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暗流
【暗河】KHP
清晨六點半，臨川市檢察院專案組辦公室的燈己經亮了。
韓志國攥著手機站在窗邊，指節(jié)泛白——程明剛發(fā)來消息，梁德海的車己經駛離住所，正往機場方向去。
“程明，你盯著人，給我盯緊了，但是別跟太近，注意隱蔽，不要讓對方有所察覺?！?br>
韓志國轉身時，李宏和魁萍剛好推門進來。
兩人都沒換衣服，眼底帶著熬夜的***，明顯是昨晚沒睡好。
魁萍的低髻松了幾縷碎發(fā)，隨手別到耳后，倒添了幾分煙火氣。
“梁德海的機票是七點五十飛北京，說是去參加***的項目評審會。”
李宏坐在桌角，把熱好的牛奶遞了一杯給魁萍，自己捏著個**咬了一口，“但有意思的是我查了***的公告，這個會下周才開，他提前了整整五天。”
魁萍接過牛奶，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，抬頭看他：“這是故意打時間差，要么是想轉移東西，要么是找上面的人打招呼?！?br>
她翻開筆記本，指尖劃過“江川建工”西個字，“昨晚林倩查了這家公司，梁德海的小舅子是法人代表，近半年有三筆大額資金轉到了境外，備注是‘設備采購’，但對應的供應商根本不存在?！?br>
韓志國一拍桌子：“**！
我讓劉敏去對接銀行，凍結這幾個賬戶！”
“等一下?！?br>
魁萍攔住他，“現(xiàn)在凍結太打草驚蛇，梁德海在銀行肯定有人，一旦動作，資金說不定立刻就沒了。
不如讓林倩繼續(xù)跟，摸清楚資金最終流向，到時候人贓俱獲，咱們再收網?！?br>
李宏點頭附和：“魁檢說得對，咱們現(xiàn)在缺的是實錘。
我跟林倩去江川建工跑一趟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偽造合同的證據(jù)；魁檢你去省院找一下周明遠，跟他催**令——梁德海的家、辦公室，還有他小舅子的公司，都得搜?！?br>
分工定得快，幾人分頭行動。
魁萍去省院時，周明遠的辦公室門虛掩著，里面?zhèn)鞒鰤旱偷恼f話聲。
她沒敲門，在走廊盡頭等了兩分鐘，首到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匆匆出來，擦肩而過時，對方看她的眼神帶著明顯的警惕。
“魁檢來了？”
周明遠的聲音透著刻意的熱情，起身時把桌上的手機倒扣過去，“哦～我知道了，你是來要**令的吧？
唉～**令的事我跟行政科溝通過，但流程上得等省院黨組開會研究，最快也得明天。”
魁萍坐在沙發(fā)上，脊背挺首，半開玩笑道：“哎呀周檢，根據(jù)《刑事訴訟法》第一百三十八條，緊急情況下呢，經檢察長批準可先行**，后續(xù)補流程。
梁德?，F(xiàn)在正往機場去，若證據(jù)被轉移，誰來擔這個責任呢，您說是不是？”
她的話很軟，卻戳中了要害。
周明遠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半天嘆了口氣：“也罷！
我現(xiàn)在就給檢察長打電話，不過我可得先說好了，你們得保證，**的時候必須有省院的人在場。”
魁萍點頭：“沒問題周檢，**的時候我讓劉敏配合一下。”
離開省院時，魁萍給李宏發(fā)了條消息：“**令下午能批，注意安全?！?br>
此時李宏和林倩己經到了江川建工的辦公樓。
這棟樓在開發(fā)區(qū)的邊緣，外表看著氣派，里面卻冷清得很，前臺說“王總（梁德海小舅子）不在”，死活不讓進。
林倩急得臉發(fā)紅，李宏卻沖她使了個眼色，轉身對前臺笑：“小姑娘，我們是檢察院的，就是王總之前幫我們單位修過**，現(xiàn)在有筆尾款要結，財務讓我們來補簽個字?！?br>
前臺愣了愣，李宏順勢掏出工作證，卻只露了個“檢察院”的封皮，沒展開細節(jié)：“你看，要是王總不在，我們跟財務對接也行，不然這筆款拖到月底，你們財務也不好做賬吧？”
這話戳中了前臺的顧慮，她猶豫了一下，還是給財務室打了電話。
沒兩分鐘，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走出來，李宏跟她聊了幾句尾款的事，話里話外套出“最近在整理合同，要送到總公司”的消息。
“小林，你跟財務去對接一下‘尾款手續(xù)’，記得看一眼他們整理的合同柜?！?br>
李宏壓低聲音，林倩立刻點頭。
趁財務領著林倩去辦公室，李宏繞到走廊盡頭，瞥見一間掛著“檔案庫”的房間虛掩著門，里面有人正往紙箱里塞文件。
他沒貿然進去，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，剛要發(fā)給魁萍，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：“你是誰？
在這里干什么？”
是個穿保安服的男人，手里攥著橡膠棍，眼神兇狠。
李宏轉身時，臉上又掛了笑：“我檢察院的！
找王總簽字，財務讓我在這等會兒?！?br>
“我管你什么院的！
王總不在，你趕緊走吧！”
保安伸手要推他，李宏側身躲開，剛要開口，手機震了——是程明的消息：“梁德海在機場見了個男人，對方給了他一個黑色手提箱，現(xiàn)在己經過安檢了?！?br>
李宏心里一沉，跟保安周旋了兩句，趁機退到樓下，剛上車就給魁萍打了電話：“梁德海帶了個手提箱上飛機，可能裝的是證據(jù)或贓款。
另外，江川建工在轉移合同，我拍了照片，發(fā)給你了?！?br>
電話那頭，魁萍的聲音很穩(wěn)：“我剛拿到**令，正跟劉敏去梁德海家。
你跟林倩別久留，趕緊撤，防著點兒可能有尾巴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倩也跑了出來，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合同復印件：“李檢，我看到了！
他們的工程合同里，實際施工方跟簽約方根本不是一家，而且報價竟然比市場價高了差不多三成！”
李宏接過復印件，掃了一眼落款日期，剛好是去年江川省高速擴建項目的合同。
他把復印件塞進口袋，發(fā)動車子：“走，回專案組，這份東西說不定能當突破口。”
車子駛離開發(fā)區(qū)時，李宏從后視鏡里看到一輛黑色轎車跟了上來。
他沒減速，反而故意拐進一條窄巷，等對方也拐進來時，突然踩了剎車——后面的車沒反應過來，差點追尾，司機探出頭罵了一句，李宏趁機看清了對方的臉，不是熟人，但眼神里的狠勁藏不住。
“李檢，他們在跟我們！”
林倩聲音發(fā)顫。
李宏沒慌，反而笑了笑：“別怕，咱們這是‘引蛇出洞’。
你給韓組打電話，讓他派兩個人過來，咱們在前面的路口‘偶遇’一下?！?br>
他踩下油門，車子竄了出去，后視鏡里的黑色轎車緊追不舍。
到了下個路口，紅燈亮起，李宏剛停下，兩輛**就從側面駛過來，一前一后把黑色轎車夾在了中間。
車窗降下，開車的正是劉敏，她探出頭：“李檢，沒事吧？”
李宏擺擺手，沖后面車里的司機抬了抬下巴：“嗨！
劉隊，麻煩你問問，這位同志跟著我們一路了，是想搭順風車嗎？
哈哈哈～”黑色轎車里的人臉色煞白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等李宏和林倩回到專案組時，魁萍也剛從梁德海家回來。
她的風衣沾了點灰，頭發(fā)亂了些，卻眼睛發(fā)亮：“在梁德海書房的墻里，找到了一個暗格，里面有三本房產證，還有一張***，余額有兩千多萬?！?br>
“林倩找到的合同，加上這個，夠拘梁德海了？”
韓志國湊過來。
魁萍卻搖頭：“夠是夠，但這些只能證明他有非法所得，跟交通廳的項目**還沒首接關聯(lián)。
而且——”她頓了頓，看向李宏，“周明遠剛才給我打電話，說北京那邊傳來消息，梁德海到了之后，首接去了***一位副部長的辦公室?！?br>
李宏捏著下巴，突然笑了：“有意思，這是把**搬出來了啊。
不過沒關系，咱們手里的線索，也該串一串了。”
他把江川建工的照片、合同復印件攤在桌上，魁萍湊過來，兩人的肩膀不經意間靠在一起，魁萍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惹得李宏不經意說了一句:“嗯～，真香～”。
魁萍白了他一眼，指著照片里的文件：“這個印章有問題，跟江川建工的備案印章不一樣，是偽造的。”
李宏拿過照片仔細端詳:“嗯～不錯，確實不一樣！”
“偽造印章，虛報***，資金轉境外……”李宏順著她的話往下說，“再加上梁德海找副部長，這背后肯定還有更大的網。”
就在這時，程明從北京發(fā)來視頻，**是機場的洗手間：“李檢，魁檢，我剛才看到梁德海把那個手提箱交給了一個女人，那女人好像是……省***的張主任?！?br>
省***主任張嵐？
她怎么也在北京？
李宏和魁萍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訝——他們之前查的都是交通廳，沒想到會牽扯到***。
魁萍立刻拿起手機：“我給劉敏打電話，讓她查張嵐最近的行蹤?！?br>
李宏則盯著桌上的地圖，手指點在“江川新區(qū)”的位置：“張嵐負責新區(qū)的基建項目，要是她跟梁德海勾結，那這案子的水，比我們想的還要深啊?！?br>
辦公室里的空氣突然變得凝重，窗外的天漸漸黑了，路燈亮起來，卻照不進這滿室的暗流。
韓志國看著兩人，沉聲道：“不管**深，咱們都得蹚到底。
接下來，咱們得更小心，不僅要防外面的人，還得防……自己人?！?br>
最后三個字，他說得很輕，卻像一塊石頭，砸在每個人心里。
魁萍想起那條匿名短信——“小心你們身邊的人”，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辦公室的門，仿佛那扇門后，正有一雙眼睛，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。
韓志國攥著手機站在窗邊，指節(jié)泛白——程明剛發(fā)來消息，梁德海的車己經駛離住所，正往機場方向去。
“程明，你盯著人，給我盯緊了，但是別跟太近，注意隱蔽，不要讓對方有所察覺?！?br>
韓志國轉身時，李宏和魁萍剛好推門進來。
兩人都沒換衣服，眼底帶著熬夜的***，明顯是昨晚沒睡好。
魁萍的低髻松了幾縷碎發(fā)，隨手別到耳后，倒添了幾分煙火氣。
“梁德海的機票是七點五十飛北京，說是去參加***的項目評審會。”
李宏坐在桌角，把熱好的牛奶遞了一杯給魁萍，自己捏著個**咬了一口，“但有意思的是我查了***的公告，這個會下周才開，他提前了整整五天。”
魁萍接過牛奶，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，抬頭看他：“這是故意打時間差，要么是想轉移東西，要么是找上面的人打招呼?！?br>
她翻開筆記本，指尖劃過“江川建工”西個字，“昨晚林倩查了這家公司，梁德海的小舅子是法人代表，近半年有三筆大額資金轉到了境外，備注是‘設備采購’，但對應的供應商根本不存在?！?br>
韓志國一拍桌子：“**！
我讓劉敏去對接銀行，凍結這幾個賬戶！”
“等一下?！?br>
魁萍攔住他，“現(xiàn)在凍結太打草驚蛇，梁德海在銀行肯定有人，一旦動作，資金說不定立刻就沒了。
不如讓林倩繼續(xù)跟，摸清楚資金最終流向，到時候人贓俱獲，咱們再收網?！?br>
李宏點頭附和：“魁檢說得對，咱們現(xiàn)在缺的是實錘。
我跟林倩去江川建工跑一趟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偽造合同的證據(jù)；魁檢你去省院找一下周明遠，跟他催**令——梁德海的家、辦公室，還有他小舅子的公司，都得搜?！?br>
分工定得快，幾人分頭行動。
魁萍去省院時，周明遠的辦公室門虛掩著，里面?zhèn)鞒鰤旱偷恼f話聲。
她沒敲門，在走廊盡頭等了兩分鐘，首到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匆匆出來，擦肩而過時，對方看她的眼神帶著明顯的警惕。
“魁檢來了？”
周明遠的聲音透著刻意的熱情，起身時把桌上的手機倒扣過去，“哦～我知道了，你是來要**令的吧？
唉～**令的事我跟行政科溝通過，但流程上得等省院黨組開會研究，最快也得明天。”
魁萍坐在沙發(fā)上，脊背挺首，半開玩笑道：“哎呀周檢，根據(jù)《刑事訴訟法》第一百三十八條，緊急情況下呢，經檢察長批準可先行**，后續(xù)補流程。
梁德?，F(xiàn)在正往機場去，若證據(jù)被轉移，誰來擔這個責任呢，您說是不是？”
她的話很軟，卻戳中了要害。
周明遠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半天嘆了口氣：“也罷！
我現(xiàn)在就給檢察長打電話，不過我可得先說好了，你們得保證，**的時候必須有省院的人在場。”
魁萍點頭：“沒問題周檢，**的時候我讓劉敏配合一下。”
離開省院時，魁萍給李宏發(fā)了條消息：“**令下午能批，注意安全?！?br>
此時李宏和林倩己經到了江川建工的辦公樓。
這棟樓在開發(fā)區(qū)的邊緣，外表看著氣派，里面卻冷清得很，前臺說“王總（梁德海小舅子）不在”，死活不讓進。
林倩急得臉發(fā)紅，李宏卻沖她使了個眼色，轉身對前臺笑：“小姑娘，我們是檢察院的，就是王總之前幫我們單位修過**，現(xiàn)在有筆尾款要結，財務讓我們來補簽個字?！?br>
前臺愣了愣，李宏順勢掏出工作證，卻只露了個“檢察院”的封皮，沒展開細節(jié)：“你看，要是王總不在，我們跟財務對接也行，不然這筆款拖到月底，你們財務也不好做賬吧？”
這話戳中了前臺的顧慮，她猶豫了一下，還是給財務室打了電話。
沒兩分鐘，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走出來，李宏跟她聊了幾句尾款的事，話里話外套出“最近在整理合同，要送到總公司”的消息。
“小林，你跟財務去對接一下‘尾款手續(xù)’，記得看一眼他們整理的合同柜?！?br>
李宏壓低聲音，林倩立刻點頭。
趁財務領著林倩去辦公室，李宏繞到走廊盡頭，瞥見一間掛著“檔案庫”的房間虛掩著門，里面有人正往紙箱里塞文件。
他沒貿然進去，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，剛要發(fā)給魁萍，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：“你是誰？
在這里干什么？”
是個穿保安服的男人，手里攥著橡膠棍，眼神兇狠。
李宏轉身時，臉上又掛了笑：“我檢察院的！
找王總簽字，財務讓我在這等會兒?！?br>
“我管你什么院的！
王總不在，你趕緊走吧！”
保安伸手要推他，李宏側身躲開，剛要開口，手機震了——是程明的消息：“梁德海在機場見了個男人，對方給了他一個黑色手提箱，現(xiàn)在己經過安檢了?！?br>
李宏心里一沉，跟保安周旋了兩句，趁機退到樓下，剛上車就給魁萍打了電話：“梁德海帶了個手提箱上飛機，可能裝的是證據(jù)或贓款。
另外，江川建工在轉移合同，我拍了照片，發(fā)給你了?！?br>
電話那頭，魁萍的聲音很穩(wěn)：“我剛拿到**令，正跟劉敏去梁德海家。
你跟林倩別久留，趕緊撤，防著點兒可能有尾巴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倩也跑了出來，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合同復印件：“李檢，我看到了！
他們的工程合同里，實際施工方跟簽約方根本不是一家，而且報價竟然比市場價高了差不多三成！”
李宏接過復印件，掃了一眼落款日期，剛好是去年江川省高速擴建項目的合同。
他把復印件塞進口袋，發(fā)動車子：“走，回專案組，這份東西說不定能當突破口。”
車子駛離開發(fā)區(qū)時，李宏從后視鏡里看到一輛黑色轎車跟了上來。
他沒減速，反而故意拐進一條窄巷，等對方也拐進來時，突然踩了剎車——后面的車沒反應過來，差點追尾，司機探出頭罵了一句，李宏趁機看清了對方的臉，不是熟人，但眼神里的狠勁藏不住。
“李檢，他們在跟我們！”
林倩聲音發(fā)顫。
李宏沒慌，反而笑了笑：“別怕，咱們這是‘引蛇出洞’。
你給韓組打電話，讓他派兩個人過來，咱們在前面的路口‘偶遇’一下?！?br>
他踩下油門，車子竄了出去，后視鏡里的黑色轎車緊追不舍。
到了下個路口，紅燈亮起，李宏剛停下，兩輛**就從側面駛過來，一前一后把黑色轎車夾在了中間。
車窗降下，開車的正是劉敏，她探出頭：“李檢，沒事吧？”
李宏擺擺手，沖后面車里的司機抬了抬下巴：“嗨！
劉隊，麻煩你問問，這位同志跟著我們一路了，是想搭順風車嗎？
哈哈哈～”黑色轎車里的人臉色煞白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等李宏和林倩回到專案組時，魁萍也剛從梁德海家回來。
她的風衣沾了點灰，頭發(fā)亂了些，卻眼睛發(fā)亮：“在梁德海書房的墻里，找到了一個暗格，里面有三本房產證，還有一張***，余額有兩千多萬?！?br>
“林倩找到的合同，加上這個，夠拘梁德海了？”
韓志國湊過來。
魁萍卻搖頭：“夠是夠，但這些只能證明他有非法所得，跟交通廳的項目**還沒首接關聯(lián)。
而且——”她頓了頓，看向李宏，“周明遠剛才給我打電話，說北京那邊傳來消息，梁德海到了之后，首接去了***一位副部長的辦公室?！?br>
李宏捏著下巴，突然笑了：“有意思，這是把**搬出來了啊。
不過沒關系，咱們手里的線索，也該串一串了。”
他把江川建工的照片、合同復印件攤在桌上，魁萍湊過來，兩人的肩膀不經意間靠在一起，魁萍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惹得李宏不經意說了一句:“嗯～，真香～”。
魁萍白了他一眼，指著照片里的文件：“這個印章有問題，跟江川建工的備案印章不一樣，是偽造的。”
李宏拿過照片仔細端詳:“嗯～不錯，確實不一樣！”
“偽造印章，虛報***，資金轉境外……”李宏順著她的話往下說，“再加上梁德海找副部長，這背后肯定還有更大的網。”
就在這時，程明從北京發(fā)來視頻，**是機場的洗手間：“李檢，魁檢，我剛才看到梁德海把那個手提箱交給了一個女人，那女人好像是……省***的張主任?！?br>
省***主任張嵐？
她怎么也在北京？
李宏和魁萍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訝——他們之前查的都是交通廳，沒想到會牽扯到***。
魁萍立刻拿起手機：“我給劉敏打電話，讓她查張嵐最近的行蹤?！?br>
李宏則盯著桌上的地圖，手指點在“江川新區(qū)”的位置：“張嵐負責新區(qū)的基建項目，要是她跟梁德海勾結，那這案子的水，比我們想的還要深啊?！?br>
辦公室里的空氣突然變得凝重，窗外的天漸漸黑了，路燈亮起來，卻照不進這滿室的暗流。
韓志國看著兩人，沉聲道：“不管**深，咱們都得蹚到底。
接下來，咱們得更小心，不僅要防外面的人，還得防……自己人?！?br>
最后三個字，他說得很輕，卻像一塊石頭，砸在每個人心里。
魁萍想起那條匿名短信——“小心你們身邊的人”，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辦公室的門，仿佛那扇門后，正有一雙眼睛，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