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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有處女情結,我做修復手術后反手釣了個金主
我的老公裴延只喜歡十八歲的少女。
兩個條件,缺一不可。
每個事**晨,他都會通知我?guī)男?*做私密修復手術。
去醫(yī)院的路上,女孩刻意的挑釁:
“裴先生說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有感覺呢,作為一個女人,你真失敗?!?br>
她不斷地炫耀著跟裴延有多少次,換了多少種姿勢。
我平靜地聽著,沒有發(fā)作。
因為我也曾被激怒,曾不顧形象地和裴延哭鬧,可換來的也只是他的不屑一顧:
“語夏,別讓岳父為難好嗎?城西的那個項目,他還等著裴家點頭呢?!?br>
“你就安心做個富**,等我玩夠了,自然會回家?!?br>
回家?
我低頭看著手機上給自己預約的頂級修復手術。
整個港城,又不是只有他裴延一個有錢人。
......
徐曼婷見我不搭腔,整個人歪過來,湊到我耳邊。
“林語夏,你說你嫁進裴家八年,獨守空房七年,占著裴**的位子有什么用?”
“裴先生跟我說了,他喜歡的只有我,還要讓我給他生孩子呢?!?br>
她翹著蘭花指點了點自己的小腹,眼神里全是得意。
這一刻,我內(nèi)心不僅毫無波瀾,甚至有些想笑。
裴延說的話要是能當真,那母豬早就能上樹了。
八年前,在我家破產(chǎn)之際,裴延曾當著港城所有媒體的面說:
“此生非林語夏不娶?!?br>
十八歲的我,以為自己抓住了救贖,可現(xiàn)實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短短一年,裴延就變了,開始在不同的年輕身體間流連。
當我崩潰質(zhì)問時,他只是輕佻地說:
“語夏,沒有女孩會永遠十八歲,但永遠有十八歲的女孩。”
從那一刻開始,我對他的感情,不再抱有指望。
但只因他捏著我林家的命門,所以每天的工作都是帶他不同的小**做修復手術,在他玩膩了以后去處理后續(xù)麻煩。
不過港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。
我為什么不能換一個比裴延更有錢,更狠,更站在金字塔尖的金主?
說到金主,一個身影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。
霍京淵。
那個連裴延提起時,都要收斂起一身傲氣,恭敬地稱一聲“霍先生”的男人。
第一次在宴會遙遙見到他時,我就在想:
如果女人終究要依附男人才能活得光鮮,那我為什么不一開始就選那個最頂尖的?
我垂下眼,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份花了大價錢,從****手里買來的資料。
他所有的喜好,禁忌,甚至他出席每個場合會帶的女伴類型和相處模式。
從半年前我決定離開裴延的那一刻起,我就在為釣到他做準備。
我故意出現(xiàn)在他常去的馬場,卻從不主動上前搭訕。
我買下他中意的古董字畫,卻匿名捐贈給他名下的慈善基金。
我潛伏在暗處,耐心等待著收網(wǎng)的時刻。
就在上個月,他的手下主動加了我的微信。
如今,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。
今天這臺手術,不僅是給徐曼婷做的。
我給自己也約了一臺。
我要把自己最完美的狀態(tài),送到一個值得的人面前。
車子在私立醫(yī)院門前停穩(wěn)。
徐曼婷剛做完術前檢查,一臉嬌弱地坐在休息區(qū)。
走廊盡頭,裴延竟然丟下了正在進行的早會,親自過來了。
然后,他當著我的面,俯身吻了吻徐曼婷的額頭。
“疼不疼?”
徐曼婷立刻換了一副面孔,眼里含淚,委屈巴巴地指著我:
“裴先生,林姐姐對我的態(tài)度好差,都不來安慰人家?!?br>
裴延轉過頭看向我,眉頭緊鎖:
“曼婷還是個小姑娘,你態(tài)度就不能好一點?”
我輕笑出聲,對上他那雙冷厲的眼:
“不好意思,提供情緒價值不在我的工作范圍之內(nèi)。”
裴延被我噎了一下,似乎是沒想到一向順從的我會突然跟他頂嘴。
徐曼婷靠在他胸口,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我脖子上那條項鏈。
卡地亞的獵豹系列,限量款。
裴延在我們結婚一周年的時候送的。
“裴先生......”
徐曼婷拉了拉他的袖子,聲音又輕又軟:
“那條項鏈好好看,我好喜歡?!?br>
裴延低頭看了一眼,然后轉向我。
“摘下來給她。”
見我沒有動作,他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扣:
“語夏,林家城西的項目下個月就要簽了,一條項鏈而已,給了她也沒什么。”
一條項鏈而已。
他篤定我不敢反駁。
因為在他眼里,我就是那個靠著他施舍才能維持林家體面的***。
我伸手取下,施舍般扔在徐曼婷腳下。
“拿去,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?!?br>
“看來你很喜歡我不要的東西,不管是項鏈,還是......男人。”
話音剛落,裴延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“林語夏,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?信不信我這個月停掉林家的注資?”
“還不快給曼婷道歉!”
他的眼睛瞇起來,里面全是威脅。
八年了,他永遠只有這一招。
永遠都只會拿林家威脅我。
他以為我還是八年前那個因為家里破產(chǎn),不得不嫁進裴家的小女孩。
我抬起頭,直直地看進他的眼睛。
“嗯,那就停吧。”
裴延愣了一秒。
他大概沒料到我會這么說。
但我早就懶得再理他,轉身走向護士站,預約好的手術時間快到了。
身后,是裴延壓抑不住的怒吼:“林語夏!你給我站住!你預約手術干什么?以為能靠這個讓我一直愛著你嗎?!”
我腳步未停,甚至連頭都沒有回。
躺上手術臺的那刻,手機震了一下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屏幕。
是一個沒有備注名字的號碼,但我認得。
霍京淵的助理。
消息只有一行字:
今晚八點,霍先生在半島酒店二樓等你,霍先生的誠意已經(jīng)到了。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鐘。
又看著余額到賬的短信提示,后面跟著一長串零。
然后鎖屏,吩咐著手術的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