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撕開駙馬爹的偽裝后,我殺瘋了
“小姐,您不是還要去給老夫人選壽禮……”
我招招手,讓跟在身邊的侍從去通知皇爺爺身邊的殿前司都指揮使,讓他把我父親自與母親成婚以來的一舉一動都查清楚。
“不選了。”
我踩著腳蹬上了馬車,聲音靜得自己都陌生:
“先回家。有更要緊的事要辦。”
02
回到府中,母親正在小廚房看著爐火煎藥。
早些年父親奉命去南方督辦水患,不小心墜馬傷了腿骨。
雖然及時診治,還是落下了病根。
每逢陰雨天或者入冬時節(jié),就會疼痛難忍,輾轉(zhuǎn)難眠。
母親心疼他,這些年找了許多名醫(yī)秘方,更是親自學了推拿針灸的手法,就為了能替他緩解一二。
這一晃,都快十年了。
去年,我小弟才剛剛出生。
我卻在今日,撞破了父親的秘密。
鼻尖猛地一酸,我走到母親身后。
她今年三十出頭。
剛生完孩子不久,身材還未恢復,氣色卻養(yǎng)得紅潤,一看就是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人。
只是那雙本該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手,指節(jié)處卻有著薄繭,微微變形,手臂上還留著幾處淡淡的青紫痕印。
這都是她這些年學針灸,在自己身上反復練習留下的。
眼淚毫無征兆地滾了下來。
母親若有所覺,回頭看見我,連忙放下蒲扇起身,笑著用帕子為我拭淚:
“怎么哭了?是不是煙熏著眼睛了?”
她吩咐丫鬟看著,拉著我出去。
邊走邊分享自己的心得,聲音里帶著雀躍:
“娘新琢磨了一套溫脈的手法,覺著比先前更和緩些,等你爹晚些回來,正好給他試試……”
“還試什么!”
我情緒激動地打斷她。
迎著母親錯愕不解的目光,我睫毛顫得厲害,喉嚨發(fā)緊,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聲音:
“娘……爹爹他,在和你成親之前就有正妻?!?br>
“那女子名叫林青竹,就住在城西槐花巷。”
“他們還有一個兒子,那孩子……只比我大幾個月?!?br>
看著母親瞬間慘白的臉,我的心像被揪緊了。
我動作僵硬地從袖中取出那枚從當鋪贖回的玉佩,放到母親眼前。
又拿出我命人追查的證據(jù)。
打開時,指尖都在微微發(fā)抖。
我握住母親冰涼的指尖。
“那林氏與父親本是江南同鄉(xiāng),據(jù)說是祖輩定下的舊約。后來父親科舉入仕,恰逢您擇婿,他為了攀附這門親事,隱瞞了已有婚約的事實,偷偷改了戶籍冊上關于婚配狀況的記錄?!?br>
我聲音很輕,每說一句,都怕母親承受不住。
“您剛剛懷上我的時候,他借口公務繁忙,其實陪著害喜的林青竹,變著法給她做江南的糕點羹湯。還在您眼皮子底下,動用公主府的銀錢人脈,悄悄在槐花巷給她置辦了三進的大宅子?!?br>
“您害喜嚴重、茶飯不思的時候,他在那宅子里陪她安胎,翻閱典籍給孩子取名字;您孕中期腿腳浮腫,夜里輾轉(zhuǎn)難眠時,他正整夜整夜守在她身邊,等著她產(chǎn)下麟兒,生怕有半點差池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