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大明正統(tǒng)十年,京師京營,一處彌漫著汗臭和霉味的營房里。《大明第一硬漢》中的人物陳默趙百戶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都市小說,“安哥哥13”創(chuàng)作的內(nèi)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大明第一硬漢》內(nèi)容概括:大明正統(tǒng)十年,京師京營,一處彌漫著汗臭和霉味的營房里。陳默是被活活餓醒的。胃里像是揣了一團火,燒得他五臟六腑都蜷縮起來,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他猛地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特種部隊宿舍,而是低矮、昏暗的木質(zhì)棚頂,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板鋪,鋪著散發(fā)異味、幾乎板結(jié)的茅草。一股龐大而混亂的記憶洪流,如同失控的重卡,狠狠撞進了他的腦海。陳默,京師京營一名最底層的軍戶,父母早亡,吃百家飯長大,頂了父親的缺進來當(dāng)兵,...
陳默是被活活餓醒的。
胃里像是揣了一團火,燒得他五臟六腑都蜷縮起來,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
他猛地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特種部隊宿舍,而是低矮、昏暗的木質(zhì)棚頂,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板鋪,鋪著散發(fā)異味、幾乎板結(jié)的茅草。
一股龐大而混亂的記憶洪流,如同失控的重卡,狠狠撞進了他的腦海。
陳默,京師京營一名最底層的軍戶,父母早亡,吃百家飯長大,頂了父親的缺進來當(dāng)兵,性格懦弱,是個人都能踩上兩腳。
而自己,前世是東南軍區(qū)“利*”特種大隊的體能教官,代號“山魈”,在一次跨軍區(qū)演習(xí)中,因牽引傘故障,從百米高空墜落……再睜眼,就成了這個同樣叫做陳默的倒霉蛋。
“穿越……這種億萬分之一概率的鬼事,真讓我趕上了?”
陳默撐著幾乎虛脫的身體坐起,靠在冰冷的土墻上,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。
他環(huán)顧西周,十幾個面黃肌瘦的軍漢橫七豎八地躺著,眼神麻木,如同待宰的牲口。
最要命的是,記憶告訴他,這個身體己經(jīng)兩天沒吃一粒米了,僅靠一點涼水吊著命。
原因無他,他們這一小旗的軍餉,又被上官,那位趙百戶,給克扣了。
“賊老天,玩我呢?”
陳默低聲罵了一句,前世他是令新兵蛋子聞風(fēng)喪膽的魔鬼教官,如今卻成了連飯都吃不上的受氣包。
這反差,大得讓他想**。
就在這時,營房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人“哐當(dāng)”一腳踹開,刺眼的陽光照**來,灰塵在光柱中狂舞。
一個穿著鴛鴦戰(zhàn)襖,腰挎銹刀,滿臉橫肉的漢子走了進來,身后跟著兩個點頭哈腰的跟班。
來人正是他們的頂頭上司,趙百戶麾下的親信,王總旗。
“都死了沒有?
沒死就都給老子*起來!”
王總旗捏著鼻子,嫌惡地掃視著營房內(nèi)的景象,聲音像是破鑼。
躺著的軍漢們?nèi)缤荏@的兔子,掙扎著爬起來,低眉順眼地站好。
唯有陳默,因為身體過于虛弱,動作慢了一拍。
王總旗的目光立刻像毒蛇一樣鎖定了他。
“陳默!
你個*才,見了上官還敢如此怠慢?
活膩歪了!”
王總旗幾步上前,指著陳默的鼻子罵道,“瞧你這副瘟雞樣,真是浪費**的糧餉!”
糧餉?
陳默心里冷笑,你們***倒是發(fā)??!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前世身為強者的怒火和胃部的灼痛,用沙啞的聲音道:“王總旗,并非卑怠慢,實在是餓得沒了力氣。
不知……這次的軍餉,何時能發(fā)?”
“軍餉?”
王總旗像是聽到了*****,回頭看了看兩個跟班,三人一起哄笑起來,“就你們這群廢物,也配惦記軍餉?
趙百戶說了,近來營中損耗頗大,這筆銀子,先扣下充公了!”
此話一出,營房內(nèi)本就微弱的呼吸聲幾乎瞬間消失。
軍漢們頭垂得更低,拳頭悄悄握緊,卻又無力地松開。
反抗?
那是找死。
但陳默不同。
他緩緩抬起頭,那雙原本屬于懦弱軍戶的眼睛里,此刻卻閃爍著冰冷、銳利,如同鷹隼般的光芒。
這眼神讓王總旗沒來由地心頭一悸。
“充公?”
陳默的聲音依舊沙啞,卻帶上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王總旗,據(jù)《大明律》,克扣軍餉,形同喝兵血,罪同貪墨,輕則杖責(zé)流放,重則……斬首示眾。
趙百戶,這是要知法犯法?”
王總旗被問得一怔,他萬萬沒想到,這個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陳默,今天居然敢頂嘴,還敢搬出《大明律》?
“放*****!”
王總旗惱羞成怒,感覺在跟班面前丟了面子,猛地抽出腰間的鞭子,劈頭蓋臉就朝陳默抽去,“老子今天就教教你,什么叫營里的規(guī)矩!”
鞭影破空,帶著呼嘯的風(fēng)聲。
若是原來的陳默,這一鞭下去,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但此刻,陳默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在他眼中,這勢大力沉的一鞭,速度、角度,全是破綻!
前世的戰(zhàn)斗本能,如同沉睡的巨龍,驟然蘇醒!
他甚至沒有站起,只是坐在鋪上,上半身以一個細(xì)微到幾乎不可察覺的角度后仰。
“嗖!”
鞭梢擦著他的鼻尖掠過,抽在旁邊的土墻上,濺起一蓬灰塵。
“還敢躲?!”
王總旗徹底怒了,手腕一抖,長鞭如同毒蛇回卷,再次抽來。
這一次,陳默動了!
他看似虛弱無力垂在身側(cè)的右手,如同閃電般探出,精準(zhǔn)無比地在空中一撈,便將抽來的鞭梢牢牢抓在手中!
動作干凈利落,仿佛演練過千百遍。
“什么?!”
王總旗和他身后的兩個跟班,以及營房里所有麻木的軍漢,全都驚呆了!
空手入白*……不,是空手抓鞭子!
這陳默,什么時候有這等本事了?
王總旗下意識地用力回奪,卻發(fā)現(xiàn)鞭子另一端像是焊在了鐵柱上,紋絲不動。
陳默那只看似瘦弱的手,蘊**驚人的力量。
“你……”王總旗又驚又怒,臉上橫肉抖動。
陳默抓著他的鞭子,借力緩緩站起。
盡管身體因為饑餓而微微晃動,但他的脊梁挺得筆首,眼神如同出鞘的利*,牢牢鎖定王總旗。
“王總旗,”陳默一字一頓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,“我的餉銀,一共三錢銀子。
現(xiàn)在給我,剛才的事,我可以當(dāng)作沒發(fā)生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王總旗腰間的銹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帶著一絲痞氣的弧度。
“不然,我就自己動手‘拿’。
只不過,我這個人手比較重,萬一不小心‘拿’多了,比如……卸你一條胳膊抵債,你可別怪我?!?br>
營房內(nèi),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軍漢都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仿佛脫胎換骨的陳默。
他站在那里,雖然衣衫襤褸,面色饑黃,但周身散發(fā)出的那股懾人的氣勢,卻讓王總旗和他那兩個兇神惡煞的跟班,都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王總旗臉色鐵青,握著鞭柄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他看著陳默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,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。
他有一種強烈的首覺——這小子,是認(rèn)真的!
他真的敢動手!
“你……你反了!
簡首反了!”
王總色厲內(nèi)荏地吼道,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陳默不再廢話,抓著鞭子的手猛地一拽!
王總旗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,腳下踉蹌,肥胖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。
就在此時,營房外突然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,一個略帶尖細(xì)、卻故作沉穩(wěn)的聲音響起:“里面吵吵什么呢?
趙百戶巡營到此,還不速速出來迎接!”
趙百戶來了!
王總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臉上瞬間恢復(fù)了血色,甚至帶上了一絲獰笑,死死盯著陳默。
“小子,你完了!
百戶大人親至,看你怎么死!”
陳默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松開了鞭子。
他看著門口方向,又瞥了一眼如釋重負(fù)的王總旗,心中非但沒有恐懼,反而升起一股更為強烈的斗志。
“百戶?”
他心中冷笑,“正好,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?!?br>
他知道,真正的麻煩,現(xiàn)在才剛剛開始。
這具饑餓的身體,能支撐他走到哪一步?
---(第一章 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