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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京圈太子爺養(yǎng)在別墅里的金絲雀,也是個沒有痛覺的怪物。
為了博白月光一笑,他讓人把燒紅的炭火倒在我背上。
“叫出來,叫出來我就放過你孤兒院的那些弟弟妹妹。”
我死死咬著牙,一聲不吭。
直到皮肉焦?fàn)€的味道彌漫整個大廳。
這時,太子爺腦海里突然響起一個機械音。
痛覺同步系統(tǒng)開啟,宿主承受目標(biāo)人物十倍痛感。
下一秒,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慘叫一聲。
他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。
看著他痛不欲生。
我拿起一塊還在燒的紅炭。
我微笑著貼上自己的臉。
“傅先生,這才哪到哪啊,游戲才剛開始呢。”

我叫姜洛,是傅景深養(yǎng)在傅家老宅別墅里的金絲雀。
我像金絲雀,更像個擺設(shè)。
沒自由,沒聲音。
只有傅景深心血來潮,才會被他拿出來玩玩。
他喜歡看我穿他挑的衣服。
喜歡我安靜坐角落,像幅畫。
但更多時候,他喜歡看我痛苦。
傅景深是京圈太子爺,呼風(fēng)喚雨。
他有錢有勢,別人想都不敢想。
但他偏偏對痛苦有種病態(tài)偏執(zhí)。
尤其是我的痛苦。
他總說我眼睛空洞。
少了對世界的敬畏,少了對生命的恐懼。
他要填滿它們。
他不知道我眼睛空洞,是因為我沒痛覺。
從我記事起,我就沒感受過任何疼痛。
跌倒,割傷,燙傷,骨折。
這些對我來說,只是視覺觸覺刺激。
沒有刺骨的痛。
我以為大家跟我一樣。
直到孤兒院里,我看到其他孩子一點小傷就哭得厲害。
我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很怪。
林奶奶說我堅強,可她不知道。
我只是個感受不到痛的怪物。
這個秘密,我藏得比生命還緊。
傅景深有個白月光,叫顧若雪。
一個柔弱得好像一碰就碎的女人。
我沒見過她,但她無處不在。
傅景深別墅每個角落都有她照片。
墻上掛著她的畫。
連我房間都有她用過的香水味。
顧若雪偶爾會通過傅景深身邊人。
給我傳話,說她“擔(dān)憂”我。
比如她“擔(dān)心”我太瘦,傅景深就讓我節(jié)食。
她“擔(dān)心”我無聊,傅景深就把我的書燒光。
幾天前,顧若雪“不小心”在慈善晚宴摔倒了。
手掌劃破了。
傅景深大怒,他覺得是我讓她不安。
才讓她心神不寧。
于是,我被帶到傅家別墅大廳。
大廳中間有個大炭火盆。
里面炭塊燒得通紅,熱氣騰騰。
幾個黑衣保鏢站在一旁,面無表情。
傅景深坐在正前方豪華沙發(fā)上。
顧若雪在他懷里,臉色蒼白。
但看我時,眼里卻藏著快意。
“姜洛,我給你一個選擇?!?br>傅景深聲音很冷,像冰錐。
“你跪在這里,直到若雪原諒你。
不然,我讓人把燒紅的炭火倒你背上。
叫出來。
你叫出來,我就放過你孤兒院的弟弟妹妹?!?br>孤兒院,是我唯一的軟肋。
林奶奶和那些孩子,是世上唯一讓我感到溫暖的人。
傅景深知道這一點。
我沒猶豫,選了承受炭火。
跪下對我來說,比**折磨更難忍。
那是侮辱。
我抬頭,看著傅景深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里面滿是冷酷和期待。
我不能叫。
一旦我叫了,傅景深會覺得我屈服了。
他就會得寸進(jìn)尺,傷害那些無辜孩子。
保鏢們上前,用鐵鉗夾起通紅的炭塊。
毫不留情地倒在我背上。
滋啦一聲,皮肉被燒的聲音在大廳很清楚。
焦糊味瞬間散開,又刺鼻又惡心。
我感覺背部皮膚碳化了,血肉模糊。
但我身體像個麻木的殼,一點痛都感受不到。
我死死咬牙,指甲掐進(jìn)掌心,一聲不吭。
顧若雪臉上閃過失望,傅景深溫柔地摸了摸她。
“叫出來!姜洛!別逼我!”
傅景深聲音暴躁,他好像對我麻木的反應(yīng)不高興。
他讓保鏢繼續(xù)倒,更多炭火落在我背上。
燒的面積越來越大,皮膚燒穿,露出白骨。
我還是沒出聲,只是閉緊眼睛。
腦海里浮現(xiàn)孤兒院孩子們天真的笑臉。
就在我以為折磨會到我失去意識時。
一個冰冷機械音突然在傅景深腦海里響起。
痛覺同步系統(tǒng)開啟,宿主承受目標(biāo)人物十倍痛感。
傅景深冷酷的臉上,突然閃過痛苦扭曲。
他猛地捂住背部,發(fā)出一聲壓抑低吼。
顧若雪被他動作嚇一跳,擔(dān)憂地看著他。
“景深,你怎么了?”她輕聲問。
傅景深沒回答,他臉色慘白。
額頭滲出大汗珠。
他開始抖,身體抖個不停。
他眼睛猛地瞪大,里面充滿不敢相信的恐懼。
他感覺到背部傳來灼燒劇痛。
那種痛苦他從沒體驗過。
好像無數(shù)燒紅的刀子在他身上割。
又像整個人被扔進(jìn)了煉獄。
他終于忍不住,發(fā)出一聲慘叫。
從沙發(fā)滾下來,在地上痛苦翻滾。
他手亂抓,撕扯衣服。
想減輕那十倍劇痛。
他喉嚨里發(fā)出野獸哀嚎。
完全沒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和冷靜。
我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呆了。
系統(tǒng)?十倍痛感?
我看著地上打滾的傅景深。
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震撼。
原來,我的痛苦真能被他感受到。
還是十倍。
顧若雪嚇得臉都白了,尖叫著叫醫(yī)生和保鏢。
大廳里一片混亂。
傅景深還在地上掙扎。
他的慘叫聲響徹別墅。
我慢慢從地上站起來。
背上傷口很嚇人,但我沒感覺。
我走到炭火盆邊,拿起一塊還在燒的紅炭。
炭火的熱,透過我指尖,傳到神經(jīng)末梢。
卻還是沒能喚醒我沉睡的痛覺。
我微笑著,把那塊紅炭,慢慢貼上臉頰。
“傅先生,這才哪到哪啊,游戲才剛開始呢?!?br>我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讓人發(fā)冷的冷意。
傅景深在地上猛地抽搐一下。
他慘叫聲更尖銳了,好像要刺破耳膜。
他用盡全身力氣抬頭。
那雙曾高傲冷漠的眼睛里,只剩無盡恐懼和絕望。
他看著我,看著我臉上被紅炭燒傷的皮膚。
看著我嘴角詭異的笑容。
他終于明白,他承受的一切都來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