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得鸚鵡熱死后,偏愛小三的父子倆悔瘋了
兒子的鸚鵡死后,我連續(xù)三天高燒40度。
**通知書下了三次,還是聯(lián)系不到霍沉洲。
直到我被蓋上白布推出去時,霍沉洲剛好扶著夏淺淺走進醫(yī)院。
周圍的護士和路過的病人都在惋惜地議論:
“真可惜啊,死者才三十歲。”
“唉,本來年紀輕輕雙腿殘疾就夠可憐的了,現(xiàn)在又……”
“聽說她老公和兒子到現(xiàn)在都聯(lián)系不上,真是造孽啊。”
霍沉洲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腳步卻絲毫未停。
聽到議論聲,夏淺淺捂著嘴,眼底泛起一絲假意的憐憫:
“沉洲,那個人好可憐??!”
霍沉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,寵溺一笑:
“傻瓜,你太天真了。連老公和兒子都不愿意認她的人,你覺得會是什么好貨色?肯定是她自己作死,落得這個下場也是活該!”
一旁的霍奕辰像小大人一樣板著臉,語氣和霍沉洲如出一轍:
“沒錯,就跟媽媽一樣討厭!只會纏著我和爸爸,讓我在同學(xué)面前抬不起頭!幸好爸爸有淺淺阿姨,以后淺淺阿姨就是我的媽媽了!”
霍沉洲深以為然,目光落在夏淺淺還未隆起的肚子,柔聲道:
“淺淺,等你生下我們的寶寶,我就把宋瑤趕出霍家,你就是名正言順的霍**。”
我飄在一旁,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的背影苦笑。
不用了,霍沉洲。
以后,再也沒人阻礙你們了。
……
****和霍沉洲擦身而過時,他下意識護住身旁的夏淺淺,語氣嫌惡:
“晦氣,別看。”
看著他護著夏淺淺時小心翼翼的模樣,我的靈魂猛地一顫,過往畫面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。
當年我懷奕辰時,他也是這么護著我的。
會細心替我挑出魚刺、幫我**小腿、推掉工作陪我產(chǎn)檢……
所有的一切,他都恨不得親力親為,生怕我傷到半點。
一樣的動作、一樣的呵護。
只是對象,早已不是我。
原來靈魂也是會難過的。
一陣冷風(fēng)突然從窗戶灌進來,猛地掀起蓋在我身上的白布。
我的臉,毫無征兆地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。
干枯、蒼白、毫無生氣。
霍沉洲下意識看過來,瞳孔微縮,不等他有別的反應(yīng),夏淺淺突然捂著肚子尖叫:
“沉洲,我的肚子、肚子好疼!”
霍沉洲連忙收回目光,一把將夏淺淺打橫抱起,直直沖進診室。
“醫(yī)生!快來看看她到底怎么了?”
診室里空空蕩蕩,沒有值班醫(yī)生。
霍沉洲面色一急,他掃了一眼四周,目光落在推我**的護士身上。
他猛地沖過去,一把拽住護士的胳膊,護士毫無防備,被他拽得一個趔趄,推著我的病床瞬間失去平衡,“哐當”一聲被撞飛了。
****從病床上狠狠摔了下去,頭朝下磕在冰冷的地磚上,暗紅色的血瞬間從額頭蔓延開來,染紅了白布。
霍沉洲卻連個眼神都沒看一眼,只朝著愣住的護士怒吼:
“快去叫醫(yī)生!磨磨蹭蹭的,還想不想干了?要是我老婆孩子傷了一根汗毛,我拆了你們醫(yī)院!”
護士被他的氣勢嚇得魂飛魄散,哪里還顧得上我,連忙跌跌撞撞地跑去叫醫(yī)生。
走廊里,只剩下我摔在地上的**,還有霍沉洲和霍奕辰圍著夏淺淺噓寒問暖的身影。
好半晌,才有兩個護士匆匆趕來,將****抬回床上,重新蓋好白布,眼里滿是同情,卻沒人敢多言。
診室里,醫(yī)生拿著聽診器給夏淺淺仔細聽了半天,又翻看了剛加急做的檢查報告,才小心地開口:
“霍先生,放心吧,胎兒很健康,各項指標都正常?!?br>
可夏淺淺依舊捂著肚子喊疼。
霍沉洲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看向醫(yī)生的眼神帶著強烈的壓迫感:
“那為什么她會疼成這樣?你們是不是沒檢查清楚?要是有半點疏漏,我絕不饒你們!”
醫(yī)生無奈地搖了搖頭,耐心解釋:
“霍先生,根據(jù)報告來看,霍**確實沒有什么問題。至于腹痛,可能是每個人的孕期反應(yīng)不同,多注意休息就好了。”
夏淺淺聞言,眼珠飛快地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隨即露出一副委屈又惶恐的模樣看向霍沉洲。
“沉洲,會不會……是剛才那個死人沖撞了我的肚子?我聽說,剛死的人陰氣重,最容易沖撞孕婦和孩子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