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天五點起床給婆婆做早餐。
皮蛋瘦肉粥，灌湯包，煎餃，換著花樣來。
她從來沒說過一句好。
那天我燉了佛跳墻，食材花了三百多。
她嘗了一口，臉色一變：“這什么味兒？有股寒酸氣，倒了?！?br>我愣?。骸皨?，這……”
“倒了！”她直接端起砂鍋，全倒進了垃圾桶。
我看著她，突然笑了：“您說得對?！?br>從那天起，我再也沒進過廚房。
婆婆以為我會妥協(xié)，結(jié)果等來的是空蕩蕩的餐桌。
只有我的碗筷，只有我的飯菜。
她翻遍冰箱找吃的，手抖得連筷子都拿不穩(wěn)。
老公質(zhì)問我為什么不做飯，我只說了一句：“怕有寒酸氣?！?br>01
凌晨五點，天還沒亮。
我準(zhǔn)時睜開眼睛。
廚房的燈亮了。
淘米，煮粥，和面，調(diào)餡。
一切都成了刻在骨子里的習(xí)慣。
嫁給方浩三年，我就是這個家的免費保姆。
婆婆劉梅有嚴(yán)重的神經(jīng)衰弱，睡眠很淺。
我做飯的動作必須輕之又輕。
鍋鏟碰撞的聲音，哪怕再小，都會引來她刻薄的咒罵。
今天我準(zhǔn)備的是灌湯包和皮蛋瘦肉粥。
粥在砂鍋里咕嘟著，香氣慢慢溢出。
我把醒好的面團搟成薄皮，包入肉餡。
一個個白白胖胖的湯包，整齊地碼在蒸籠里。
六點半，方浩起床了。
他走進廚房，從背后抱住我。
“老婆，辛苦了?！?br>他的下巴抵在我肩上，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我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這句“辛苦了”，是我這三年里唯一的慰藉。
但也就只有這一句了。
“媽醒了嗎？”我問。
“應(yīng)該快了。”
方浩松開我，拿了個杯子去倒水。
他從不進廚房幫忙。
用劉梅的話說，男人進廚房會沾染油煙氣，影響財運。
所以，家務(wù)是我的，賺錢是方浩的。
分工明確。
七點，劉梅準(zhǔn)時走出臥室。
她穿著一身真絲睡衣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。
看見我，她眉毛習(xí)慣性地擰了起來。
“今天又是什么？”
她的語氣，像是在審問犯人。
“媽，是灌湯包和粥?！?br>我把早餐端上桌。
劉梅拿起筷子，夾起一個湯包，咬了一小口。
湯汁濺了出來。
她的臉立刻沉了下去。
“油膩膩的，怎么吃？”
她把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