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靜待春歸處
2
這條項鏈雖然破舊,但卻可以說是整個港城最出名的一條項鏈了。
當年沈聿珩還在奪取沈家話語權(quán)的時候。
沈家的一個紈绔找上了我的麻煩,當眾扯斷了這條項鏈。
這個紈绔就再也沒有戴項鏈的機會了。
那也是沈聿珩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兇狠的開口。
“把手伸向知予之前,先想好,這雙手自己保不保得住?!?br>沈聿珩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我還以為你已經(jīng)學乖了,沒想到你連我送給你的東西都敢扔了?!?br>原來他還記得這是他送的項鏈,我還以為連帶著承諾他都忘得一干二凈了。
我自嘲的笑了笑,隨后開口。
“第三次打分的時候,你給最高分的理由,是她懂的分享,不像我一樣只知道占有你?!?br>“現(xiàn)在我懂了,不再抓著你了,不是你所愿的嗎?”
沈聿珩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你最好是真學乖了,如果薇薇再出什么意外,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?!?br>我是學乖了,只是沈聿珩我也不想要了。
“我去收拾一下?!?br>我指了指袖口上的酒漬,徑直離開。
一路回到家中,看著熟悉的房間,心中思緒萬千。
當年我只是回國祭祖,只想逗留幾天,不曾想為了沈聿珩足足逗留了這么多年。
甚至差點都和父母斷絕關(guān)系了。
我不再拖泥帶水,深吸一口氣后開始收拾東西。
不曾想忙活半天,連行李箱都沒有裝滿。
起初我滯留國內(nèi),和家里大吵,被斷了生活費。
靠著工作養(yǎng)活沈聿珩已是艱難,而后又是陪他奪權(quán),也沒有買過什么東西。
往后更別說了。
我很快便將東西收拾好了。
但外婆彌留之際,給我的那串玉佩卻怎么也找不到了。
我翻遍家里,一無所獲,正當我準備給沈聿珩打電話的時候,房門被打開了。
濃烈的酒氣鉆了進來。
沈聿珩渾身無力的靠在林薇薇的身上,見我在客廳,語氣滿是不耐。
“溫知予,我給你打電話,你是聽不到嗎!”
不過很快,他的焦急就變成了憤怒,因為他看到了我腳邊的行李箱。
“有這么一瞬間,我真的覺得你學乖了。”
他踉蹌著上前,一把揪住我的衣領(lǐng)。
“溫知予,是不是我對你太放縱了,讓你敢開離家出走這種玩笑了?!?br>話落,一記耳光便落在了我的臉上。
或許是喝了酒他的力道大的出奇。
“你要是敢再用離家出走來威脅我,我就打斷你的雙腿。”
沈聿珩狀若癲狂,這也是我第一次見他這個樣子。
“這不是威脅,是通知,我要回家了。”
我擦了擦溢出鮮血的嘴角,淡漠開口。
沈聿珩的**開始劇烈起伏,宛如一座即將爆發(fā)的火山。
“聿珩,消消氣,知予姐應該就是太難過了想出去散散心?!?br>“她怎么可能會離開你。”
“我先送你回房間休息吧?!?br>林薇薇的語氣無比溫柔,幾句話就將沈聿珩哄了下來。
“溫知予,沒有下次了?!?br>沈聿珩深吸了幾口氣,最后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在林薇薇的攙扶下回到了臥室。
只是片刻,臥室內(nèi)就傳出了嬉笑打鬧的聲音,似乎剛剛發(fā)生的一切本就沒有影響沈聿珩的心情。
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半掩著的臥室門,緩緩合上了行李箱。
還沒等我離開,臥室的門再度被推開了。
林薇薇走了出來。
3
房門合上的那一刻,她臉上的諂媚全部化作了戲謔。
“喲,溫知予,這么晚了,要去哪啊?”
“不再住一晚了?”
她的語氣像是挽留朋友的主人。
我懶得搭理這個小丑,提上行李箱。
林薇薇卻快步上前,攔在我身前。
“別裝了,港城誰不知道你根本離不開沈聿珩。”
“鐵打的溫知予,流水的第一名,這句話又不是空穴來風。”
“我知道我是個過客,等今年拿完錢我就會麻利的滾蛋?!?br>“所以做個交易怎么樣。”
林薇薇熟絡(luò)的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你別找我麻煩,我也多吹吹枕旁風,說不定明年你就真成了沈家媳婦。”
“怎么樣,實在不行我保證每晚都不給沈聿珩榨干,留點力氣陪你云雨一番如何?”
她說的輕佻,眼里滿是對我的不屑。
“不必了,你自己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