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轉(zhuǎn)身走向廚房。
王彪得意地坐回去，翹起二郎腿。
「這才像話。」
我死死盯著廚房門口。
幾秒鐘后，我媽出來了。
她手里沒有酒。
多了一根雪亮的剔骨刀。
王彪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「嫂子，你這是干什么？」
我媽沒說話。
她走到王彪面前，手起，刀落。
動作快到我看不清。
一聲慘叫。
王彪的右臂掉在了地上。
血噴了出來。
我腦子一片空白。
王彪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，我媽又是一刀。
左臂。
然后是左腿，右腿。
整個過程不到十秒。
干脆，利落，精準。
客廳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。
地上的人棍還在抽搐，發(fā)不出聲音。
我媽把刀放下，走到水池邊，仔細地洗手。
然后，她擦干手，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方塊。
那是一個加密電話。
她撥通一個號碼。
「告訴組織，我暴露了?！?br>電話那頭似乎問了什么。
我**語氣冰冷。
「原因？家里進了條垃圾，我順手清理了一下門戶。」
掛斷電話，她看向我。
眼神里那股狠戾瞬間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絲無奈的寵溺。
「閨女，忘了告訴你?！?br>「你查的那個‘銜尾蛇’，就是**我。」
2
我看著地上還在蠕動的東西，又看看我媽。
她身上那件洗得發(fā)白的圍裙，沾了幾點血。
她順手解下來，和剔骨刀一起，扔進一個黑色的垃圾袋。
「別怕。」
「媽處理干凈?！?br>我張了張嘴，發(fā)不出聲音。
我是**。
我面前發(fā)生了一起惡性傷人案。
不，是肢解案。
兇手是我媽。
我應(yīng)該立刻逮捕她。
可我的腿像是灌了鉛。
我**動作很熟練，好像做過千百遍。
她從儲物間拖出一個半人高的金屬箱。
把王彪的殘軀和斷肢扔了進去。
然后，她拿出拖把，開始清理地上的血跡。
一邊拖地，一邊對我說話。
「當年我懷著你，***非說是個女孩，逼我去打掉?！?br>「我不肯，她就讓**打我?！?br>「打到流血，他們才停手?！?br>「后來你出生，他們一看是女孩，轉(zhuǎn)頭就把你扔進了垃圾桶?！?br>「是我半夜把你撿回來的。」
我渾身發(fā)冷。
這些事，她從來沒提過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