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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公婆成為合租室友后,老公瘋了
婚后第三年,張揚(yáng)升職了,他以為在這個家里終于能揚(yáng)眉吐氣。
當(dāng)天晚上,他在飯桌上頭也不抬地通知我:
“媳婦,我爸媽過幾天要來長住,你好好伺候著?!?br>
語氣透著理所當(dāng)然,不容我拒絕。
聞言,我只是挑了挑眉,并沒有說話。
僅僅三個月,曾經(jīng)自作主張的老公就扛不住了,要親手把公婆趕回老家。
屋外,婆婆撒潑打滾。
“你跟我說,是不是那個**逼你的?”
周凱聲音嘶啞絕望:
“沒人逼我?!?br>
“我只是不想活得像條狗?!?br>
聽著客廳的嘶吼,我笑了。
當(dāng)初是你要把他們接來的,現(xiàn)在又在后悔什么呢?
......
張揚(yáng)把**媽接回來的那天,我請了半天假。
不是為了去迎接他們,而是為了等鎖匠。
在那之前的三天,我們爆發(fā)了結(jié)婚以來最激烈的爭吵。
因為我不同意他們久住,張揚(yáng)就痛斥我自私不孝順,
“我爸媽養(yǎng)我不容易,現(xiàn)在他們老了,想來城里住幾天,你怎么就這么容不下人?”
聽到他的話我直接氣笑了,
“住幾天可以,住幾年不行!這房子只有兩室一廳,只有八十九平,住不下四個人?!?br>
他梗著脖子道:“擠擠怎么了?以后有了孩子不也要擠?”
我直接打斷他的話:“那是以后,而且,我不習(xí)慣和長輩同住,尤其是衛(wèi)生習(xí)慣和生活作息完全不同的人。”
“林晚,你別太自私了,這房子我也還了貸的?!?br>
聽到這句話,我笑了。
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媽出的,裝修是我出的,就連貸款也是我出大頭。
現(xiàn)在,他拿這個來壓我。
我說:“好,既然你一定要接,我攔不住。”
“但我也要把丑話說在前面,我不伺候,***,不忍耐?!?br>
張揚(yáng)以為我在說氣話,摔門而去。
在他去火車站接人的期間,鎖匠到了。
“師傅,換最好的鎖,要防盜級別最高的?!?br>
鎖匠看了看我的主臥門,有些不理解,
“這只是室內(nèi)門,沒必要吧?”
“有必要?!蔽疫f給他一瓶水,“我是為了防賊的,也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煩?!?br>
一個小時后,原本普通的木門鎖,變成了一把黑色的的智能指紋密碼鎖。
只要門一關(guān),外面的人就進(jìn)不來。
這把鎖雖然貴,但我覺得值。
下午四點(diǎn),門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。
“哎喲,這就是揚(yáng)揚(yáng)的家啊,真亮堂?!?br>
婆婆的大嗓門從外面?zhèn)髁诉M(jìn)來。
“那是,這地段,這裝修,花了不少錢呢。”
張揚(yáng)的聲音帶著一絲炫耀。
門開了,我坐在沙發(fā)上,手里拿著一本書,只當(dāng)沒看見他們。
張揚(yáng)拎著大包小包,公婆跟在后面,背著蛇皮袋,腳上沾著泥。
看到我坐著不動,婆婆的臉僵了一下,隨即又堆起笑。
“小晚在家呢?怎么也不說一聲,我們就給你帶點(diǎn)土特產(chǎn)來了?!?br>
張揚(yáng)把東西放下,給我使了個眼色:“小晚,爸媽來了,叫人啊?!?br>
我合上書,起身看向他們,“來了?!?br>
沒有稱呼,沒有笑臉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和外人說話。
公公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,一股霉味和土腥味瞬間彌漫開來。
他從兜里掏出一桿煙槍,就要往嘴里送。
我抬了抬眼,直接制止道:“這里不能抽煙?!?br>
公公的手頓在半空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張揚(yáng)趕緊打圓場:“爸,咱爺倆去陽臺抽,小晚聞不得煙味?!?br>
婆婆一聽頓時不樂意了,直接嚷嚷道:“在自己家抽口煙怎么了?真是窮講究!”
“要我看啊,不是不讓抽煙,這是在打我們臉??!”
我看著她,平靜地說:“這里是我家,你們想住就要按這里的規(guī)矩來。”
氣氛瞬間冷場。
張揚(yáng)拉住我的胳膊,壓低聲音:“你干什么???那是我爸媽!第一天就不能給點(diǎn)面子?”
我直接甩開他的手:“面子是自己掙的,不是別人給的?!?br>
說完,我轉(zhuǎn)身回了主臥。
“砰”的一聲,將門關(guān)上。
門外,婆婆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:
“你看看,這就是你娶的好媳婦!給我們甩臉子看呢!”
我戴上降噪耳機(jī),世界清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