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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這場豪賭,我一輸再輸
我頂著全家的反對,帶著千萬資金娶了沈半夏。
為了供她創(chuàng)業(yè),我甚至賣掉媽媽留給我的四合院。
所有人都說我賭贏了,沈半夏如今身價百億,且從未有過**。
直到我生日,她鉆進鰥**的房里。
我隔著虛掩的門,聽到**和她推搡:
“別鬧,逾白還在外面呢…”
轉頭我去了酒吧,點天燈買下女模的初夜。
我以為沈半夏會覺得屈辱,她卻輕哼一聲:
“缺女人了?”
“各玩各的也好,開放式婚姻也不錯!”
我徹底崩潰,抄起花瓶砸爛她和蕭渡的頭。
沈半夏抹了一把臉上的血:
“你萬不該動他?!?br>
她開始不擇手段地做局,卷走我爸大半輩子的心血,害我哥背上巨額***入獄。
嫂子帶著小侄女跳了樓,我爸在靈堂前哭瞎了眼:
“如果不是你非要惹怒沈半夏,我們家怎么會散?”
“你這個掃把星怎么不**!”
當晚沈半夏將我抵在落地窗前,下了猛藥:
“乖逾白,為什么你不好好聽話呢?”
聞言我放棄掙扎。
我會乖乖聽話,也聽爸爸的話。
……
落地窗前,沈半夏勒住我的脖子,將我半個身子探出窗外。
二十二樓的冷風混雜著雨絲灌進我的衣服里,激起一層戰(zhàn)栗。
她的大腿抵入我的膝彎,我的睡衣被撕成兩半。
沒有任何前戲,甚至連親吻都吝嗇。
動作狠厲,帶著令人窒息的支配感。
“江逾白,說話??!你不是很能說嗎?”
她咬著我的耳朵,聲音里透著刻骨的恨意。
“你哥在牢里被獄霸打斷了三根肋骨,你那瞎眼的爹被房東趕去發(fā)霉的地下室,連口熱飯都吃不上?!?br>
“你知道為什么嗎?因為你不僅背著我找野女人,你還拿花瓶砸了阿渡的頭!你差點殺了他!”
“只要你現(xiàn)在低頭求我,乖乖去給阿渡下跪認錯,承認你是個心思歹毒的**,我就出具諒解書,放過他們!”
換作以前,我一定會拼命掙扎。
會咬破她的肩膀,流淚咒罵她不得好死。
可今晚,我沒有。
透過窗戶的倒影,看著毫無生氣的自己。
不反抗,不叫喊,不流淚。
沈半夏停下動作。
粗喘著氣,一把扳過我的臉。
“死魚一樣給誰看?你拿錢包養(yǎng)女人的時候,不是浪得很嗎?”
“不是要在所有人面前下我的面子嗎?!”
對上她那雙因憤怒而充血的眼睛。
我干咽了一口唾沫,聲音沙啞。
“沈半夏,你要是有能耐,就不需要用這種方式找存在感?!?br>
“做完了嗎?做完了就穿上衣服滾?!?br>
沈半夏的瞳孔猛地收縮,額頭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“啪!”
她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。
“給臉不要臉的東西?!?br>
站起身,慢條斯理地系上扣子。
扯過桌上的濕巾擦了擦手,揉成一團砸在我的臉上。
“跟我裝硬骨頭?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京圈大少爺?”
她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,狠狠碾壓。
“明天阿渡在金鼎會所過生日?!?br>
“帶著你那個瞎眼的爹滾過來,站在包廂門口給阿渡迎賓倒酒。”
“你要是敢擺出這副死人臉,我就通知監(jiān)獄那邊,直接挑斷你哥的手筋,讓他下半輩子當個廢人!”
她一腳踢開擋路的椅子,大步往外走。
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。
我躺在地毯上,半邊臉腫得發(fā)麻,嘴里全是腥甜的血味。
慢慢爬起來,赤腳走到浴室。
拉開洗手臺的抽屜,翻出沒有標簽的塑料瓶。
這是我過去半年。
借口頭痛失眠,跑了十幾家藥店,一點點攢下來的***。
我把藥全部倒出來,裝進風衣的口袋里。
隨后從刮胡刀上,拆下單面刀片,一起放進口袋。
不鬧了。
沈半夏說得對,我活該。
我賣了媽媽留給我的四合院,偷了公司的機密幫她渡過難關。
換來她大權在握后的瘋狂報復。
嫂子帶著三歲的囡囡從頂樓跳下。
沈半夏卻笑著說那是她們咎由自取。
哥哥背上巨額***被判十年,成了她口中的罪有應得。
爸爸哭瞎雙眼,每天都在咒罵我。
沈半夏踩著我全家人的尸骨,把蕭渡捧成京圈最尊貴的人。
我聽爸爸的話,這就**。
可是臨走前,我還是想去見爸爸最后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