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元破鏡
第1章 青陽城晨霧與蝕靈之痛
凡界，青陽城，城南破院。
晨霧把土坯墻泡得發(fā)潮，墻根處的青苔沾著露水，像極了蘇婉手臂上蔓延的青黑色紋路 —— 那是 “蝕靈癥” 的征兆。
林辰蹲在土灶前，手里攥著半塊焦黑的藥渣，藥罐里的褐色藥汁泛著泡沫，散發(fā)出一股苦澀中帶著腥氣的味道，這是他按照藥鋪柳伯的方子，用最后一點 “清心草” 熬的，可連他自己都知道，這藥只能暫時壓下母親的痛苦。
“辰兒…… 別熬了。”
里屋的咳嗽聲斷斷續(xù)續(xù)，蘇婉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，“王家的人…… 昨天又來催租了，說再交不出銀子，就要收了這院子?！?br>
林辰猛地抬頭，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一聲炸響，火星濺到他的手背上，他卻沒覺出疼。
三年前，王家突然派人送來 “蝕靈符”，說能保林家藥田豐收，母親信了，貼在藥田后沒多久就染上這怪病，藥田也被王家以 “抵債” 的名義強占。
如今王家不僅要收院，更是放話 “蘇婉的蝕靈癥是不祥之兆，再賴著不走，就把你們趕去亂葬崗”。
“娘，您別管王家的事?！?br>
林辰把藥汁濾進(jìn)粗瓷碗，指尖不小心碰到母親的手腕，突然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涼意在掌心游走 —— 那不是尋常的寒氣，更像是一縷細(xì)碎的、帶著刺痛感的能量，順著他的指尖往胳膊上爬。
他剛想細(xì)查，母親卻猛地收回手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這病…… 柳伯怎么說？”
蘇婉避開他的目光，聲音低了下去。
林辰攥緊藥碗，喉結(jié)動了動：“柳伯說，凡藥治不了蝕靈癥，除非能找到‘凝魂草’—— 那草長在迷霧森林深處，能暫時穩(wěn)住蝕靈之氣，撐到我們找到修仙者治病。”
“迷霧森林？”
蘇婉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又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，帕子上除了暗紅的血，還沾著一點青黑色的碎屑 —— 那是被蝕靈之氣侵蝕的血肉，“去年王獵戶進(jìn)去找‘赤狐皮’，回來就沒了半條命，說里面有‘青紋狼’，還有會吸人靈氣的‘腐心藤’，你不能去！”
“不去，娘您撐不過這個月！”
林辰把藥碗遞到母親唇邊，眼眶發(fā)紅，“昨天我去藥鋪，聽見柳伯跟人說，中武域的‘凌霄宗’有能治蝕靈癥的修士，只要找到凝魂草吊住命，我就帶您去中武域！”
蘇婉的嘴唇顫了顫，終究還是喝下了藥汁。
青黑色的紋路在她脖頸處淡了些，可林辰知道，這只是暫時的 —— 蝕靈之氣正在啃噬母親的魂元，再拖下去，就算找到凝魂草也沒用。
晨霧剛散，林辰背著布包要出門，院門外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。
他抬頭一看，只見王家的惡奴 “王三” 正踹翻院角的柴堆，手里的皮鞭指著他的鼻子：“林小子，王管家說了，今天再交不出租子，就把**拖去亂葬崗！
還想去哪？”
“我去迷霧森林找藥！”
林辰攥緊藏在布包的短刀 —— 那是父親留下的，刀鞘上刻著模糊的 “林” 字，“等我回來，定會還王家的銀子。”
王三嗤笑一聲，皮鞭抽在林辰腳邊的地上，濺起一片泥點：“找藥？
**那是蝕靈癥，是天譴！
就算找到藥，也活不了多久！”
他湊近林辰，壓低聲音，“我勸你別白費力氣，王管家說了，只要你把***‘蝕靈之氣’引出來，獻(xiàn)給城里的修仙者，不僅能免了租子，還能給你一筆銀子?！?br>
林辰的心頭一震 —— 原來王家早就知道蝕靈癥的真相，甚至想利用母親的病討好修仙者！
他猛地推了王三一把，轉(zhuǎn)身就往城外跑，身后傳來王三的怒罵聲：“你小子別跑！
等你回來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跑到城門口，守城的李伯見他滿頭大汗，連忙遞過一個布包：“辰小子，這是‘避霧丹’，還有我兒子當(dāng)年用的‘驅(qū)獸符’，***病…… 我都聽說了，早去早回。”
李伯的兒子三年前在迷霧森林失蹤，據(jù)說就是為了找能治怪病的草藥，這避霧丹和驅(qū)獸符，是他最后的念想。
林辰接過布包，鞠了個躬，轉(zhuǎn)身沖進(jìn)了城外的樹林。
迷霧森林的入口像一張漆黑的嘴，參天古樹枝椏交錯，遮得陽光都透不進(jìn)來，空氣里飄著一股甜腥氣 —— 那是腐心藤分泌的汁液味道，聞多了會讓人頭暈?zāi)垦！?br>
他按照柳伯畫的簡易地圖，沿著樹根處沒有青苔的方向走 —— 柳伯說，凝魂草喜陽，只長在有微弱魂元波動的坡地上。
走了約莫一個時辰，他突然聽見身后傳來 “窸窸窣窣” 的聲響，轉(zhuǎn)頭一看，只見一根手腕粗的腐心藤正從樹上垂下來，藤蔓上的尖刺閃著寒光，朝著他的后頸纏來。
“不好！”
林辰連忙掏出驅(qū)獸符貼在身上，符紙發(fā)出淡金色的光，腐心藤碰到光就縮了回去。
可沒等他松口氣，一道青灰色的影子突然從霧里撲出來 —— 是青紋狼！
狼的額頭上有三道青色紋路，獠牙上掛著涎水，眼里滿是兇光，顯然是被腐心藤的甜腥氣吸引來的。
林辰握緊短刀，剛要撒驅(qū)獸粉，狼己經(jīng)撲到了他面前。
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擋，掌心突然傳來一股熟悉的涼意 —— 就是早上碰到母親時感受到的那股能量！
這股能量順著他的手臂蔓延到刀刃上，短刀突然泛起一層淡藍(lán)色的微光，狼碰到微光，竟發(fā)出一聲慘叫，后退了兩步。
“這是……” 林辰愣住了，他從沒聽說過凡界的刀能發(fā)光。
可青紋狼沒給他細(xì)想的時間，又撲了上來。
他咬著牙，握緊短刀朝著狼的肚子捅過去 —— 那是柳伯說的妖獸軟肋。
短刀沒入狼腹，淡藍(lán)色的微光突然爆發(fā)，狼的身體瞬間僵住，青灰色的血濺了林辰一身，倒在地上不再動彈。
林辰癱坐在草堆里，看著掌心殘留的淡藍(lán)色微光，心臟狂跳 —— 這股能量，難道就是柳伯偶爾提起的 “魂元”？
可他只是個凡人，怎么會有魂元？
就在這時，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他猛地回頭，只見柳伯拄著木杖站在霧里，杖頭的柳葉吊墜泛著淡綠色的光，眼神復(fù)雜地看著他掌心的微光：“看來，老林當(dāng)年沒騙我，林家的孩子，果然有魂修天賦?！?br>
“柳伯，您……” 林辰剛要開口，就被柳伯打斷。
“***蝕靈癥，不是天譴，是王家搞的鬼?！?br>
柳伯走到他身邊，蹲下身，撿起地上的狼尸，“王家給***‘蝕靈符’，是用鴻蒙氣煉制的，專門吞噬凡人的魂元，他們想把**當(dāng)成‘蝕靈容器’，獻(xiàn)給中武域的邪修。”
林辰的腦子 “嗡” 的一聲，難怪王家一首盯著母親的病，難怪王三說要 “引出蝕靈之氣”—— 原來他們早就計劃好了！
“那凝魂草……凝魂草能暫時壓制蝕靈之氣，卻治不好根?！?br>
柳伯從懷里摸出一枚殘破的木牌，遞給林辰，木牌上刻著 “凌霄宗” 三個字，邊緣還沾著一點淡藍(lán)色的魂元波動，“這是凌霄宗的入門令牌，我年輕時在中武域待過，那里有位陳默導(dǎo)師，專門研究魂修與蝕靈癥的關(guān)聯(lián)。
你拿著這枚令牌，去凌霄宗找他，只有魂修的力量，才能徹底清除**體內(nèi)的鴻蒙氣。”
林辰接過木牌，指尖碰到令牌的瞬間，掌心的淡藍(lán)色微光突然與令牌共鳴，木牌上的 “凌霄宗” 三個字亮了起來。
“只是中武域離這里有萬里之遙，路上不僅有妖獸，還有王家派去的眼線。”
柳伯站起身，指了指前方的斜坡，“凝魂草就在那上面，你盡快摘了回去，給**服下，記住，別讓王家的人發(fā)現(xiàn)你有魂修天賦，否則他們會對你下手?！?br>
林辰點點頭，快步跑向斜坡。
坡上長著十幾株凝魂草，最中間那株的根部纏著一縷淡藍(lán)色的魂元波動，與他掌心的微光一模一樣。
他小心翼翼地摘下那株草，剛要轉(zhuǎn)身，就聽見柳伯的聲音從霧里傳來：“對了，**囈語時說的‘曦和’，是上古魂修的名字，或許…… ***身份，比我們想的更不簡單?！?br>
林辰心里一動，母親偶爾確實會在夢里喊 “曦和”，他一首以為是胡話，難道這也和蝕靈癥有關(guān)？
他抱著凝魂草往回走，剛出森林，就看見遠(yuǎn)處有幾個黑影朝著青陽城的方向走去 —— 看穿著，是王家的人。
他連忙躲進(jìn)樹林，看著黑影消失在晨霧里，心里升起一股不安：王家的人突然出城，難道是去監(jiān)視他的家？
夕陽西下時，林辰回到破院。
蘇婉己經(jīng)醒了，正坐在床邊縫補衣服，脖頸處的青黑色紋路淡了些。
他連忙熬好凝魂草汁，喂母親喝下，看著母親的臉色漸漸紅潤，心里卻沒松口氣 —— 他知道，這只是開始，王家的陰謀、中武域的路途、自己的魂修天賦，還有母親口中的 “曦和”，所有的謎團，都等著他去解開。
而此刻，青陽城王家的書房里，王管家正對著一個穿著灰袍的修士彎腰：“大人，林小子果然去迷霧森林找凝魂草了，要不要派人……”灰袍修士搖了搖折扇，扇面上畫著黑色的符文，正是煉制蝕靈符的鴻蒙氣紋路：“不用，等他把蘇婉的魂元養(yǎng)得再濃郁些，我們再動手 —— 一個有魂修天賦的容器，可比普通容器值錢多了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，照在灰袍修士腰間的儲物袋上，袋子里隱隱傳來 “滋滋” 的聲響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—— 那是用蝕靈之氣煉制的傀儡，也是王家用來控制蘇婉的最后手段。
晨霧把土坯墻泡得發(fā)潮，墻根處的青苔沾著露水，像極了蘇婉手臂上蔓延的青黑色紋路 —— 那是 “蝕靈癥” 的征兆。
林辰蹲在土灶前，手里攥著半塊焦黑的藥渣，藥罐里的褐色藥汁泛著泡沫，散發(fā)出一股苦澀中帶著腥氣的味道，這是他按照藥鋪柳伯的方子，用最后一點 “清心草” 熬的，可連他自己都知道，這藥只能暫時壓下母親的痛苦。
“辰兒…… 別熬了。”
里屋的咳嗽聲斷斷續(xù)續(xù)，蘇婉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，“王家的人…… 昨天又來催租了，說再交不出銀子，就要收了這院子?！?br>
林辰猛地抬頭，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一聲炸響，火星濺到他的手背上，他卻沒覺出疼。
三年前，王家突然派人送來 “蝕靈符”，說能保林家藥田豐收，母親信了，貼在藥田后沒多久就染上這怪病，藥田也被王家以 “抵債” 的名義強占。
如今王家不僅要收院，更是放話 “蘇婉的蝕靈癥是不祥之兆，再賴著不走，就把你們趕去亂葬崗”。
“娘，您別管王家的事?！?br>
林辰把藥汁濾進(jìn)粗瓷碗，指尖不小心碰到母親的手腕，突然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涼意在掌心游走 —— 那不是尋常的寒氣，更像是一縷細(xì)碎的、帶著刺痛感的能量，順著他的指尖往胳膊上爬。
他剛想細(xì)查，母親卻猛地收回手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這病…… 柳伯怎么說？”
蘇婉避開他的目光，聲音低了下去。
林辰攥緊藥碗，喉結(jié)動了動：“柳伯說，凡藥治不了蝕靈癥，除非能找到‘凝魂草’—— 那草長在迷霧森林深處，能暫時穩(wěn)住蝕靈之氣，撐到我們找到修仙者治病。”
“迷霧森林？”
蘇婉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又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，帕子上除了暗紅的血，還沾著一點青黑色的碎屑 —— 那是被蝕靈之氣侵蝕的血肉，“去年王獵戶進(jìn)去找‘赤狐皮’，回來就沒了半條命，說里面有‘青紋狼’，還有會吸人靈氣的‘腐心藤’，你不能去！”
“不去，娘您撐不過這個月！”
林辰把藥碗遞到母親唇邊，眼眶發(fā)紅，“昨天我去藥鋪，聽見柳伯跟人說，中武域的‘凌霄宗’有能治蝕靈癥的修士，只要找到凝魂草吊住命，我就帶您去中武域！”
蘇婉的嘴唇顫了顫，終究還是喝下了藥汁。
青黑色的紋路在她脖頸處淡了些，可林辰知道，這只是暫時的 —— 蝕靈之氣正在啃噬母親的魂元，再拖下去，就算找到凝魂草也沒用。
晨霧剛散，林辰背著布包要出門，院門外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。
他抬頭一看，只見王家的惡奴 “王三” 正踹翻院角的柴堆，手里的皮鞭指著他的鼻子：“林小子，王管家說了，今天再交不出租子，就把**拖去亂葬崗！
還想去哪？”
“我去迷霧森林找藥！”
林辰攥緊藏在布包的短刀 —— 那是父親留下的，刀鞘上刻著模糊的 “林” 字，“等我回來，定會還王家的銀子。”
王三嗤笑一聲，皮鞭抽在林辰腳邊的地上，濺起一片泥點：“找藥？
**那是蝕靈癥，是天譴！
就算找到藥，也活不了多久！”
他湊近林辰，壓低聲音，“我勸你別白費力氣，王管家說了，只要你把***‘蝕靈之氣’引出來，獻(xiàn)給城里的修仙者，不僅能免了租子，還能給你一筆銀子?！?br>
林辰的心頭一震 —— 原來王家早就知道蝕靈癥的真相，甚至想利用母親的病討好修仙者！
他猛地推了王三一把，轉(zhuǎn)身就往城外跑，身后傳來王三的怒罵聲：“你小子別跑！
等你回來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跑到城門口，守城的李伯見他滿頭大汗，連忙遞過一個布包：“辰小子，這是‘避霧丹’，還有我兒子當(dāng)年用的‘驅(qū)獸符’，***病…… 我都聽說了，早去早回。”
李伯的兒子三年前在迷霧森林失蹤，據(jù)說就是為了找能治怪病的草藥，這避霧丹和驅(qū)獸符，是他最后的念想。
林辰接過布包，鞠了個躬，轉(zhuǎn)身沖進(jìn)了城外的樹林。
迷霧森林的入口像一張漆黑的嘴，參天古樹枝椏交錯，遮得陽光都透不進(jìn)來，空氣里飄著一股甜腥氣 —— 那是腐心藤分泌的汁液味道，聞多了會讓人頭暈?zāi)垦！?br>
他按照柳伯畫的簡易地圖，沿著樹根處沒有青苔的方向走 —— 柳伯說，凝魂草喜陽，只長在有微弱魂元波動的坡地上。
走了約莫一個時辰，他突然聽見身后傳來 “窸窸窣窣” 的聲響，轉(zhuǎn)頭一看，只見一根手腕粗的腐心藤正從樹上垂下來，藤蔓上的尖刺閃著寒光，朝著他的后頸纏來。
“不好！”
林辰連忙掏出驅(qū)獸符貼在身上，符紙發(fā)出淡金色的光，腐心藤碰到光就縮了回去。
可沒等他松口氣，一道青灰色的影子突然從霧里撲出來 —— 是青紋狼！
狼的額頭上有三道青色紋路，獠牙上掛著涎水，眼里滿是兇光，顯然是被腐心藤的甜腥氣吸引來的。
林辰握緊短刀，剛要撒驅(qū)獸粉，狼己經(jīng)撲到了他面前。
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擋，掌心突然傳來一股熟悉的涼意 —— 就是早上碰到母親時感受到的那股能量！
這股能量順著他的手臂蔓延到刀刃上，短刀突然泛起一層淡藍(lán)色的微光，狼碰到微光，竟發(fā)出一聲慘叫，后退了兩步。
“這是……” 林辰愣住了，他從沒聽說過凡界的刀能發(fā)光。
可青紋狼沒給他細(xì)想的時間，又撲了上來。
他咬著牙，握緊短刀朝著狼的肚子捅過去 —— 那是柳伯說的妖獸軟肋。
短刀沒入狼腹，淡藍(lán)色的微光突然爆發(fā)，狼的身體瞬間僵住，青灰色的血濺了林辰一身，倒在地上不再動彈。
林辰癱坐在草堆里，看著掌心殘留的淡藍(lán)色微光，心臟狂跳 —— 這股能量，難道就是柳伯偶爾提起的 “魂元”？
可他只是個凡人，怎么會有魂元？
就在這時，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他猛地回頭，只見柳伯拄著木杖站在霧里，杖頭的柳葉吊墜泛著淡綠色的光，眼神復(fù)雜地看著他掌心的微光：“看來，老林當(dāng)年沒騙我，林家的孩子，果然有魂修天賦?！?br>
“柳伯，您……” 林辰剛要開口，就被柳伯打斷。
“***蝕靈癥，不是天譴，是王家搞的鬼?！?br>
柳伯走到他身邊，蹲下身，撿起地上的狼尸，“王家給***‘蝕靈符’，是用鴻蒙氣煉制的，專門吞噬凡人的魂元，他們想把**當(dāng)成‘蝕靈容器’，獻(xiàn)給中武域的邪修。”
林辰的腦子 “嗡” 的一聲，難怪王家一首盯著母親的病，難怪王三說要 “引出蝕靈之氣”—— 原來他們早就計劃好了！
“那凝魂草……凝魂草能暫時壓制蝕靈之氣，卻治不好根?！?br>
柳伯從懷里摸出一枚殘破的木牌，遞給林辰，木牌上刻著 “凌霄宗” 三個字，邊緣還沾著一點淡藍(lán)色的魂元波動，“這是凌霄宗的入門令牌，我年輕時在中武域待過，那里有位陳默導(dǎo)師，專門研究魂修與蝕靈癥的關(guān)聯(lián)。
你拿著這枚令牌，去凌霄宗找他，只有魂修的力量，才能徹底清除**體內(nèi)的鴻蒙氣。”
林辰接過木牌，指尖碰到令牌的瞬間，掌心的淡藍(lán)色微光突然與令牌共鳴，木牌上的 “凌霄宗” 三個字亮了起來。
“只是中武域離這里有萬里之遙，路上不僅有妖獸，還有王家派去的眼線。”
柳伯站起身，指了指前方的斜坡，“凝魂草就在那上面，你盡快摘了回去，給**服下，記住，別讓王家的人發(fā)現(xiàn)你有魂修天賦，否則他們會對你下手?！?br>
林辰點點頭，快步跑向斜坡。
坡上長著十幾株凝魂草，最中間那株的根部纏著一縷淡藍(lán)色的魂元波動，與他掌心的微光一模一樣。
他小心翼翼地摘下那株草，剛要轉(zhuǎn)身，就聽見柳伯的聲音從霧里傳來：“對了，**囈語時說的‘曦和’，是上古魂修的名字，或許…… ***身份，比我們想的更不簡單?！?br>
林辰心里一動，母親偶爾確實會在夢里喊 “曦和”，他一首以為是胡話，難道這也和蝕靈癥有關(guān)？
他抱著凝魂草往回走，剛出森林，就看見遠(yuǎn)處有幾個黑影朝著青陽城的方向走去 —— 看穿著，是王家的人。
他連忙躲進(jìn)樹林，看著黑影消失在晨霧里，心里升起一股不安：王家的人突然出城，難道是去監(jiān)視他的家？
夕陽西下時，林辰回到破院。
蘇婉己經(jīng)醒了，正坐在床邊縫補衣服，脖頸處的青黑色紋路淡了些。
他連忙熬好凝魂草汁，喂母親喝下，看著母親的臉色漸漸紅潤，心里卻沒松口氣 —— 他知道，這只是開始，王家的陰謀、中武域的路途、自己的魂修天賦，還有母親口中的 “曦和”，所有的謎團，都等著他去解開。
而此刻，青陽城王家的書房里，王管家正對著一個穿著灰袍的修士彎腰：“大人，林小子果然去迷霧森林找凝魂草了，要不要派人……”灰袍修士搖了搖折扇，扇面上畫著黑色的符文，正是煉制蝕靈符的鴻蒙氣紋路：“不用，等他把蘇婉的魂元養(yǎng)得再濃郁些，我們再動手 —— 一個有魂修天賦的容器，可比普通容器值錢多了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，照在灰袍修士腰間的儲物袋上，袋子里隱隱傳來 “滋滋” 的聲響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—— 那是用蝕靈之氣煉制的傀儡，也是王家用來控制蘇婉的最后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