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我不需要?！?br>“就一點點，”她低聲懇求，“熬了很久的，對胃好?！?br>“沈知意，”陸則衍忽然抬眼，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臉上，那眼神太銳利，太傷人，“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？我們早就結束了。”
“我沒有纏著你，”她的聲音微微發(fā)顫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只是放心不下你。
只是還愛著你。
只是一想到你身邊沒有別人照顧，就控制不住地想對你好。
后半句，她沒說出口。
說了，也只會被他更狠地推開。
陸則衍顯然沒耐心聽她多說，眉頭微蹙，語氣冷硬：“拿走，以后別再來了。別人看見，還以為你想靠這個攀附陸家?！?br>攀附。
這兩個字，像一把冰錐，狠狠扎進沈知意的心臟。
她臉色瞬間白了幾分，手指微微發(fā)抖，保溫桶差點從手里滑落。
她從來沒有想過攀附什么。
十七歲那年，他還不是高高在上的陸氏總裁，她也不是如今這個小心翼翼的沈知意。
那時的他們，在老城區(qū)的巷子里一起走過黃昏，在梧桐樹下分享過同一根冰棍，在暴雨天共撐過一把小傘。
那時的他，會紅著臉給她遞情書，會在她生病時整夜守在床邊，會認真地說：“知意，等我長大，我娶你?！?br>是從什么時候開始，一切都變了。
變到他能用“攀附”這兩個字，來形容她十年的癡心。
“我沒有。”她輕聲反駁，聲音卻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陸則衍懶得再跟她糾纏，對司機吩咐：“開車?！?br>賓利引擎輕輕一響，就要駛離。
沈知意下意識往前一步，伸手想去抓車門，卻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氣。車子從她身邊擦過，帶起一陣寒風，卷起地上的雪沫，撲在她臉上，冰涼刺骨。
她僵在原地，手里還緊緊抱著那個保溫桶。
車后座，陸則衍透過后視鏡，看著那個單薄的身影一點點變小，最終被大雪淹沒。
他放在膝上的手，猛地收緊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眼底深處，一絲極淡極痛的情緒一閃而逝，快得讓人抓不住。
司機從后視鏡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：“陸總，真的……不讓沈***車嗎？天這么冷，她站了很久了?！?br>陸則衍閉上眼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像在壓抑什么：“不用?！?br>“讓她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