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沖喜而已,侯爺別太愛
高冷矜貴的永安侯重病纏身,急需找個新娘沖喜。
窮怕了的我以三兩銀子的價格把自己給賣了。
本想懷個娃繼承他的家產(chǎn)。
為此,姨娘教我的那一八零八式全用上了。
可他不僅不嗝屁還越戰(zhàn)越勇。
熬了三年都不死,眼看著他最愛的白月光向他示好。
我趕緊給人騰位置跑路,卻不想肚子里揣了個崽子。
謝云程找到我后怒吼:
“你跑什么?本候那么多家產(chǎn),你問都不問就拱手讓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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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給我三兩銀子,嫡姐不嫁,我嫁!”
媒婆上門,而主母推三阻四的時候,我咬牙站了出來。
這門親事說來顯貴,是想讓嫡姐嫁入累世公卿的永安侯府。
但那永安侯謝云程病入膏肓,已經(jīng)到了要準(zhǔn)備棺材的地步,嫁過去就等于守活寡。
嫡姐自是不愿意,一哭二鬧三上吊,逼得主母只能硬著頭皮拒絕。
我的挺身而出,無疑是解了主母的燃眉之急。
“太好了,我家二姑娘雖然只是庶女,可這模樣這身段兒,比起我家阿櫻,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!”
主母拉著我的手,賣力的推銷。
王媒婆打量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的掃,然后生怕我反悔似的,急忙掏出三兩銀子塞給我。
轉(zhuǎn)頭對主母說:“行,那你們準(zhǔn)備準(zhǔn)備,三日后侯府花轎就上門!”
主母咂舌:“這么急?”
王媒婆忙著回去復(fù)命:
“不急不行啊,也不知道謝侯爺撐不撐得到成婚那日,實話說了吧,娶妻是幌子,實則是沖喜!”
主母尷尬的看向我,生怕我反悔:“這親事可就算是定下了!”
我沒有拒絕,點了點頭:“三日后我上花轎便是!”
我是馮家庶女,父親是個五品官。
主母平日里不待見我和姨娘,連府里供應(yīng)的碳都不肯分給我們。
姨娘受了寒,病得快死了,急需三兩銀子買藥。
于是我便主動站出來,三兩銀子把自己賣進了侯府。
姨娘吃了藥病情好轉(zhuǎn),謝云程沖喜后竟然也挺了過來。
如今已經(jīng)又多活了三年。
沈家千金舉辦的賞花宴上,我被幾個昔日好友圍著。
她們很想知道我嫁給謝云程后,到底過得好不好。
畢竟外界傳聞,謝家侯爺疾病纏身,有心無力,誰要嫁給他,只能獨守空房了。
可這會兒我支著頭,歪在軟墊上,哈欠不斷,連滿園子開得正艷的牡丹都無心欣賞。
謝云程這個人什么都好,就是不知道節(jié)制。
明明是個病人,昨晚還非要拉著我來三次,腰都快折了!
跟我關(guān)系最好的喬阮擔(dān)憂的問我:“恩恩啊,你氣色怎么這么差?”
我心中抱怨,每天子時睡,卯時不到又被弄醒,氣色能不差嗎!
主位上的林家千金林樂瑤也忍不住探究的朝我這邊瞥了一眼。
本來嫁給謝云程的該是她。
她跟謝云程青梅竹馬,從小定有婚約。
但當(dāng)初謝云程那個模樣,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,她不想當(dāng)寡婦,所以讓我撿了漏。
注意到林樂瑤打量我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