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1
他不曾說過愛我
譚奕州**癥那年,白月光毅然拋下他出國留學。
是蔣白薇不管不顧貼了上去,陪他做恢復訓練,硬要留在他身邊。
地下戀七年,他總愛隨時隨地纏著她享受歡愉。
在清場的摩天輪里,城市的夜光在她眼里規(guī)律的跳動。
可事后,她卻聽到他跟朋友提起她時說:“都是成年人,怎么會分不清感情和**,床伴而已,談不上喜歡。”
她后知后覺,他心里的位置留給了即將回國的白月光。
那天,她答應了一家創(chuàng)業(yè)公司的跳槽邀請,決定遠走杭城。
得不到的愛,不要也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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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世界只有蔣白薇知道,平日里總冷著一張臉的譚奕州,動情時有多粘人。
地下戀七年,他總愛隨時隨地纏著她享受歡愉。
夜晚的游樂園里,摩天輪緩緩轉(zhuǎn)動。
小小的車廂里,蔣白薇被糾纏得氣息混亂,她眼神迷離聲音很軟:“在這里......不好吧......”
譚奕州用氣聲在她耳邊低語:“這里的夜色很美,我早就想在這和你一起了?!?br>
蔣白薇一低頭,頭發(fā)散落下來,眼里盡是溫情。
譚奕州最喜歡她這乖巧又任他擺布的模樣。
“放心,我清場了,也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碰到讓我這么有感覺的地方,你就滿足滿足我,好不好?”
他精力旺盛,花樣又多。
蔣白薇不是放得開的人,但只要他軟言軟語去求,她總會縱容著他。
譚奕州微燙的手握著她的腰,城市的夜光在她眼里有規(guī)律地跳動著。
摩天輪轉(zhuǎn)了一圈又一圈。
最后她靠在他的胸口,呼出的氣都是燙的。
譚奕州漫不經(jīng)心拉好拉鏈,嘴唇碰了碰她的額頭。
“乖寶兒,想要什么禮物?”
他總愛在事后問蔣白薇這個問題,卻從沒注意過她臉上的難堪。
蔣白薇從沒開口找他要過什么,她害怕他把這種歡愉當作交易。
可這一次,蔣白薇卻猶豫地開了口。
“公司有一個參加CPC人工智能大賽的機會......”
“換一個吧。”不等她說完,譚奕州就打斷了她。
蔣白薇一頓,沒想到譚奕州會拒絕得這么干脆。
“冰莓粉的帕拉梅你喜歡嗎?好像女生都喜歡。”
蔣白薇知道,他對她并不小氣,隨口一提都是一百多萬的車。
可她更想要參賽機會。
見她有些失落,譚奕州軟下聲音說道:“公司里頂級大學畢業(yè)的博士一堆,我要把比賽的名額給一個三本生,我得收一堆離職信。”
蔣白薇沒再堅持,她知道譚奕州允許她以助理的身份參與到研發(fā)的項目里,又跟著一群大牛學習,已經(jīng)夠偏袒她了。
她的確不想為難他,免得大家議論他們的關(guān)系。
畢竟譚奕州從未在公開場合承認過她。
說不介意,難免有些假,但她也能理解。
畢竟他的家世和成就擺在那里,她的確高攀不上。
這些年蔣白薇一直在鉆研人工智能領(lǐng)域,想做出點成績。
萬一有一天,他愿意公開了,她不會讓他太拿不出手。
“嗯,冰莓粉我很喜歡?!?br>
“乖,”譚奕州滿意地捏了捏她的臉,“我還有個局,一會兒司機送你回去?!?br>
蔣白薇點了點頭。
直到譚奕州在室內(nèi)高爾夫球館下了車,她才想起新給他買的手套還在包里。
她連忙叫司機回到球館,給譚奕州送手套去。
蔣白薇剛要進門,就聽到男人們不懷好意的笑聲。
“州哥你也太久了吧?都幾年了,還沒膩了?看來蔣白薇很放得開花樣不少啊?!?br>
“她看著挺乖的,真不知道在州哥身下有多**?!?br>
“無人海灘,雪山木屋,高空摩天輪,想想都刺激,咱們州哥還是吃得太好了?!?br>
“不過話說回來,葷了這么久了,你還吃得慣素的嗎?蘇婕那一臉冷淡,肯定不讓你這么折騰?!?br>
冷不丁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,蔣白薇呼吸一滯,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。
原來譚奕州的白月光蘇婕要回來了。
只聽見譚奕州清了清嗓子,語氣帶著笑:“管好你們的嘴,蘇婕回來了可別亂說話,誰要在她面前說半點帶顏色的話,我就廢了誰?!?br>
“放心吧,我們不會在蘇婕面前亂講一個字的。不過,州哥真的舍得薇薇嗎?她那么漂亮,又睡了七年了,就沒一點喜歡嗎?”
“喜歡?”剛剛還紅著眼求著蔣白薇的男人此刻卻帶著一絲譏諷的表情。
“都是成年人,誰還能分不清感情和**?一個床伴而已,談感情就有點可笑了。再說了我總不能娶一個包子鋪的女兒、一個三本畢業(yè)生當老婆吧?!?br>
眾人哄笑了起來,“可惜了,我們包子妹沒機會飛上枝頭變鳳凰了?!?br>
蔣白薇扶著墻,腿都在顫抖。
耳邊突然傳來了球館工作人員的聲音:“女士,您找人嗎?”
蔣白薇這才回過神來,忍住顫抖的聲音:“我......我走錯了?!?br>
她低頭轉(zhuǎn)身就走,不想讓人看到她噙滿淚水的眼睛。
譚奕州的話仿佛在她心上狠狠開了一槍,痛得她喘不過氣。
“誰還能分不清感情和**了?”
“我總不能娶一個三本學校的女生當老婆吧?!?br>
蔣白薇只覺得過往美好的回憶在心里轟然倒塌,碎成碎片。
原來譚奕州和別的男人沒什么不一樣。
她記得,高中時她被捉弄,男生們趁她值日,站在二樓故意往樓下扔粉筆。
她俯身去撿,一彎腰不小心露出雪白的胸口,樓上就傳來一片口哨聲。
是譚奕州遞給她外套,又黑著臉讓丟粉筆的男生做了一周值日。
同學們發(fā)現(xiàn)**媽在學校門口賣包子后,她就失去了姓名,所有人都諷刺地叫她包子妹。
是譚奕州發(fā)了朋友圈曬了自己早上吃的包子,還寫道我就不懂那些腦殘為什么要笑憑本事賺錢的人。
在她的青春里,譚奕州是唯一的光。
所以在譚奕州突然患上**癥,蘇婕丟下他出國時,她才會不管不顧貼了上去。
那半年里,譚奕州性情大變,可蔣白薇沒有退縮過。
直到他康復時,他紅著眼對她說了第一句話,“為什么這樣對我?就算我對你做什么事都不離開嗎?”
蔣白薇點了點頭,任由他解開了自己的扣子,“只要你開心?!?br>
現(xiàn)在想來,蔣白薇只覺得自己傻得可憐。
她以為自己小心呵護的是一段感情,而譚奕州眼里,她不過是她宣泄**的一個伴而已。
回到家,在不開燈的客廳里不知道呆坐了多久,直到手機響起,蔣白薇才回過神來。
“蔣白薇,我是行知科技的陸行遠,你真的不考慮跳槽來我們公司嗎?我覺得你一直做助理有點可惜?!?br>
蔣白薇深深吸了口氣,擦掉了臉上的淚痕。
行知科技在行業(yè)里小有名氣,他們是看到蔣白薇在網(wǎng)上寫的科技報告找過來的。
“陸總,我去,但是我有個請求?!?br>
“你說,我們會盡量滿足?!睂Ψ降穆曇衾镉幸环N堅定的溫柔。
“我想?yún)⒓覥PC的比賽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