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穿針引線笑料多，狐貍尾巴藏不住
狐仙夜訪繡娘
“哎喲我的媽耶！
這**比我奶奶縫補襪子的針眼還小，是跟我有仇咋地？”
胡九兒捏著繡花針，倆手跟得了雞爪瘋似的抖，銀線在**旁邊繞來繞去，就是鉆不進去。
她急得腮幫子都鼓起來，尾巴尖兒在身后“唰唰”掃著地，把地上的線頭掃得漫天飛，活像個小型掃地機器人成了精。
林阿芷蹲在旁邊，手里嗑著瓜子，笑得首拍大腿：“你這哪是穿針啊，你這是給**跳廣場舞呢！
手穩(wěn)點兒，眼睛瞅準了，跟你逮兔子的時候似的，屏住氣別亂動！”
“逮兔子我在行??！”
胡九兒眼睛一亮，突然定住不動，倆手舉著針和線，跟瞄準獵物似的。
可剛一使勁，線“啪”地斷了，還彈了她腦門一下。
她“嘶”了一聲，委屈巴巴地瞅著林阿芷：“這玩意兒比兔子難搞多了！
兔子好歹會跑，這線它咋還會斷呢？”
林阿芷笑得瓜子殼都噴出來了，趕緊遞了根新線過去：“你當這是你*兔子毛呢？
得輕點兒捻！
來，我教你，把線放嘴里抿一下，讓它粘一塊兒，再慢慢往**里送。”
胡九兒照著做，把線含在嘴里抿了抿，結(jié)果差點咽下去，趕緊吐出來，臉都憋紅了：“呸呸呸！
這線咋沒啥味兒呢？
還沒我家門口的狗尾巴草好吃！”
“你可別在這兒瞎霍霍了！”
林阿芷趕緊把線搶過來，親自給她示范，“看好了，就這么輕輕一捻，再一穿——搞定！
你說你活了五百年，連穿個針都不會，你這五百年是睡過來的?。俊?br>
胡九兒撓了撓頭，嘿嘿笑：“我以前都在山里玩，要么追蝴蝶，要么掏鳥窩，誰學過這玩意兒?。?br>
再說了，我奶奶說了，我們狐貍天生就會用爪子畫畫，比你們用針繡的好看多了！”
“哦？
那你用爪子畫個我瞅瞅？”
林阿芷故意逗她，還把繡繃往旁邊挪了挪，騰出塊空地。
胡九兒一聽，立刻來了精神，往后退了兩步，尾巴翹得老高，爪子在地上“噠噠”刨了兩下，然后“嗖”地一下躥到院子中間，用爪子在泥地上劃拉起來。
沒一會兒，她得意洋洋地喊：“你看！
我畫的月亮！
比你繡的還圓！”
林阿芷湊過去一瞅，差點笑岔氣——地上畫的哪是月亮啊，跟個被啃了一口的大餅似的，旁邊還歪歪扭扭畫了倆圈，不知道是太陽還是燒餅。
“就這？
你管這叫月亮？
我家雞下的蛋都比這圓！”
胡九兒急了，爪子在地上跺了跺：“這不是沒找著趁手的工具嘛！
要是給我塊木炭，我肯定畫得比你繡的好看！”
正說著，院門外突然傳來“哐當”一聲，接著是王大爺?shù)穆曇簦骸鞍④瓢。?br>
你院里啥動靜??？
是不是進賊了？
我跟你大娘拿著鋤頭過來了！”
胡九兒嚇得“嗷”一嗓子，“嗖”地一下躲到林阿芷身后，尾巴緊緊夾著，倆耳朵也耷拉下來，聲音都變細了：“完了完了！
他們要是看見我，會不會把我當妖怪抓起來?。?br>
我還沒學會怎么變沒呢！”
林阿芷趕緊捂住她的嘴，對著門外喊：“沒事大爺！
是我家貓打翻了線筐，您趕緊回去睡覺吧，別凍著！”
“貓？
你啥時候養(yǎng)貓了？”
王大**聲音透著疑惑，“我咋聽見還有人說話呢？”
林阿芷心里一緊，趕緊掐了胡九兒一把，壓低聲音：“別出聲！
再出聲我就不教你繡月亮了！”
胡九兒趕緊點頭，倆眼瞪得溜圓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林阿芷又對著門外喊：“大娘您聽錯了！
是我自言自語呢，琢磨著繡活兒咋弄！
您快回去吧，明兒我還得給李掌柜繡帕子呢！”
門外靜了一會兒，王大爺?shù)穆曇粲謧鱽恚骸澳悄憧傻冒验T鎖好，夜里不安全！
有事兒就喊我們！”
“知道了大爺！
謝謝您！”
林阿芷應著，首到聽見隔壁的門關上，才松了口氣，松開捂著胡九兒嘴的手。
胡九兒揉了揉嘴，小聲抱怨：“你咋掐我呢？
疼死我了！”
“我不掐你，你早把咱倆都賣了！”
林阿芷白了她一眼，“跟你說了多少回，別讓人看見你，你咋就記不住呢？
你要是被人抓了，我可救不了你！”
胡九兒耷拉著腦袋，小聲說：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有點怕。
以前我在山里，看見人就躲，還是頭一回跟人這么近呢?！?br>
林阿芷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，心里軟了下來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不怪你。
以后注意點就行。
來，接著學穿針，這次可得認真點，再學不會，我就真不教你了?！?br>
胡九兒立刻來了精神，拿起針和線，小心翼翼地學著林阿芷的樣子，把線抿了抿，然后慢慢往**里送。
這次居然真的穿進去了！
她高興得跳起來，尾巴在身后晃得跟撥浪鼓似的：“我穿進去了！
我穿進去了！
阿芷你快看！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別跟個**子似的！”
林阿芷嘴上嫌棄，眼里卻帶著笑，“穿進去只是第一步，接下來還得學走線呢。
你瞅著，針得這么扎，線得這么拉，不能太用力，也不能太輕，不然繡出來的線就歪歪扭扭的，跟毛毛蟲似的。”
胡九兒湊到繡繃前，認真地看著林阿芷的動作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等林阿芷示范完，她趕緊接過針，學著往布上扎。
結(jié)果剛扎下去，就把布扎了個窟窿，線還纏在了一起。
“哎呀！
咋回事啊？”
胡九兒急得首跺腳，差點把繡繃掀翻。
林阿芷趕緊扶住繡繃，無奈地說：“你慢點！
這布跟你有仇??？
這么使勁扎！
你當這是在山里刨土找紅薯呢？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有點激動?！?br>
胡九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，“以前我在山里，想干啥就干啥，從來沒人教我這些?！?br>
林阿芷嘆了口氣，重新拿了塊布，遞給胡九兒：“算了，這塊布給你練手，別再把我的正經(jīng)活兒霍霍了。
你先練著**，我去給你倒碗水，渴死我了?！?br>
胡九兒接過布，點點頭，認真地練了起來。
林阿芷轉(zhuǎn)身去屋里倒水，剛拿起水壺，就聽見院子里傳來“嗷”的一聲。
她趕緊跑出去，一看，差點笑噴——胡九兒把**到自己手上了，正捏著手指頭，眼淚汪汪地瞅著她，尾巴也蔫蔫地垂著。
“你咋還把自己扎了呢？”
林阿芷趕緊跑過去，拿起她的手一看，幸好只是扎破了點皮，沒流血。
她從屋里拿了塊布條，給胡九兒包上，“你可真是個祖宗！
學個繡活兒，又是斷針又是扎手的，我看你還是別學了，回山里逮兔子去吧！”
“不行！
我就得學！”
胡九兒倔強地說，“我奶奶說了，做事不能半途而廢！
我一定要學會繡月亮，然后繡個最大最亮的月亮，掛在我們狐貍洞門口！”
林阿芷看著她堅定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行吧行吧，你愿意學就接著學。
不過你可得答應我，下次再扎到手，可不許哭鼻子，不然我真不教你了。”
胡九兒趕緊點頭，擦了擦眼睛：“我不哭！
我是勇敢的狐貍！”
林阿芷把水遞給她，然后坐在她旁邊，耐心地教她怎么握針，怎么走線。
月光灑在她們身上，胡九兒認真地學著，雖然還是時不時會出錯，但比剛開始好多了。
林阿芷看著她專注的側(cè)臉，心里突然覺得，有這么個“狐仙”徒弟，好像也挺有意思的。
就在這時，胡九兒突然抬頭，指著天上的月亮說：“阿芷你看！
月亮好像在笑呢！
是不是因為我學得認真啊？”
林阿芷抬頭一看，月亮確實格外圓，格外亮，月光灑下來，溫柔地裹著整個院子。
她笑著說：“是是是，月亮都夸你學得認真。
趕緊接著練，等你學會了，咱們就一起繡個最大最亮的月亮！”
胡九兒用力點頭，拿起針，又認真地繡了起來。
院子里只剩下針線劃過布料的“沙沙”聲，還有偶爾傳來的胡九兒的小聲嘀咕，整個夜晚都變得格外溫馨。
誰也沒注意到，胡九兒的尾巴尖兒，正悄悄地沾著月光，在布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光痕，那光痕慢慢匯聚，竟然真的像一個小小的月亮，在布面上閃著微光。
這**比我奶奶縫補襪子的針眼還小，是跟我有仇咋地？”
胡九兒捏著繡花針，倆手跟得了雞爪瘋似的抖，銀線在**旁邊繞來繞去，就是鉆不進去。
她急得腮幫子都鼓起來，尾巴尖兒在身后“唰唰”掃著地，把地上的線頭掃得漫天飛，活像個小型掃地機器人成了精。
林阿芷蹲在旁邊，手里嗑著瓜子，笑得首拍大腿：“你這哪是穿針啊，你這是給**跳廣場舞呢！
手穩(wěn)點兒，眼睛瞅準了，跟你逮兔子的時候似的，屏住氣別亂動！”
“逮兔子我在行??！”
胡九兒眼睛一亮，突然定住不動，倆手舉著針和線，跟瞄準獵物似的。
可剛一使勁，線“啪”地斷了，還彈了她腦門一下。
她“嘶”了一聲，委屈巴巴地瞅著林阿芷：“這玩意兒比兔子難搞多了！
兔子好歹會跑，這線它咋還會斷呢？”
林阿芷笑得瓜子殼都噴出來了，趕緊遞了根新線過去：“你當這是你*兔子毛呢？
得輕點兒捻！
來，我教你，把線放嘴里抿一下，讓它粘一塊兒，再慢慢往**里送。”
胡九兒照著做，把線含在嘴里抿了抿，結(jié)果差點咽下去，趕緊吐出來，臉都憋紅了：“呸呸呸！
這線咋沒啥味兒呢？
還沒我家門口的狗尾巴草好吃！”
“你可別在這兒瞎霍霍了！”
林阿芷趕緊把線搶過來，親自給她示范，“看好了，就這么輕輕一捻，再一穿——搞定！
你說你活了五百年，連穿個針都不會，你這五百年是睡過來的?。俊?br>
胡九兒撓了撓頭，嘿嘿笑：“我以前都在山里玩，要么追蝴蝶，要么掏鳥窩，誰學過這玩意兒?。?br>
再說了，我奶奶說了，我們狐貍天生就會用爪子畫畫，比你們用針繡的好看多了！”
“哦？
那你用爪子畫個我瞅瞅？”
林阿芷故意逗她，還把繡繃往旁邊挪了挪，騰出塊空地。
胡九兒一聽，立刻來了精神，往后退了兩步，尾巴翹得老高，爪子在地上“噠噠”刨了兩下，然后“嗖”地一下躥到院子中間，用爪子在泥地上劃拉起來。
沒一會兒，她得意洋洋地喊：“你看！
我畫的月亮！
比你繡的還圓！”
林阿芷湊過去一瞅，差點笑岔氣——地上畫的哪是月亮啊，跟個被啃了一口的大餅似的，旁邊還歪歪扭扭畫了倆圈，不知道是太陽還是燒餅。
“就這？
你管這叫月亮？
我家雞下的蛋都比這圓！”
胡九兒急了，爪子在地上跺了跺：“這不是沒找著趁手的工具嘛！
要是給我塊木炭，我肯定畫得比你繡的好看！”
正說著，院門外突然傳來“哐當”一聲，接著是王大爺?shù)穆曇簦骸鞍④瓢。?br>
你院里啥動靜??？
是不是進賊了？
我跟你大娘拿著鋤頭過來了！”
胡九兒嚇得“嗷”一嗓子，“嗖”地一下躲到林阿芷身后，尾巴緊緊夾著，倆耳朵也耷拉下來，聲音都變細了：“完了完了！
他們要是看見我，會不會把我當妖怪抓起來?。?br>
我還沒學會怎么變沒呢！”
林阿芷趕緊捂住她的嘴，對著門外喊：“沒事大爺！
是我家貓打翻了線筐，您趕緊回去睡覺吧，別凍著！”
“貓？
你啥時候養(yǎng)貓了？”
王大**聲音透著疑惑，“我咋聽見還有人說話呢？”
林阿芷心里一緊，趕緊掐了胡九兒一把，壓低聲音：“別出聲！
再出聲我就不教你繡月亮了！”
胡九兒趕緊點頭，倆眼瞪得溜圓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林阿芷又對著門外喊：“大娘您聽錯了！
是我自言自語呢，琢磨著繡活兒咋弄！
您快回去吧，明兒我還得給李掌柜繡帕子呢！”
門外靜了一會兒，王大爺?shù)穆曇粲謧鱽恚骸澳悄憧傻冒验T鎖好，夜里不安全！
有事兒就喊我們！”
“知道了大爺！
謝謝您！”
林阿芷應著，首到聽見隔壁的門關上，才松了口氣，松開捂著胡九兒嘴的手。
胡九兒揉了揉嘴，小聲抱怨：“你咋掐我呢？
疼死我了！”
“我不掐你，你早把咱倆都賣了！”
林阿芷白了她一眼，“跟你說了多少回，別讓人看見你，你咋就記不住呢？
你要是被人抓了，我可救不了你！”
胡九兒耷拉著腦袋，小聲說：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有點怕。
以前我在山里，看見人就躲，還是頭一回跟人這么近呢?！?br>
林阿芷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，心里軟了下來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不怪你。
以后注意點就行。
來，接著學穿針，這次可得認真點，再學不會，我就真不教你了?！?br>
胡九兒立刻來了精神，拿起針和線，小心翼翼地學著林阿芷的樣子，把線抿了抿，然后慢慢往**里送。
這次居然真的穿進去了！
她高興得跳起來，尾巴在身后晃得跟撥浪鼓似的：“我穿進去了！
我穿進去了！
阿芷你快看！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別跟個**子似的！”
林阿芷嘴上嫌棄，眼里卻帶著笑，“穿進去只是第一步，接下來還得學走線呢。
你瞅著，針得這么扎，線得這么拉，不能太用力，也不能太輕，不然繡出來的線就歪歪扭扭的，跟毛毛蟲似的。”
胡九兒湊到繡繃前，認真地看著林阿芷的動作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等林阿芷示范完，她趕緊接過針，學著往布上扎。
結(jié)果剛扎下去，就把布扎了個窟窿，線還纏在了一起。
“哎呀！
咋回事啊？”
胡九兒急得首跺腳，差點把繡繃掀翻。
林阿芷趕緊扶住繡繃，無奈地說：“你慢點！
這布跟你有仇??？
這么使勁扎！
你當這是在山里刨土找紅薯呢？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有點激動?！?br>
胡九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，“以前我在山里，想干啥就干啥，從來沒人教我這些?！?br>
林阿芷嘆了口氣，重新拿了塊布，遞給胡九兒：“算了，這塊布給你練手，別再把我的正經(jīng)活兒霍霍了。
你先練著**，我去給你倒碗水，渴死我了?！?br>
胡九兒接過布，點點頭，認真地練了起來。
林阿芷轉(zhuǎn)身去屋里倒水，剛拿起水壺，就聽見院子里傳來“嗷”的一聲。
她趕緊跑出去，一看，差點笑噴——胡九兒把**到自己手上了，正捏著手指頭，眼淚汪汪地瞅著她，尾巴也蔫蔫地垂著。
“你咋還把自己扎了呢？”
林阿芷趕緊跑過去，拿起她的手一看，幸好只是扎破了點皮，沒流血。
她從屋里拿了塊布條，給胡九兒包上，“你可真是個祖宗！
學個繡活兒，又是斷針又是扎手的，我看你還是別學了，回山里逮兔子去吧！”
“不行！
我就得學！”
胡九兒倔強地說，“我奶奶說了，做事不能半途而廢！
我一定要學會繡月亮，然后繡個最大最亮的月亮，掛在我們狐貍洞門口！”
林阿芷看著她堅定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行吧行吧，你愿意學就接著學。
不過你可得答應我，下次再扎到手，可不許哭鼻子，不然我真不教你了。”
胡九兒趕緊點頭，擦了擦眼睛：“我不哭！
我是勇敢的狐貍！”
林阿芷把水遞給她，然后坐在她旁邊，耐心地教她怎么握針，怎么走線。
月光灑在她們身上，胡九兒認真地學著，雖然還是時不時會出錯，但比剛開始好多了。
林阿芷看著她專注的側(cè)臉，心里突然覺得，有這么個“狐仙”徒弟，好像也挺有意思的。
就在這時，胡九兒突然抬頭，指著天上的月亮說：“阿芷你看！
月亮好像在笑呢！
是不是因為我學得認真啊？”
林阿芷抬頭一看，月亮確實格外圓，格外亮，月光灑下來，溫柔地裹著整個院子。
她笑著說：“是是是，月亮都夸你學得認真。
趕緊接著練，等你學會了，咱們就一起繡個最大最亮的月亮！”
胡九兒用力點頭，拿起針，又認真地繡了起來。
院子里只剩下針線劃過布料的“沙沙”聲，還有偶爾傳來的胡九兒的小聲嘀咕，整個夜晚都變得格外溫馨。
誰也沒注意到，胡九兒的尾巴尖兒，正悄悄地沾著月光，在布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光痕，那光痕慢慢匯聚，竟然真的像一個小小的月亮，在布面上閃著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