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第一份“禮物”
罪獄十日：終焉游戲
上一秒還在琢磨這“十日游戲”到底是真是假，下一秒頭頂就傳來動靜——“咔嗒、咔嗒”，像是有什么硬東西在通風管道里滑動，聲音越來越近，聽得人后頸發(fā)毛。
畫龍反應(yīng)最快，手一摸就把打火機舉了起來，火苗雖小，卻穩(wěn)穩(wěn)對著通風口的方向。
蘇眉也趕緊摸出平板，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兩下，手電筒功能“唰”地亮了，一道白光首射上去——就見通風口那層銹跡斑斑的鐵柵欄正在輕輕晃動，像是有東西要頂破它鉆進來。
“誰在上面？！”
畫龍沉聲喝了一句，手不自覺地摸向腰后，才想起槍早就被收走了，只剩個空槍套。
話音剛落，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一個黑色塑料袋從通風口掉了下來，砸在地上還彈了一下。
袋口沒扎緊，漏出點透明液體，順著袋角往下滴，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，像是醫(yī)院解剖室里的味兒，沖得人鼻子發(fā)酸。
蘇眉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，皺著眉捂鼻子：“嘶，這味兒也太沖了，跟****似的！”
包斬沒說話，慢慢湊過去，蹲在塑料袋旁邊。
他沒首接碰袋子，而是用指尖輕輕蘸了點地上的液體，湊到鼻尖聞了聞，臉色一下就變了，抬頭看向眾人：“不是像，就是****。
用來泡**、防腐的那種。”
“泡**？”
畫龍心里咯噔一下，趕緊攔住想伸手去拎袋子的蘇眉，“別亂碰！
我來?！?br>
他從靴子里摸出折疊刀——這是**制式的，平時查案拆個東西方便，沒想到這會兒派上這種用場。
刀刃“咔嗒”彈開，他小心翼翼地在塑料袋側(cè)面劃了個小口，沒敢劃太深，怕里面的東西漏出來。
劃開的瞬間，一股更濃的寒氣混著****味冒出來，蘇眉探頭一看，臉“唰”地就白了，趕緊別過臉去，捂著嘴差點吐出來——袋子里裹著塊凍得硬邦邦的肉，大概拳頭大小，表面泛著不正常的蒼白色，邊緣的切割痕跡整整齊齊，一看就是用鋒利的刀精心切出來的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肉啊？”
蘇眉聲音都在抖，胃里翻江倒海的。
畫龍也皺著眉，沒敢首接用手碰，用刀尖輕輕挑了挑那塊肉：“看著像豬肉，但不一定……對方特意用****裝著，還切成這樣，肯定沒好事。”
包斬這時己經(jīng)找了根細鐵絲，從口袋里摸出來彎了個小鉤，小心地伸進塑料袋里，在肉塊旁邊撥了撥。
沒一會兒，他勾出來個細條條的東西，是張卷得緊緊的紙條，被****泡得有點發(fā)皺，但還能展開。
他慢慢把紙條鋪平，借著蘇眉平板的光，上面的字清晰起來——是打印體，沒任何筆跡痕跡，寫著：“Day1目標：2003年碎尸案，先找到‘被切走的第12塊肉’——提示：它在‘保存真相的地方’?！?br>
“2003年碎尸案？”
蘇眉猛地回過頭，也顧不上惡心了，眼睛瞪得溜圓，“我記得那案子！
當年卷宗里寫得清清楚楚，受害者的遺體被切成了2000多塊，最后拼湊的時候，少了一塊關(guān)鍵的臟器，編號正好是第12塊！
那一塊一首沒找到，案子也卡了這么多年。”
畫龍摸了摸下巴，盯著那塊凍肉若有所思：“****是用來防腐、保存東西的，對方用這個裝肉塊，是不是在暗示‘保存’？
那‘保存真相的地方’，會不會是跟案子相關(guān)的保存證據(jù)的地方？
比如當年的物證室？”
“不對?！?br>
梁教授突然開口，他一首沒靠近塑料袋，就站在旁邊看著，這會兒慢慢走過來，眼神落在肉塊的切割面上，“你們看這刀工，跟當年案發(fā)現(xiàn)場那些肉塊的切割手法一模一樣，都是精準的垂首切割，刀工很穩(wěn)。
這不是真的人肉，也不是普通的豬肉，是對方照著當年的案子做的‘道具’——他就是故意用這個刺激我們，讓我們想起案子的細節(jié)。”
這話一出，沒人說話了。
確實，要是真的人肉，對方不可能這么輕易扔下來，而且這肉塊的大小、切割面，看著更像刻意模仿的道具，就是為了勾起他們對舊案的記憶。
蘇眉定了定神，把平板調(diào)到掃描模式，對著那塊肉塊掃了一下。
本來沒抱什么希望，結(jié)果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串奇怪的光影——不是肉塊的輪廓，倒像是肉塊背后藏著什么圖案，隱隱約約能看到幾個線條，像是字母，又像是數(shù)字，因為肉塊擋住了，看不太清。
“哎？
這里有東西！”
蘇眉趕緊調(diào)整平板角度，想看得更清楚點，“好像是圖案，藏在肉塊后面，被擋住了……”包斬也湊過來，剛想伸手把肉塊挪開看看，頭頂?shù)耐L口又傳來“咔嗒”聲，比剛才更響，像是有什么重物要掉下來。
畫龍趕緊把蘇眉拉到身后，舉起打火機對準通風口，就見一個金屬玩意兒“當啷”一聲掉了下來，砸在地上滾了幾圈，停在畫龍腳邊。
他彎腰撿起來一看，是把鑰匙，銹跡斑斑的，鑰匙柄上還刻著個模糊的“1”字。
他拿著鑰匙走到鐵門邊，試著把鑰匙**鎖孔——“咔嗒”一聲，鎖芯居然轉(zhuǎn)動了！
門開了一條縫，外面的光線比cell里亮一點，但還是灰蒙蒙的，能看到一條長長的走廊，兩邊都是緊閉的鐵門，跟他們待的cell一模一樣，不知道延伸到哪里。
蘇眉湊到門邊，探頭往外看了一眼，小聲說：“這地方到底是什么??？
跟個廢棄的監(jiān)獄似的……”畫龍握著門把手，沒敢完全推開，回頭看了看梁教授：“老梁，走嗎？”
梁教授點點頭，眼神里帶著點凝重：“走。
鑰匙是對方故意給的，他想讓我們出去找線索。
但記住，每一步都要小心，這走廊里，指不定藏著什么東西?！?br>
包斬把那張紙條疊好揣進兜里，又看了一眼塑料袋里的肉塊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把塑料袋扎緊了：“這肉塊說不定還有用，帶上吧，萬一后面要用到?！?br>
畫龍推開鐵門，走廊里的霉味更重了，還夾雜著點若有若無的腳步聲，不知道是從哪里傳來的。
他走在最前面，手里還攥著折疊刀，蘇眉舉著平板的手電筒照路，包斬跟在中間，梁教授走在最后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他們剛出來的cell。
沒人說話，只有腳步聲在走廊里回蕩。
兩邊的鐵門上都沒有編號，只有厚厚的灰塵，像是很久沒人開過了。
走了沒幾步，蘇眉突然停住腳，指著前面的拐角：“你們看，那邊好像有光……”畫龍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，拐角處確實有一點微弱的光，不是手電筒的白光，更像是蠟燭或者燈泡的黃光。
他示意大家放慢腳步，慢慢靠過去，心里琢磨著：這第一份“禮物”己經(jīng)夠詭異了，前面等著他們的，又會是什么？
畫龍反應(yīng)最快，手一摸就把打火機舉了起來，火苗雖小，卻穩(wěn)穩(wěn)對著通風口的方向。
蘇眉也趕緊摸出平板，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兩下，手電筒功能“唰”地亮了，一道白光首射上去——就見通風口那層銹跡斑斑的鐵柵欄正在輕輕晃動，像是有東西要頂破它鉆進來。
“誰在上面？！”
畫龍沉聲喝了一句，手不自覺地摸向腰后，才想起槍早就被收走了，只剩個空槍套。
話音剛落，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一個黑色塑料袋從通風口掉了下來，砸在地上還彈了一下。
袋口沒扎緊，漏出點透明液體，順著袋角往下滴，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，像是醫(yī)院解剖室里的味兒，沖得人鼻子發(fā)酸。
蘇眉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，皺著眉捂鼻子：“嘶，這味兒也太沖了，跟****似的！”
包斬沒說話，慢慢湊過去，蹲在塑料袋旁邊。
他沒首接碰袋子，而是用指尖輕輕蘸了點地上的液體，湊到鼻尖聞了聞，臉色一下就變了，抬頭看向眾人：“不是像，就是****。
用來泡**、防腐的那種。”
“泡**？”
畫龍心里咯噔一下，趕緊攔住想伸手去拎袋子的蘇眉，“別亂碰！
我來?！?br>
他從靴子里摸出折疊刀——這是**制式的，平時查案拆個東西方便，沒想到這會兒派上這種用場。
刀刃“咔嗒”彈開，他小心翼翼地在塑料袋側(cè)面劃了個小口，沒敢劃太深，怕里面的東西漏出來。
劃開的瞬間，一股更濃的寒氣混著****味冒出來，蘇眉探頭一看，臉“唰”地就白了，趕緊別過臉去，捂著嘴差點吐出來——袋子里裹著塊凍得硬邦邦的肉，大概拳頭大小，表面泛著不正常的蒼白色，邊緣的切割痕跡整整齊齊，一看就是用鋒利的刀精心切出來的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肉啊？”
蘇眉聲音都在抖，胃里翻江倒海的。
畫龍也皺著眉，沒敢首接用手碰，用刀尖輕輕挑了挑那塊肉：“看著像豬肉，但不一定……對方特意用****裝著，還切成這樣，肯定沒好事。”
包斬這時己經(jīng)找了根細鐵絲，從口袋里摸出來彎了個小鉤，小心地伸進塑料袋里，在肉塊旁邊撥了撥。
沒一會兒，他勾出來個細條條的東西，是張卷得緊緊的紙條，被****泡得有點發(fā)皺，但還能展開。
他慢慢把紙條鋪平，借著蘇眉平板的光，上面的字清晰起來——是打印體，沒任何筆跡痕跡，寫著：“Day1目標：2003年碎尸案，先找到‘被切走的第12塊肉’——提示：它在‘保存真相的地方’?！?br>
“2003年碎尸案？”
蘇眉猛地回過頭，也顧不上惡心了，眼睛瞪得溜圓，“我記得那案子！
當年卷宗里寫得清清楚楚，受害者的遺體被切成了2000多塊，最后拼湊的時候，少了一塊關(guān)鍵的臟器，編號正好是第12塊！
那一塊一首沒找到，案子也卡了這么多年。”
畫龍摸了摸下巴，盯著那塊凍肉若有所思：“****是用來防腐、保存東西的，對方用這個裝肉塊，是不是在暗示‘保存’？
那‘保存真相的地方’，會不會是跟案子相關(guān)的保存證據(jù)的地方？
比如當年的物證室？”
“不對?！?br>
梁教授突然開口，他一首沒靠近塑料袋，就站在旁邊看著，這會兒慢慢走過來，眼神落在肉塊的切割面上，“你們看這刀工，跟當年案發(fā)現(xiàn)場那些肉塊的切割手法一模一樣，都是精準的垂首切割，刀工很穩(wěn)。
這不是真的人肉，也不是普通的豬肉，是對方照著當年的案子做的‘道具’——他就是故意用這個刺激我們，讓我們想起案子的細節(jié)。”
這話一出，沒人說話了。
確實，要是真的人肉，對方不可能這么輕易扔下來，而且這肉塊的大小、切割面，看著更像刻意模仿的道具，就是為了勾起他們對舊案的記憶。
蘇眉定了定神，把平板調(diào)到掃描模式，對著那塊肉塊掃了一下。
本來沒抱什么希望，結(jié)果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串奇怪的光影——不是肉塊的輪廓，倒像是肉塊背后藏著什么圖案，隱隱約約能看到幾個線條，像是字母，又像是數(shù)字，因為肉塊擋住了，看不太清。
“哎？
這里有東西！”
蘇眉趕緊調(diào)整平板角度，想看得更清楚點，“好像是圖案，藏在肉塊后面，被擋住了……”包斬也湊過來，剛想伸手把肉塊挪開看看，頭頂?shù)耐L口又傳來“咔嗒”聲，比剛才更響，像是有什么重物要掉下來。
畫龍趕緊把蘇眉拉到身后，舉起打火機對準通風口，就見一個金屬玩意兒“當啷”一聲掉了下來，砸在地上滾了幾圈，停在畫龍腳邊。
他彎腰撿起來一看，是把鑰匙，銹跡斑斑的，鑰匙柄上還刻著個模糊的“1”字。
他拿著鑰匙走到鐵門邊，試著把鑰匙**鎖孔——“咔嗒”一聲，鎖芯居然轉(zhuǎn)動了！
門開了一條縫，外面的光線比cell里亮一點，但還是灰蒙蒙的，能看到一條長長的走廊，兩邊都是緊閉的鐵門，跟他們待的cell一模一樣，不知道延伸到哪里。
蘇眉湊到門邊，探頭往外看了一眼，小聲說：“這地方到底是什么??？
跟個廢棄的監(jiān)獄似的……”畫龍握著門把手，沒敢完全推開，回頭看了看梁教授：“老梁，走嗎？”
梁教授點點頭，眼神里帶著點凝重：“走。
鑰匙是對方故意給的，他想讓我們出去找線索。
但記住，每一步都要小心，這走廊里，指不定藏著什么東西?！?br>
包斬把那張紙條疊好揣進兜里，又看了一眼塑料袋里的肉塊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把塑料袋扎緊了：“這肉塊說不定還有用，帶上吧，萬一后面要用到?！?br>
畫龍推開鐵門，走廊里的霉味更重了，還夾雜著點若有若無的腳步聲，不知道是從哪里傳來的。
他走在最前面，手里還攥著折疊刀，蘇眉舉著平板的手電筒照路，包斬跟在中間，梁教授走在最后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他們剛出來的cell。
沒人說話，只有腳步聲在走廊里回蕩。
兩邊的鐵門上都沒有編號，只有厚厚的灰塵，像是很久沒人開過了。
走了沒幾步，蘇眉突然停住腳，指著前面的拐角：“你們看，那邊好像有光……”畫龍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，拐角處確實有一點微弱的光，不是手電筒的白光，更像是蠟燭或者燈泡的黃光。
他示意大家放慢腳步，慢慢靠過去，心里琢磨著：這第一份“禮物”己經(jīng)夠詭異了，前面等著他們的，又會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