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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枯木又逢春
“爸爸媽媽,我想吃草莓蛋糕?!?br>男孩稚嫩的聲音認證了我的猜想。
“小饞貓,想要什么爸爸都給你買?!?br>付承瀾笑的一臉溫柔和煦。
回家后的他終于恢復了往日風光的日子,從頭到腳一身高定。
他極其寵溺的摸摸男孩的頭。
“你就寵他吧?!?br>盧曉曉抬起手,不經(jīng)意間露出手上的戒指,那是我親手設(shè)計的婚戒。
因為拮據(jù)沒錢定制,付承瀾刻了一對木頭的給我,說有錢了再換。
昨天他親手丟了那只木戒。
如今盧曉曉戴著的是鑲滿寶石的定制款,原是我不配。
我捂著嘴任由眼淚無聲滑落,鼻腔**辣的痛。
下一秒,一股熱流順著鼻孔流到手上。
我看著滿手猩紅,快速跑進衛(wèi)生間。
沒看到身后盧曉曉投來充滿得意的目光。
為了省車費,我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布偶走回了家。
劇烈的頭痛讓我不敢呼吸,耳邊鳴音一片,整個世界瞬間陷入寂靜。
我張著嘴慌張的在耳邊拍手,卻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巨大的恐慌撲面而來,我回想起醫(yī)生的話。
“最后這段日子,你可能會出現(xiàn)失明,失聰?shù)嫩E象。”
“這是腫瘤壓迫神經(jīng)導致,為了安全起見,盡量不要單獨出門?!?br>我無助的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“咚咚咚?!?br>直到耳邊傳來敲門聲,我松了一口氣,打開門。
盧曉曉隨手塞了個盒子給我,是一塊草莓蛋糕。
不等我開口,她撞過我肩膀,徑直走進來。
“這地方真破?!?br>她環(huán)顧一周,一臉嫌棄。
“沒想到阿瀾竟然忍了五年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轉(zhuǎn)身將桌上治療癌癥的藥收進抽屜。
語氣不似從前的親昵,帶著幾分疏離。
“家里只有熱水,別介意?!?br>“你都看到了吧?”
盧曉曉瞥了我一眼,挑起嘴角一臉得意。
我努力控制發(fā)抖的手,緩緩放下水壺。
“看到什么?!?br>她聳聳肩,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看著我。
“別裝傻了沒意思,孩子是阿瀾的,三歲,我上次回國時有的?!?br>疼痛瞬間蔓延到五臟六腑,我努力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你們......”
一個是我最愛的人,一個是我唯一的朋友,如今都棄我而去。
“沈以安,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是個不能生孩子的廢物?!?br>“付家名門望族,就阿瀾一個兒子,需要人傳宗接代,繼承家業(yè)?!?br>“你以為阿瀾會心甘情愿困在窮鄉(xiāng)僻壤一輩子嗎?”
“他早厭倦了,甩掉你這個包袱,他不知有多開心?!?br>我跌坐在床邊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,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。
“他......他曾說過不介意孩子這件事?!?br>我小聲開口,似在安慰自己。
“如果是你被別人睡的事呢?”
盧曉曉鄙夷的從上到下打量著我,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病毒。
“他真的不在意嗎?”
我沒想到沈承瀾連這件事也告訴了她,他曾說過,我被侵犯的事會變成秘密。
沒想到如今卻變成將我釘在恥辱柱上的鋼釘。
下一秒盧曉曉的話又如千百把利刃,穿透我的胸膛。
“當初我費盡周章找人做這件事,沒想到還是等了五年?!?br>我不可置信看著她。
“你說什么?”
她將臉湊到我跟前。
“我說,是我找人設(shè)局毀了你?!?br>我看著面前這張美如蛇蝎的臉,耳邊嗡嗡作響。
下一秒,毫不猶豫甩了她一巴掌。
“**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