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青梅葬我滿門恨,我卻用命讓他跪求饒
“你非要在這種場合彈這種不吉利的曲子嗎?這是你的生日宴會,為什么要破壞大家的心情?”
“若溪好心為你演奏,你不但挑剔她的技巧,還用這種方式羞辱她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我的手指停在琴鍵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羞辱?這種程度的羞辱,又怎么比得上他們給我的傷害?
“我只是覺得,這首曲子很適合今天的氛圍?!?br>
我緩緩站起身,目光直視著夏沐陽,
“畢竟,有些東西確實該入土為安了?!?br>
比如那個天真的自己,比如那些不該存在的愛意。
宴會在一片尷尬的氣氛中結(jié)束。
我站在餐廳門口等著夏沐陽,卻看到他正溫柔地攙扶著林若溪往停車場走去。
“若溪,今天受委屈了,我送你回去吧?!?br>
林若溪低著頭,楚楚可憐地說:
“沒事的夏總,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。”
“這么晚了,我不放心?!?br>
夏沐陽執(zhí)意要送,還體貼地為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這一幕,只覺得可笑。
與其說這是我的生日宴,不如說是他們的雙人秀。
夏沐陽將林若溪安頓在副駕駛后,這才想起我還站在原地,匆忙走了過來。
“寧寧,你也知道若溪一個女孩子,這么晚了不安全。我送她回去后就回家?!?br>
他說著掏出手機,
“我?guī)湍憬袀€出租車?!?br>
我冷眼看著他,心里冷笑。
“不用了。我自己能回去?!?br>
“那你路上小心。”
遠處傳來汽車發(fā)動的聲音,夏沐陽的車已經(jīng)駛出停車場。
我沒有回頭,摘下脖子上的鉆石項鏈,隨手扔進了垃圾桶。
這一刻,我終于確定,我和夏沐陽之間,早就沒有了回頭路。
第二天,夏沐陽陪伴我去墓園祭拜我的父母。
這是每年生日后必做的事。
夏沐陽蹲下身,將馬蹄蓮擺放整齊,又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紙錢。
“叔叔阿姨,我和寧寧來看你們了?!?br>
“公司現(xiàn)在發(fā)展得很好,您們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寧寧的”
“我知道這三年來,寧寧過得不太開心。但我相信,時間會治愈一切?!?br>
我站在一旁,看著他裝模作樣地上香、燒紙,回憶如潮水般涌來。
那時父母還健在,因為家族企業(yè)的關(guān)系,他們要我和陸家聯(lián)姻。
陸子謙是陸氏集團的太子爺,在商界也是炙手可熱的人物。
第一次見面是在五星級酒店的西餐廳,他西裝革履,舉止得體,完美詮釋了精英人士的形象。
他談吐不凡,說起公司運營頭頭是道,讓我的父母很是滿意。
但誰能想到,這樣一個衣冠楚楚的人,內(nèi)心卻如此骯臟齷齪。
那晚妹妹的慘劇后,陸子謙不僅沒有認錯,反而威脅我:
“要么裝作什么都沒發(fā)生,要么就等著你父母的公司破產(chǎn)。”
我永遠記得他說這話時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。
妹妹沒能承受住這樣的打擊,在醫(yī)院住了三天后便選擇了**自盡。
母親在妹妹葬禮的當天就瘋了。
父親更是在一夜之間白了頭發(fā)。
那個曾經(jīng)意氣風發(fā)的中年男人,在短短幾天內(nèi)仿佛蒼老了二十歲。
他日日酗酒,眼中布滿血絲,嘴里不停地說著“都是我的錯”。
我跪在陸家門口整整三天三夜,只求一個說法。
可換來的卻是保安的驅(qū)趕和路人的嘲笑。
就連父親的多年好友也都避而不見,生怕惹上麻煩。
那些曾經(jīng)觥籌交錯的酒桌上的情誼,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。
**對我的控訴置之不理,媒體更是被壓得連一個字都不敢報道。
甚至還有人說我是想借機敲詐陸家。
我成了眾人眼中的笑柄,成了那個不知好歹的瘋子。
半年后,父親因過度悲傷引發(fā)心臟病突發(fā),臨終前緊緊握著我的手:
“寧寧,爸爸對不起你們...爸爸沒能...保護好你們...”
母親在父親葬禮那天,終于清醒了一瞬。
她看著我,眼中閃過一絲清明:
“寧寧,為什么?為什么會這樣?”
話音未落,她又陷入了瘋癲,這一次,再也沒能清醒過來。
看著父母的墓碑,我擦去眼角的淚水。
“爸,媽,你們放心。我一定會讓害死妹妹的人付出代價,讓所有幫兇都跪在你們面前認錯?!?br>
“這個世界總有公道,我會親手執(zhí)行。”
夏沐陽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,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對我歉意地笑了笑:
“抱歉,公司有點事,我接個電話?!?br>
我點點頭,看著他走向不遠處的小樹林。
本想繼續(xù)守在父母墓前,卻聽到樹林深處傳來幾聲曖昧的輕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