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癱瘓的女兒，我在婆家當(dāng)了十年保姆。
忍受著丈夫的嫌惡和婆婆的咒罵。
直到丈夫從包里掏出一件艷俗的**袍，讓我給女兒穿上。
說要送她一份“生日大禮”。我這才察覺不對。
我偷偷錄下他和婆婆的對話，卻聽到了讓我血液凝固的秘密。
“當(dāng)年要不是你心狠，親手把那丫頭推下樓摔斷腿，現(xiàn)在能這么好控制？”
“王總就好這口‘殘缺美’，等的就是今天這千萬大單?！?br>原來，他竟是要把親生女兒賣給一個**富商！
我看著被他們綁在床上的女兒，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沈墨，想讓你死對頭王總身敗名裂嗎？我有人贓并獲的證據(jù)?！?br>1.
我按在大腿上的手微微用力，**著女兒小腿上松弛的肌肉。
陳小雨坐在輪椅上，兩條腿像枯樹枝一樣垂著，毫無知覺。
門“砰”的一聲被踢開，撞在墻上發(fā)出巨大的聲響。
我手一抖，差點掐痛小雨。
婆婆王秀芬站在門口，兩只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屋內(nèi)，最后視線定格在亮著的床頭燈上。
“大白天開什么燈？電費不要錢?。俊?br>她幾步跨過來，伸手就要去按開關(guān)。
“媽，小雨怕黑……”我下意識地護住女兒。
“養(yǎng)個殘廢十年，只會吃白飯！”
王秀芬一把推開我的手，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。
“也就是我兒子心善沒把你們掃地出門！換成別人，早扔大街上喂狗了！”
小雨渾身一顫，頭死死低著，不敢發(fā)出一點聲音。
我咬著嘴唇，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。
這十年，我們吃她的，住她的，欠她的。
這時，門口傳來鑰匙轉(zhuǎn)動的聲音。
***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走了進(jìn)來，頭發(fā)梳得油光锃亮。
他皺了皺眉，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。
嫌惡地看了一眼小雨的腿，目光像是在看一堆發(fā)霉的垃圾。
“噴點香水，別總一股死人味。”
我心頭一緊，像是被**了一下。
這是他親生女兒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低下頭，聲音很輕。
***脫下外套，隨手扔在沙發(fā)上。
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從公文包里掏出一疊紅色的鈔票，甩在茶幾上。
那錢很新，在昏暗的客廳里格外刺眼。
“拿著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沒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