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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憶癥好后,偷將我臉骨移植給秘書的丈夫瘋了
丈夫穆之遠幫我治療失憶癥三年,我每次失憶醒來,臉上就多一道傷口。
他說這是在做標(biāo)記,幫助身體加強記憶,我深信不疑。
這次我同樣雙眼一黑精神斷聯(lián),沒過多久又頭痛欲裂地回過神。
我以為自己病情好轉(zhuǎn),下意識高興地去找穆之遠。
卻發(fā)現(xiàn)他跟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相擁在一起。
“珍珍,三年來,我終于一步步把阮夏臉上的骨骼都移植給你了,只要再把阮夏十指指紋的皮膚換給你,你就和她完全一樣了?!?br>
“我會用藥物讓她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,直到你完全取代她?!?br>
“自此以后,你就是阮夏?!?br>
我不可思議地睜大雙眼。
珍珍?不是穆之遠三年前入獄的秘書嗎?
她如果成為阮夏。
那我是誰?
......
“珍珍,我說過不會白白讓你替我入獄,一定會彌補你,我做到了!”
“你以后不用再背著案底躲在我身邊了,阮夏清華博士的學(xué)歷,世界百強集團CEO的職位,年入百萬的收入,她擁有的一切,你也可以擁有!”
楊珍珍垂下眼,楚楚可憐,“之遠哥哥,那你愛的人到底是阮夏,還是我?”
聲音寵溺:
“當(dāng)然是你,你忘了,婚禮當(dāng)天我是與你交換的戒指,與你許下的承諾,這還不夠證明我對你的愛嗎?”
“這副皮囊、包括阮夏,都只是工具,相信我,你獨一無二的靈魂永遠都會牢牢記在我的心里。”
我愣在原地,腦子一片空白。
眼淚卻已經(jīng)斷了線。
我最信任的丈夫居然一直以來都在騙我。
那些所謂的失憶,都是穆之遠在幫他的秘書偷走我的人生!
我清楚記得婚禮結(jié)束后,因為什么印象都沒有,我難過得一直哭,他一邊安慰我,一邊講述與我初夜的美好,半哄著又要了我一次。
所以穆之遠其實是一邊講著他如何和楊珍珍翻云覆海,一邊與我歡愉嗎?
而我的第一次,又是被誰奪走了?
我瞬間惡心得想要干嘔。
楊珍珍抱著孩子,羞澀地靠在穆之遠懷里。
“我知道你本來今天沒有給阮夏下藥的打算......都怪我和孩子實在是太想你了?!?br>
“沒事,只要你想,我隨時可以讓阮夏為你讓路?!?br>
穆之遠捧起她的臉。
“好了,不提掃興的人,剛好今天來了,讓我看看一下你的臉恢復(fù)得怎么樣?!?br>
看著穆之遠的拇指一寸寸劃過楊珍珍的臉,我渾身止不住起雞皮疙瘩。
太熟悉了。
每晚睡前,穆之遠的手指也會像這樣,愛戀般細細摸過我臉上的每一寸骨肉。
他說:“美人在骨不在皮,我見過那么多張臉,還是最喜歡你的骨相?!?br>
我以為這是他愛我的表現(xiàn),瞇著眼像小貓一樣蹭他的手。
可原來這只是他作為整容醫(yī)生,在丈量我的臉。
甚至連眼里的愛意,都沒有一絲一毫屬于我。
我的頭忽然劇痛,好似很多零散的記憶涌入腦子,卻又什么都想不起來。
一陣頭暈?zāi)垦?,竟不知穆之遠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站到了我的面前。
“你怎么在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