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撕掉慈母劇本后,女兒瘋了
我死在了女兒的婚禮籌備現(xiàn)場。
五十五歲的身體終究扛不住連續(xù)七十二小時的連軸轉(zhuǎn)。
當我為女兒林曉萱修改完最后一件禮服腰線,心臟突然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我倒在她新房的地板上,視線模糊前看到的最后一幕,是女兒皺著眉頭踢開我手邊碰倒的水杯,抱怨我弄臟了她昂貴的地毯。
"媽,你又要給我添麻煩是不是?"
這是我聽到的最后一句話。
再次睜開眼,天花板上熟悉的裂紋讓我瞬間淚流滿面,這是我二十多年前的臥室,我和丈夫林國棟的婚房。
"錦心?怎么了做噩夢了?"丈夫溫暖的手臂環(huán)抱住我,我轉(zhuǎn)身死死抓住他的衣襟,哭得不能自已。
林國棟,我的丈夫,在我四十八歲那年因肝癌去世的丈夫,現(xiàn)在活生生地躺在我身邊。
"今天是幾號?"我顫抖著問。
"三月十五啊,怎么了?"林國棟睡眼惺忪地摸起床頭的眼鏡,"你再睡會兒吧,我去給萱萱做早餐,這孩子最近挑食得厲害。"
三月十五,女兒高考前三個月。
我沖到衛(wèi)生間,鏡子里是一張年輕了二十多歲的臉,沒有長期熬夜形成的眼袋,沒有為女兒操勞半生留下的深刻皺紋,沒有化療后稀疏的頭發(fā)。
我重生了。
回到女兒十七歲這年,回到我人生最重要的轉(zhuǎn)折點。
前世的今天,我和老公五點半起床為女兒準備了三套早餐方案,因為她最近總抱怨學校食堂吃膩了。
林國棟特意請了假陪女兒??迹野疽棺鐾旯卷椖亢?,還要趕回來給她燉補腦的魚頭湯。
我們傾盡所有,只為她能考上好大學。
后來她確實考上了名校,卻在我們送她入學時嫌我們穿著土氣,假裝不認識我們,再后來她出國留學,花光了我們?yōu)榱謬鴹潨蕚涞闹尾″X,結(jié)婚時,她婆家嫌我們是小市民,她讓我別在婚禮上露面,只同意我在**幫她打理禮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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