個年我們誰都別想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