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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意有時盡,此恨無絕期
我和短篇搭子一起穿進了遠古**。
我是不死僵尸,她是珍珠鮫人。
可我在野外吸收月亮陰氣時,卻被數(shù)個流浪獸人拖進洞穴,生生承受了千刀萬剮之刑。
搭子想用歌聲迷惑敵人救出我,卻被毒煙嗆壞嗓子,滿身鱗片也被活活拔光。
絕望之際,以往高不可攀的獸王和***突然出現(xiàn),揮手間救下了我和搭子性命。
離曜小心翼翼為我輸送火鳳精氣,承諾定要助我重新長出血肉。
玄玉不顧一切爆發(fā)精神力,誓要殺盡所有流浪獸人為搭子復仇。
可十年后,當我真的再次重新長出血肉。
卻在洞外聽到了完全顛覆我認知的崩潰真相。
“聽說,獸王妃再次重新長出血肉了?”
“當初你為了幫清漪保胎,讓流浪獸人活剮了獸王妃來取僵尸肉,現(xiàn)在竟能豁出自己陪著一具尸骨雙修,夠拼的呀?!?br>
離曜滿臉冷漠,“那又如何,只要能讓時念源源不斷為清漪提供僵尸肉,讓清漪能夠心甘情愿為我們誕下純種雌性,無論付出什么我都愿意,別說時念她現(xiàn)在是人形,就算是尸骨原型我也下得去手?!?br>
“別光說我,當年你不也驅(qū)使流浪獸人拔光了顧漾的鱗片,就為了得到她眼淚化成的珍珠送給清漪嗎?”
“甚至還故意尋來副作用極其嚴重的靈藥,就為了讓顧漾每月一次疼到流出血淚,再拿走那些血珍珠去討好清漪?!?br>
玄玉啞然片刻,后又冷漠出聲。
“顧漾她一個被族群拋棄的落魄鮫人,能成為***夫人,怕是幾輩子燒高香都求不來的好事,足夠我彌補她了?!?br>
搭子眼眶通紅,狠狠握緊拳頭,鮮紅的血液一滴滴落下。
洞內(nèi)靜默半晌,離曜再次沉聲開口。
“時念重新長出來的血肉,待會兒我就想辦法全都剝離下來?!?br>
“清漪眼看著馬上就要生產(chǎn),正是需要靈丹妙藥的時候,還有什么比能治百病的僵尸肉更合適呢?!?br>
玄玉似乎有些不忍心,“這幾年獸王妃為你付出良多,我們都看在眼里,你真要對她如此絕情?”
離曜身子僵了一下,轉(zhuǎn)瞬又堅定了語氣。
“當年清漪知道你我雙雙與別的雌性結(jié)契,難過得腹中下一代的純種雌性都沒保住,現(xiàn)在她好不容易再次懷上,我必須保她事事稱心如意,讓她能順利生產(chǎn)。”
“至于時念,反正她渾身的血肉再過幾年還能重新長出來,倒不如先拿來幫清漪度過生產(chǎn)的鬼門關(guān),也算她這個獸王妃勉強為子民們做了一點貢獻?!?br>
“還有,你也別光顧著指責我,聽說顧漾這幾年月月承受利刃穿身之痛,你也沒比我有良心到哪里去?!?br>
洞內(nèi)光影交錯,對坐石桌兩旁的離曜和玄玉齊齊抬頭,默契出聲。
“這些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以后永遠也不要再提及?!?br>
我死死咬住下唇,破碎的嗚咽聲悄悄溢出。
十年前的剔肉之痛仿佛再次出現(xiàn)在我身上,疼得我撕心裂肺。
原來,所有的救贖和愛意全是假的,只有**和傷害才是真的。
搭子匆匆撿起地上掉落的珍珠,拉起我就快步離去。
回想當年離曜和玄玉將我們救出后,對著獸神許下了永遠守護的諾言。
有獸人在背后嘲諷我和閨蜜本體破爛惡心,卻全都被離曜和玄玉逐出獸王城,淪為流浪獸人。
自那以后,整個獸王城人人皆知,時念和顧漾是最不可褻瀆的高貴存在。
可沒想到,我和搭子這些年經(jīng)受的所有傷害,全是由我們最愛的人親手設(shè)計。
為了求得沈清漪誕下純種雌性,他們不惜喪盡天良也要將我和搭子推進地獄。
十年幻夢一場空,我們終究是看錯了人。
我慘白著臉看向搭子,嗓音顫抖,“漾漾,我想回去繼續(xù)當撲街了。”
搭子埋首在我頸間,滿腔的委屈深深壓下。
“好,我們一起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