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淵迷霧
第1章 閣樓里的未署名信件
蘇瑤是在搬行李的第三天發(fā)現(xiàn)那封信的。
六月的風(fēng)裹著梔子花的甜香鉆進閣樓窗戶，把堆在紙箱上的舊報紙吹得嘩啦響。
她踮腳去夠最高處的收納箱，指尖剛碰到硬紙板邊緣，一個牛皮紙信封就從箱縫里滑出來，“啪嗒”一聲落在地板上。
信封是深棕色的，邊角磨得發(fā)毛，正面用深藍色鋼筆寫著“蘇瑤親啟”西個字，字跡瘦硬，筆畫卻帶著一種刻意的顫抖，像是寫信人握著筆時在極力克制什么。
沒有郵票，沒有郵編，甚至連寄信人的名字都沒有。
蘇瑤蹲下身撿起信封，指尖觸到紙面時，能清晰感覺到里面除了信紙，還夾著一樣硬邦邦的東西。
她住在這棟老居民樓的頂樓閣樓己經(jīng)兩年了，房東張姨說這房子之前空了快十年，她搬進來時，閣樓里只有積灰的舊家具，哪來的信？
“蘇瑤?。?br>
要不要喝碗綠豆湯？
天兒熱，解暑！”
樓下傳來張姨的大嗓門，伴隨著鐵鍋碰撞的叮當(dāng)聲。
蘇瑤把信封塞進牛仔褲口袋，應(yīng)了一聲“馬上來”，又低頭看了眼口袋的位置——那片布料隔著薄薄的信紙，似乎還能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，像揣了塊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碎冰。
張姨的綠豆湯熬得稠稠的，紅糖放得足，喝一口甜到心坎里。
蘇瑤坐在客廳的小板凳上，看著張姨一邊擦汗一邊絮叨：“剛才樓下老王說，咱們這片區(qū)最近不太平，昨天晚上有人看見個穿黑衣服的在巷口晃悠，你一個小姑娘住頂樓，晚上鎖好門，聽見沒？”
“知道了張姨，”蘇瑤舀了勺綠豆，目光卻不由自主飄向門口的樓梯——閣樓的窗戶正對著巷口，昨晚她趕論文到兩點，好像確實聽見樓下有腳步聲，當(dāng)時還以為是晚歸的鄰居。
“對了，”張姨突然一拍大腿，“前天給你送行李的時候，我好像看見你閣樓窗臺上有個信封，還以為是你的快遞，沒敢動，是不是就是你剛才拿的那個？”
蘇瑤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：“張姨，你確定是前天看見的？”
“那可不！”
張姨點頭，“我?guī)湍惆嵯渥拥臅r候，路過閣樓門口，就瞅見窗臺上放著個棕色的信封，風(fēng)吹得晃悠悠的，我還想這快遞員也太不負責(zé)任了，怎么能把東西放窗臺上?！?br>
蘇瑤的心沉了沉。
她前天下午才搬進來，行李是快遞小哥首接送進閣樓的，當(dāng)時她全程在場，窗臺上根本沒有任何東西。
如果張姨沒看錯，那這封信就是在她搬進來之后、昨天白天到晚上之間，被人放在窗臺上的——可閣樓在頂樓，沒有電梯，要上去必須經(jīng)過樓梯間，誰會專門繞到頂樓，把一封沒有署名的信放在她的窗臺上？
喝完綠豆湯，蘇瑤謝過張姨，快步跑回閣樓。
她關(guān)上門，反鎖，又把窗簾拉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，才從口袋里掏出那封神秘的信。
信封沒有封口，她輕輕一抽，里面掉出兩張紙——一張是泛黃的信紙，另一張是硬殼卡片，卡片上印著一個奇怪的符號：像是一個倒過來的“Y”，分叉的兩端各畫了一個小圓圈，圓圈里還點著黑點，像兩只盯著人的眼睛。
蘇瑤先拿起信紙，深藍色的字跡和信封上的一模一樣，只是內(nèi)容看得她后背發(fā)涼：“蘇小姐，當(dāng)你看到這封信時，有三件事你需要知道：第一，你住的這棟樓，十年前死過一個女人，死的時候手里攥著和你卡片上一樣的符號；第二，上個月城郊廢棄工廠發(fā)現(xiàn)的那具無名女尸，指甲縫里夾著的布料，和你現(xiàn)在穿的牛仔褲材質(zhì)一模一樣；第三，你以為的‘偶然’，都是有人精心安排的‘必然’——包括你父母的死?！?br>
最后一句話像一把冰錐，狠狠扎進蘇瑤的心臟。
她的父母在她十歲那年死于一場車禍，**說是意外，可從那以后，她就再也沒見過父母的照片，甚至連他們的樣子都快記不清了——姨母說她是因為車禍?zhǔn)芰舜碳?，選擇性遺忘了過去，可這封信里的話，卻讓她腦子里突然閃過一段模糊的片段：昏暗的房間里，有人在墻上畫著什么，筆尖劃過墻面的聲音像指甲抓撓，還有人在哭，哭聲很輕，卻像針一樣扎耳朵。
蘇瑤的手開始發(fā)抖，信紙邊緣被她捏得皺了起來。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——她是心理學(xué)研究生，最擅長的就是分析情緒和邏輯，可這封信里的內(nèi)容，每一句都精準(zhǔn)地戳中她的軟肋。
她拿起那張硬殼卡片，翻到背面，上面只有一行小字：“想知道真相，明天下午三點，去市圖書館舊書區(qū)，找編號為‘X-739’的書。”
“叮鈴鈴——”手機突然響了，嚇得蘇瑤手一抖，卡片掉在地上。
她撿起手機，屏幕上顯示的是導(dǎo)師王教授的名字。
“蘇瑤，明天上午的課你別遲到，”王教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，帶著一貫的嚴(yán)肅，“還有，上次讓你整理的‘早期心理學(xué)實驗案例’，明天上課前教給我，特別是關(guān)于‘潛意識引導(dǎo)’的部分，別漏了?！?br>
“好的王教授，我明天一定準(zhǔn)時交?！?br>
蘇瑤掛了電話，目光又落回卡片上的符號——那個倒“Y”加圓圈的圖案，她好像在哪里見過，不是在現(xiàn)實里，而是在她整理的實驗案例里。
她打開電腦，調(diào)出之前查的資料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滑動。
十分鐘后，她停在一張掃描圖前——那是一份1978年的心理學(xué)實驗報告，報告封面上的logo，赫然就是卡片上的符號！
報告的標(biāo)題是《關(guān)于人類潛意識極限的初步探索》，作者一欄只寫了一個縮寫：“S.Y.”。
蘇瑤的心跳驟然加快——她的父親，名字叫蘇遠，母親叫葉穎，縮寫根本不是“S.Y.”。
可為什么這個符號會同時出現(xiàn)在信里、父母的“意外”和幾十年前的實驗報告里？
她拿起手機，想給室友趙雅打個電話，問問她有沒有見過這個符號，手指卻在撥號鍵上停住了——信里說“你以為的‘偶然’都是必然”，如果這封信是針對她的，那她身邊的人會不會也有危險？
窗外的天漸漸黑了，巷口的路燈亮了起來，昏黃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閣樓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影子。
蘇瑤看著那道影子，突然覺得背后發(fā)涼，好像有雙眼睛正透過窗簾，盯著她手里的信和卡片。
她走到窗邊，小心翼翼地掀開窗簾一角——巷口空蕩蕩的，只有一只貓慢悠悠地走過，路燈把貓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像個彎腰的人。
可就在她準(zhǔn)備放下窗簾時，眼角的余光瞥見對面樓頂?shù)奶炫_上，站著一個黑色的身影。
那人穿著連帽衫，**壓得很低，看不清臉，只能看到他手里拿著什么東西，正對著她的閣樓窗戶。
蘇瑤猛地關(guān)上窗簾，后背貼在冰冷的墻壁上，大口喘著氣。
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，也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，但她能肯定，那個人是沖著她來的。
她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卡片，明天下午三點，市圖書館舊書區(qū)，X-739。
去，還是不去？
如果去，可能會遇到危險；如果不去，她永遠也不知道父母死亡的真相，不知道這封信背后的人是誰，更不知道那個符號到底意味著什么。
蘇瑤握緊卡片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她想起十歲那年，父母離開前，蹲下來摸她的頭，說“瑤瑤要勇敢，不管遇到什么事，都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斷”。
她打開電腦，在搜索欄里輸入“市圖書館 X-739”，點擊搜索——跳出來的結(jié)果只有一條，是市圖書館的舊書借閱記錄，最后一次借閱X-739號書的人，名字是“林宇”，借閱時間是昨天。
林宇這個名字，蘇瑤有點印象——上個月城郊廢棄工廠的無名女尸案，負責(zé)案子的***長，就叫林宇。
蘇瑤盯著屏幕上的名字，突然意識到，這封信不是開始，而是一個引子，把她拉進了一個早己布好的局里。
而明天下午三點的圖書館，或許就是她解開所有謎團的第一步，也可能是她陷入更深黑暗的開始。
她把信和卡片放進抽屜，鎖好，又檢查了一遍門窗，才躺在床上。
可她怎么也睡不著，腦子里反復(fù)回蕩著信里的話和那個黑色的身影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時，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，是一條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短信：“明天去圖書館，別告訴任何人。”
六月的風(fēng)裹著梔子花的甜香鉆進閣樓窗戶，把堆在紙箱上的舊報紙吹得嘩啦響。
她踮腳去夠最高處的收納箱，指尖剛碰到硬紙板邊緣，一個牛皮紙信封就從箱縫里滑出來，“啪嗒”一聲落在地板上。
信封是深棕色的，邊角磨得發(fā)毛，正面用深藍色鋼筆寫著“蘇瑤親啟”西個字，字跡瘦硬，筆畫卻帶著一種刻意的顫抖，像是寫信人握著筆時在極力克制什么。
沒有郵票，沒有郵編，甚至連寄信人的名字都沒有。
蘇瑤蹲下身撿起信封，指尖觸到紙面時，能清晰感覺到里面除了信紙，還夾著一樣硬邦邦的東西。
她住在這棟老居民樓的頂樓閣樓己經(jīng)兩年了，房東張姨說這房子之前空了快十年，她搬進來時，閣樓里只有積灰的舊家具，哪來的信？
“蘇瑤?。?br>
要不要喝碗綠豆湯？
天兒熱，解暑！”
樓下傳來張姨的大嗓門，伴隨著鐵鍋碰撞的叮當(dāng)聲。
蘇瑤把信封塞進牛仔褲口袋，應(yīng)了一聲“馬上來”，又低頭看了眼口袋的位置——那片布料隔著薄薄的信紙，似乎還能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，像揣了塊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碎冰。
張姨的綠豆湯熬得稠稠的，紅糖放得足，喝一口甜到心坎里。
蘇瑤坐在客廳的小板凳上，看著張姨一邊擦汗一邊絮叨：“剛才樓下老王說，咱們這片區(qū)最近不太平，昨天晚上有人看見個穿黑衣服的在巷口晃悠，你一個小姑娘住頂樓，晚上鎖好門，聽見沒？”
“知道了張姨，”蘇瑤舀了勺綠豆，目光卻不由自主飄向門口的樓梯——閣樓的窗戶正對著巷口，昨晚她趕論文到兩點，好像確實聽見樓下有腳步聲，當(dāng)時還以為是晚歸的鄰居。
“對了，”張姨突然一拍大腿，“前天給你送行李的時候，我好像看見你閣樓窗臺上有個信封，還以為是你的快遞，沒敢動，是不是就是你剛才拿的那個？”
蘇瑤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：“張姨，你確定是前天看見的？”
“那可不！”
張姨點頭，“我?guī)湍惆嵯渥拥臅r候，路過閣樓門口，就瞅見窗臺上放著個棕色的信封，風(fēng)吹得晃悠悠的，我還想這快遞員也太不負責(zé)任了，怎么能把東西放窗臺上?！?br>
蘇瑤的心沉了沉。
她前天下午才搬進來，行李是快遞小哥首接送進閣樓的，當(dāng)時她全程在場，窗臺上根本沒有任何東西。
如果張姨沒看錯，那這封信就是在她搬進來之后、昨天白天到晚上之間，被人放在窗臺上的——可閣樓在頂樓，沒有電梯，要上去必須經(jīng)過樓梯間，誰會專門繞到頂樓，把一封沒有署名的信放在她的窗臺上？
喝完綠豆湯，蘇瑤謝過張姨，快步跑回閣樓。
她關(guān)上門，反鎖，又把窗簾拉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，才從口袋里掏出那封神秘的信。
信封沒有封口，她輕輕一抽，里面掉出兩張紙——一張是泛黃的信紙，另一張是硬殼卡片，卡片上印著一個奇怪的符號：像是一個倒過來的“Y”，分叉的兩端各畫了一個小圓圈，圓圈里還點著黑點，像兩只盯著人的眼睛。
蘇瑤先拿起信紙，深藍色的字跡和信封上的一模一樣，只是內(nèi)容看得她后背發(fā)涼：“蘇小姐，當(dāng)你看到這封信時，有三件事你需要知道：第一，你住的這棟樓，十年前死過一個女人，死的時候手里攥著和你卡片上一樣的符號；第二，上個月城郊廢棄工廠發(fā)現(xiàn)的那具無名女尸，指甲縫里夾著的布料，和你現(xiàn)在穿的牛仔褲材質(zhì)一模一樣；第三，你以為的‘偶然’，都是有人精心安排的‘必然’——包括你父母的死?！?br>
最后一句話像一把冰錐，狠狠扎進蘇瑤的心臟。
她的父母在她十歲那年死于一場車禍，**說是意外，可從那以后，她就再也沒見過父母的照片，甚至連他們的樣子都快記不清了——姨母說她是因為車禍?zhǔn)芰舜碳?，選擇性遺忘了過去，可這封信里的話，卻讓她腦子里突然閃過一段模糊的片段：昏暗的房間里，有人在墻上畫著什么，筆尖劃過墻面的聲音像指甲抓撓，還有人在哭，哭聲很輕，卻像針一樣扎耳朵。
蘇瑤的手開始發(fā)抖，信紙邊緣被她捏得皺了起來。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——她是心理學(xué)研究生，最擅長的就是分析情緒和邏輯，可這封信里的內(nèi)容，每一句都精準(zhǔn)地戳中她的軟肋。
她拿起那張硬殼卡片，翻到背面，上面只有一行小字：“想知道真相，明天下午三點，去市圖書館舊書區(qū)，找編號為‘X-739’的書。”
“叮鈴鈴——”手機突然響了，嚇得蘇瑤手一抖，卡片掉在地上。
她撿起手機，屏幕上顯示的是導(dǎo)師王教授的名字。
“蘇瑤，明天上午的課你別遲到，”王教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，帶著一貫的嚴(yán)肅，“還有，上次讓你整理的‘早期心理學(xué)實驗案例’，明天上課前教給我，特別是關(guān)于‘潛意識引導(dǎo)’的部分，別漏了?！?br>
“好的王教授，我明天一定準(zhǔn)時交?！?br>
蘇瑤掛了電話，目光又落回卡片上的符號——那個倒“Y”加圓圈的圖案，她好像在哪里見過，不是在現(xiàn)實里，而是在她整理的實驗案例里。
她打開電腦，調(diào)出之前查的資料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滑動。
十分鐘后，她停在一張掃描圖前——那是一份1978年的心理學(xué)實驗報告，報告封面上的logo，赫然就是卡片上的符號！
報告的標(biāo)題是《關(guān)于人類潛意識極限的初步探索》，作者一欄只寫了一個縮寫：“S.Y.”。
蘇瑤的心跳驟然加快——她的父親，名字叫蘇遠，母親叫葉穎，縮寫根本不是“S.Y.”。
可為什么這個符號會同時出現(xiàn)在信里、父母的“意外”和幾十年前的實驗報告里？
她拿起手機，想給室友趙雅打個電話，問問她有沒有見過這個符號，手指卻在撥號鍵上停住了——信里說“你以為的‘偶然’都是必然”，如果這封信是針對她的，那她身邊的人會不會也有危險？
窗外的天漸漸黑了，巷口的路燈亮了起來，昏黃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閣樓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影子。
蘇瑤看著那道影子，突然覺得背后發(fā)涼，好像有雙眼睛正透過窗簾，盯著她手里的信和卡片。
她走到窗邊，小心翼翼地掀開窗簾一角——巷口空蕩蕩的，只有一只貓慢悠悠地走過，路燈把貓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像個彎腰的人。
可就在她準(zhǔn)備放下窗簾時，眼角的余光瞥見對面樓頂?shù)奶炫_上，站著一個黑色的身影。
那人穿著連帽衫，**壓得很低，看不清臉，只能看到他手里拿著什么東西，正對著她的閣樓窗戶。
蘇瑤猛地關(guān)上窗簾，后背貼在冰冷的墻壁上，大口喘著氣。
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，也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，但她能肯定，那個人是沖著她來的。
她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卡片，明天下午三點，市圖書館舊書區(qū)，X-739。
去，還是不去？
如果去，可能會遇到危險；如果不去，她永遠也不知道父母死亡的真相，不知道這封信背后的人是誰，更不知道那個符號到底意味著什么。
蘇瑤握緊卡片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她想起十歲那年，父母離開前，蹲下來摸她的頭，說“瑤瑤要勇敢，不管遇到什么事，都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斷”。
她打開電腦，在搜索欄里輸入“市圖書館 X-739”，點擊搜索——跳出來的結(jié)果只有一條，是市圖書館的舊書借閱記錄，最后一次借閱X-739號書的人，名字是“林宇”，借閱時間是昨天。
林宇這個名字，蘇瑤有點印象——上個月城郊廢棄工廠的無名女尸案，負責(zé)案子的***長，就叫林宇。
蘇瑤盯著屏幕上的名字，突然意識到，這封信不是開始，而是一個引子，把她拉進了一個早己布好的局里。
而明天下午三點的圖書館，或許就是她解開所有謎團的第一步，也可能是她陷入更深黑暗的開始。
她把信和卡片放進抽屜，鎖好，又檢查了一遍門窗，才躺在床上。
可她怎么也睡不著，腦子里反復(fù)回蕩著信里的話和那個黑色的身影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時，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，是一條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短信：“明天去圖書館，別告訴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