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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關(guān)進(jìn)地窖后,全家后悔了
為了逼我交出養(yǎng)女林楚楚丟失的鉆石手鏈,哥哥林宴把我關(guān)進(jìn)了地下酒窖。
我有嚴(yán)重的幽閉恐懼癥和心衰。
鐵門反鎖的那一刻,我胸口猛地一窒。
我撲過去拼命拍門,指甲刮過鐵皮發(fā)出刺耳的尖叫。
墻角的監(jiān)控擴(kuò)音器里卻傳出林楚楚委屈的聲音。
“哥,算了吧。手鏈我不找了,姐姐剛才砸門的聲音好嚇人,別把她逼急了?!?br>
林宴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她十三歲前在鄉(xiāng)下天天睡無窗的地下室,回了林家倒得起幽閉恐懼癥了?”
“剛剛還有力氣砸門,現(xiàn)在沒動靜了,肯定是看硬的不行,開始跟我演苦肉計了!”
“不用管她,讓她在里面裝!”
我摳斷指甲,順著門板栽倒在地。
心跳徹底停止。
再睜眼,我飄在監(jiān)控室半空。
林宴靠著皮椅,冷眼盯著監(jiān)控屏幕冷哼,“我太了解林音了,她撐不過半小時就會求饒?!?br>
屏幕里,我趴在酒窖門后一動不動。
他還在等我低頭求饒。
可我已經(jīng)站在他身后了。
哥哥,我—個死人,拿什么求饒呢?
……
半小時后,林宴端著一杯咖啡,推開了酒窖的門。
走廊的燈光照亮了我蜷縮在門邊的身體。
“林音,戲演夠了沒有?”
林宴垂下眼,用皮鞋踢了踢我僵硬的小腿。
“砸門砸累了,改躺尸了是吧?”
****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,又恢復(fù)死寂。
臉朝下趴在陰冷的地面上,沒有一絲生機(jī)。
我飄在半空,安靜地看著他。
明明我才是林家從鄉(xiāng)下接回來的親妹妹,他卻只護(hù)著養(yǎng)女林楚楚。
林楚楚跟在后面走過來,嫌棄地扇了扇霉味,又趕緊換上擔(dān)憂的表情。
“哥,姐姐在地上趴了快半個小時了,是不是睡著了?”
“睡著?她是在用冷暴力跟我**?!?br>
林宴將手里的咖啡杯重重放在旁邊的木桶上,臉色鐵青。
“以為躺著不動,我就會心軟認(rèn)錯?”
“她從那個鄉(xiāng)下破房子里帶出來的劣根性,真是刻進(jìn)骨子里了!”
林宴大步走上前,一把*住我的后衣領(lǐng),用力往上一提。
我的上半身被他強(qiáng)行拽離地面。
因為完全失去了肌肉控制,我的頭無力地向后仰倒。
長發(fā)垂落,遮住了那張青灰慘白的臉。
林宴顯然感覺到了異樣。
但他以為是我在故意往下墜力對抗他。
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,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林音,你跟我較勁是吧?”
“把東西偷了還敢跟我硬扛!我今天非要把你這身硬骨頭敲碎!”
他拽著我的衣領(lǐng),大步往酒窖外走。
我的雙腿軟綿綿地拖在地上。
鞋尖與粗糙的地磚摩擦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林楚楚嚇得退到門邊。
“哥,姐姐她怎么一點都不掙扎啊……”
“她裝死裝上癮了!”
林宴咬著牙,步伐越來越快。
“不是喜歡癱在地上嗎?我讓你癱個夠!”
走到大理石臺階前,林宴猛地松開手。
“站好!給楚楚磕頭道歉!”
失去牽引力,****像一塊破布一樣,直挺挺地向前栽倒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我的額頭重重砸在尖銳的臺階邊緣。
那聲音大得連林楚楚都尖叫了一聲。
我的身體順著臺階滾落了兩級,最終卡在緩步臺上。
一道暗紅色的血跡,順著我的額角緩慢溢出來,滴落在純白的地毯上。
我飄在他們頭頂,看著鮮血一點點洇透白地毯。
出奇地,我竟然覺得無比輕松。
這回,我終于不用再拼命向他自證清白了。
林宴站在臺階上方,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磕破的頭。
他的胸口劇烈起伏,眼底的厭惡幾乎化作實質(zhì)。
“砸破頭這招,你上個月在醫(yī)院就用過了,現(xiàn)在還來?”
他冷笑出聲。
“趕緊起來,自己拿抹布把地毯上的血擦干凈!”
“不然今晚你就滾回酒窖,繼續(xù)給我關(guān)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