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初，你這個只知道吸我血的***，馬上簽了這份放棄房產(chǎn)的協(xié)議，給**妹騰地方！”
我媽把一碗滾燙的排骨湯潑在我臉上時，我沒躲，腦海里的系統(tǒng)發(fā)出了提示音。
“恭喜宿主，母親對您的厭惡值達(dá)到頂峰，她的腦癌細(xì)胞已完全清除，壽命增加十年。”
我擦去臉上的油污和血跡，看著她把毫無血緣關(guān)系的妹妹護(hù)在身后，笑著遞上了一份斷絕母女關(guān)系的協(xié)議書。
既然她已經(jīng)長命百歲，我也該**了。
1.
“林初，你還要不要臉？三十歲的人了天天賴在家里啃老，趕緊把你的卡交出來！”
母親趙蘭芝尖銳的聲音刺破了客廳的死寂。
我坐在破舊的單人沙發(fā)上，抬手抹去額頭上被她用遙控器砸出的血跡。
“那是我最后的五萬塊錢?！?br>我平靜地看著她，聲音因為長期的虛弱而有些沙啞。
“五萬怎么了？雪兒明天要去談個大項目，沒輛好車怎么撐門面？這五萬剛好夠給她湊個保時捷的首付！”
趙蘭芝理直氣壯地伸出手，眼神里滿是厭惡。
林雪兒站在她身后，穿著一身名牌高定，狀似乖巧地扯了扯趙蘭芝的衣袖。
“媽，算了吧。姐姐本來就沒工作，這錢留著給她買泡面吧?！?br>她嘆了口氣，語氣十分大度。
“我坐地鐵去談幾千萬的合同也沒關(guān)系的，大不了被客戶笑話幾句，說咱們林家落魄了?！?br>趙蘭芝一聽這話，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。
“你聽聽！**妹多懂事！你一個廢物天天在家里吃白飯，讓你出點錢怎么了？”
她沖過來，一把揪住我的衣領(lǐng)，將我從沙發(fā)上拽了起來。
“我養(yǎng)你這么大，你除了啃老還會干什么？趕緊把密碼說出來！”
我被迫仰起頭，看著這張我用命換來健康的臉。
五年前，趙蘭芝查出晚期腦癌，醫(yī)生說她活不過三個月。
也就是那天，我綁定了“替罪羊系統(tǒng)”。
只要我表現(xiàn)得越廢柴，越被母親厭惡**，她的病就能轉(zhuǎn)移到我身上，換來她的健康和事業(yè)順?biāo)臁?br>我辭去了高薪工作，成了她口中一無是處的啃老族。
“那五萬是我的救命錢?！?br>我死死捂住口袋，指甲掐進(jìn)掌心。
“我生病了，需要去醫(yī)院。”
“你生?。磕隳苌裁床?？懶病嗎！”
趙蘭芝猛地?fù)P起手，狠狠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。
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里回蕩，我的半邊臉?biāo)查g麻木，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“你就是看不得雪兒好！你嫉妒她比你優(yōu)秀，比你懂事！”
腦海中，系統(tǒng)冰冷的機(jī)械音準(zhǔn)時響起。
“檢測到母親極度厭惡，生命值轉(zhuǎn)移成功，趙蘭芝壽命增加十天，宿主臟器衰竭程度加深百分之五?！?br>喉嚨里涌起一股腥甜，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林雪兒走上前，假惺惺地遞給我一張紙巾。
“姐姐，你就別惹媽生氣了。我知道你氣我不是親生的，但媽養(yǎng)大我們都不容易?！?br>她壓低聲音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輕笑。
“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，真是看著就讓人倒胃口?！?br>我抬手打落她的手，紙巾掉在地上。
“哎呀！”林雪兒順勢往后一倒，摔在茶幾邊緣，眼眶瞬間紅了。
趙蘭芝見狀，心疼地?fù)溥^去扶起她，轉(zhuǎn)頭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“林初！你敢打**妹？你這個沒教養(yǎng)的**！”
她隨手端起桌上那碗剛盛出來的、滾燙的排骨湯，毫不猶豫地朝我潑了過來。
滾燙的液體夾雜著油污潑在我的臉上、脖子上。
鉆心的劇痛瞬間蔓延開來，皮膚迅速泛起**的紅腫。
我站在原地，沒有躲，也沒有叫。
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心疼地檢查林雪兒哪怕連一塊油皮都沒破的手腕。
“媽，我沒事，你別怪姐姐?！绷盅﹥簬е耷?。
“她就是個捂不熱的白眼狼！今天這錢你交也得交，不交也得交！”
趙蘭芝轉(zhuǎn)過身，從我的外套口袋里強(qiáng)行翻出了那張***。
“密碼是多少？不說我就把你那些破爛全扔出去！”
我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，突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五年的**和折磨，終于在今天走到了盡頭。
我慢吞吞地拉開抽屜，拿出一份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文件，遞到她面前。
“密碼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