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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未婚夫,買了我的婚紗送給白月光
在店里查看我定做的婚紗的時候。
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姑娘。
店員說這個姑娘三個月內(nèi)已經(jīng)斃掉她們店99件婚紗了。
要求之高,讓人咋舌。
更要命的是她還有個有錢又寵她的老公。
陪著她換了一次又一次設(shè)計,毫無怨言。
正在店員抱怨時,小姑娘卻一眼看中了我設(shè)計的婚紗。
被告知這是非賣品后。
她掏出手機就給老公打了電話。
隨后店長趕過來告訴我,她老公已經(jīng)買下了婚紗店,要求把這件婚紗給她。
希望我可以割愛。
我不同意,這是我給自己設(shè)計的婚紗,哪能讓給別人?
店員卻拉了拉我的手,小聲勸我:
時姐,要不考慮考慮吧,她可是傅氏的少夫人,跟她搭上關(guān)系沒壞處。
我一愣,她是傅氏的少夫人?
那我是誰?
……
看見我震驚的表情。
小姑娘臉上劃過一絲驕傲。
她沖我微笑著點了點頭,一派上位者的從容神態(tài)。
這位小姐,你也是設(shè)計師對吧,如果能讓我穿**的婚紗參加婚禮,你應該會很快在設(shè)計師界打出名氣的。
我有些不敢置信,思考了一下,對店員說道:
麻煩給我看一下這位小姐......夫人的合同。
拿到合同,我翻到最后一頁。
上面果然龍飛鳳舞簽著兩個大字:傅深。
這筆跡熟悉到我?guī)缀跻詾樽约寒a(chǎn)生了幻視。
這個名字曾經(jīng)填滿了我青春期所有的涂鴉紙張。
也在不久前的訂婚宴上和我的名字一起出現(xiàn)在迎賓海報上。
如今它卻又出現(xiàn)在這個婚紗**的合同上,和這個叫沈諾的女孩一起。
一瞬間,我如墜冰窟。
一個荒謬又不得不承認的現(xiàn)實擺在我眼前。
我的未婚夫,傅深,**了。
我有點站不穩(wěn),喝了口水,強行冷靜下來。
我看著沈諾。
這個女孩20出頭的樣子,朝氣蓬勃。
五官中隱隱有點我年輕時的模樣。
只是這個發(fā)現(xiàn)并沒有讓我松一口氣。
反而覺得更惡心了。
我點頭答應了把婚紗讓給沈諾。
沈諾欣喜的拍了拍手。
隨即轉(zhuǎn)身準備去化妝間化妝。
我拉住她:
這件婚紗需要搭配特殊的妝容,我來幫你畫吧。
沈諾的化妝間是專用的,化妝品也和普通客人不一樣。
見我詫異,沈諾捂嘴一笑。
我老公說不讓我和別人用一個化妝間,怕那些化妝品不干凈,這里面的化妝品都是他找人給我買的,全新的。
我笑了笑:你老公對你真好。
沈諾撇撇嘴:
哼,他也就只能給我花點錢了,你看我來試婚紗,他都抽不出時間陪我。
她嘴巴嘟的老高,雖說是抱怨,可眼里的幸福還是濃得化不開。
跟進來的店員打趣:
傅**,您可別開玩笑了,前面這么多次您來試婚紗,傅總幾乎次次不落陪你來的,今天估計是確實忙的脫不開身了才沒來的吧。
店員的話取悅了沈諾,她抿嘴一笑:
那倒是。不是迫不得已他肯定要陪我過來的。
沈諾的笑容有點刺眼。
我不禁想起,傅深對籌備我們的婚禮這件事一直興致缺缺。
我挑的酒店他只說:你定就好。
我約了攝影團隊拍婚紗照,他爽約了3次。
我一直以為是他工作太忙沒時間。
卻原來不是沒時間,只是沒精力放在我身上罷了。
我拿起刷子給沈諾改眉型。
她突然問我:
姐,你那件婚紗本來是打算送人的嗎?為什么店員說是非賣品???
我頓住,隨即輕輕扯了扯嘴角。
哦,那本來是我給自己設(shè)計的婚紗。
聽見我這么說,沈諾愣了一下,然后有些不好意思:
啊,這樣啊,那真是抱歉。
說著抱歉,她卻沒有要放棄那件婚紗的樣子。
她沖我眨了眨眼,很是俏皮可愛。
只是我實在是太喜歡那件婚紗了,你也知道我有多挑剔,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件,我實在舍不得放棄。你這么有才華,一定可以設(shè)計出其他更適合你的婚紗的,加油哦!
我笑著搖搖頭:
沒關(guān)系,我也不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