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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衡水班主任穿成侯府主母后,立神童人設(shè)的私生子瘋了
我是衡水中學(xué)**班主任。
教學(xué)十年,帶出過幾十位清北高材生。
一朝過勞死后,竟穿進了古代天才萌寶文里下場凄慘的炮灰女配。
雖然是侯府主母,卻被逼認外室的神童兒子為嫡子。
最后不僅被白眼狼兒子拿走了嫁妝和人脈資源,還要給白眼狼的親生母親讓位。
活生生被氣死了。
于是當渣夫長孫胤把女主陸凝霜接進門,要把號稱“神童”的私生子記在我名下當世子時。
我不怒反笑,指著過繼的08個旁支孤兒。
“想當世子?行,那來**吧?!?br>
“從今天起,府中廢除嫡庶制,實行成績末位淘汰制?!?br>
“誰考第一,誰就是世子。”
然而號稱神童的私生子剛翻開**的試卷,臉上狂傲的表情就活生生裂開了。
“不是,你有病吧,誰家八歲考的是《五年科舉三年模擬》?”
......
陸凝霜湊過去看清試卷內(nèi)容,眼眶當場就紅了。
她扯住長孫胤的衣袖,聲音發(fā)顫。
“侯爺,這分明是刻意刁難!浩兒才八歲,這些題連大人都未必會做!”
長孫胤怒拍桌案,手指直指我的鼻子。
“沈知意!你心胸何其狹隘!竟容不下一個八歲稚子?”
我冷笑出聲。
揚手甩出一百零八份同樣滿是批注的試卷。
“一樣的題,一樣的年紀,公平競爭有什么問題?”
“你說他是神童,那就讓他證明。”
我一聲令下,銅鑼響了。
**開始。
一百零八個衣衫襤褸的旁支孤兒端坐如鐘,齊刷刷拿起碳筆開始答題。
整個正堂里只剩下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。
安靜得可怕。
長孫浩感受到了那種壓迫感,慌亂地低頭看題。
第一道,雞兔同籠。
他的筆尖戳在紙上,戳了半天,把紙都戳破了,一個字也沒寫出來。
陸凝霜急得在外面走來走去,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血了。
半個時辰過去。
我走到長孫浩桌前,拿走他的考卷。
一片空白。
連名字都寫歪了。
旁邊一個豁了兩顆門牙的小男孩舉手站了起來。
“先生,交卷?!?br>
我接過他的試卷看了一遍。
所有題目全部正確。
最后一道大題,他用了三種算法解出來,步驟清晰,字跡工整。
一個在街頭要過飯的小乞丐。
我昨晚只教了他兩個時辰。
我拿起長孫浩那張白卷,用朱砂筆畫了一個巨大的零蛋。
隨后交到護院手中。
“貼出去?!?br>
“貼在侯府大門口?!?br>
渣夫長孫胤臉色發(fā)青。
“你敢!”
“有什么不敢?”
我直視他的雙眼。
“侯爺不是說他是神童嗎?神童的答卷,自然要讓京城百姓都瞻仰一下?!?br>
護院動作很快。
零分試卷貼上去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門外就傳來了笑聲。
聚集的人群指著試卷發(fā)出笑聲。
“哈哈哈哈,長孫侯府的神童,考了個零蛋!”
“連雞兔同籠都不會,這神在哪兒啊?”
長孫胤坐在正堂,臉漲得通紅。
他猛地站起來,拂袖而去。
走的時候還撞翻了一把椅子
陸凝霜跑到大門口,擋在那張零分試卷前大哭。
她張開雙臂,拼命想擋住百姓的視線。
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指指點點的聲音越來越響。
我站在臺階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。
隨后我提高音量宣布。
“從今天起,侯府實行統(tǒng)一作息?!?br>
“凌晨四點半晨讀,晚上十二點熄燈?!?br>
“長孫浩成績墊底,分入放牛班?!?br>
“即日起,剝奪一切丫鬟伺候的**。”
“自己穿衣,自己吃飯,自己疊被子。”
陸凝霜癱坐在地上,聲音都哭啞了。
長孫浩躲在角落里,握緊雙拳,嘴唇發(fā)顫。
我轉(zhuǎn)過身,看著那一百零八個坐得筆直的孩子。
十年衡水班主任的血脈在這具身體里徹底覺醒。
真是不好意思,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粉碎神童的驕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