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妃和離后,常年征戰(zhàn)的將軍突然歸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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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庭云在我嫁到王府第二年,就有了心上人。
他衣衫不整被人抬回來時,傳言坐了實。
他不忍心看著閔家二小姐苦等嫁不出去,直接生米煮成熟飯。
我成了風(fēng)口浪尖的談資,所有人都等著我出丑。
三天后,苦戰(zhàn)沙場多年的大將軍暮祺回來了。
眾人本以為,暮祺會去找廖庭云報奪妻之仇。
不料,大將軍下馬第一個來找我:
“廖庭云當(dāng)年出多少聘禮,我出他十倍百倍,你可愿意改嫁給我。”
我沒有猶豫。
“回去準(zhǔn)備聘禮吧?!?br>
暮祺歸來第一件事,就是帶著兵馬氣勢洶洶趕到了廖王府。
不等家丁傳報,一雙馬蹄踏破了廖王府的大門。
等暮祺來到我跟前時,雙目不知是不是因為趕路奔波還是被廖庭云氣紅了眼。
滿眼的疲憊和血絲,一看就是來拼命的。
我穩(wěn)住心緒,開口道:“廖庭云不在,你不必為難我一個婦人?!?br>
“廖庭云當(dāng)年出多少聘禮,我出他十倍百倍,你可愿意離開他改嫁于我?”暮祺下了戰(zhàn)馬滿面春風(fēng),向我走來時說的這些話,令我意想不到。
可他滿臉認(rèn)真等我回應(yīng),看上去不像是來找我麻煩的。
原本我心中就憋了一口悶氣。
面對如此荒唐的提議時,竟然也鬼使神差的應(yīng)允了。
“那你回去準(zhǔn)備聘禮吧。”
暮祺見我答應(yīng)的干脆,反倒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真的?”
又像是怕我反悔。
下一秒,他手拉韁繩牽著戰(zhàn)馬扭頭就走了,不帶一絲停留。
“堂堂大將軍,心思還和小孩子一般,復(fù)仇也如此賭氣。”我望著他的背影低聲道。
我沒有將暮祺的話放在心上。
只覺得暮祺這么大的人,向廖庭云復(fù)仇的方式有些荒謬罷了。
廖庭云晚上又是喝的醉醺醺回家,這次扶他回來的不是家丁。
是他心心念念護(hù)著的閔家嫡女,閔冬月。
閔冬月像是扶著她的戰(zhàn)利品,緊緊黏在一起。
我攥緊了手指,掌心被自己扣的生疼。
“廖庭云,你喝昏頭了吧,還是這世界地方小,只能讓你們來我這里卿卿我我?”
閔冬月知道我煩她,還是一口一個庭云哥哥親昵的叫著。
她蜻蜓點水般吻了他一下,笑著道別:
“哥哥,姐姐她不喜歡看到我,我還是回去等你吧?!?br>
“冬月你別走,我和南書萱好好說,她會接納你的。”
廖庭云伸手去抓她回來,卻被閔冬月輕巧躲過。
她笑得別有深意:
“姐姐這么久沒見庭云哥哥,今晚妹妹就讓給你吧?!?br>
她將依偎在身上的人推回給我,我沒伸手?jǐn)v扶,將廖庭云摔得生痛。
閔冬月離開,我看著地上醉醺醺的廖庭云恨不得馬上就走。
廖庭云抬起頭,滿臉笑意拉著我過去:
“我的好萱兒,你是我明媒正娶回來的,我怎么會冷落你呢?!?br>
說罷,他將我的手放在臉上。
“以后你們就是好姐妹了,萱兒從小生活的就苦,你是姐姐多讓著她些?!?br>
這種混賬話從廖庭云嘴里說出來,讓我沒想到。
“讓?這大夫人的位置讓給她,她接得住嗎?”我反問廖庭云。
廖庭云開始軟硬兼施:
“你知不知道冬月她再繼續(xù)等下去,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“她可是你表妹,那個暮祺成天只知道打仗,誰知道哪天戰(zhàn)死沙場,抑或是何時歸來?冬月嫁給她這輩子就是熬到人老珠黃的地步!”
我的心瞬間涼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