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探"念川，云菲訂婚了。

"我裝作隨意地說道。

薛云菲是我高中同學，和我關(guān)系還不錯。

高中時她總是很樂觀，每次我為了成績焦慮時，她都會安慰我說"船到橋頭自然直"。

現(xiàn)在想來，她確實是那種敢愛敢恨，不會在感情里拖泥帶水的人。

"嗯。

"他正在專心回微信，頭都沒抬。

"她說她男朋友準備了三個月，偷偷看了好多戒指款式。

"我觀察著他的表情。

顧念川終于放下了手機，但神情有些不自然："挺好的。

""她特別開心，說終于找到一個愿意和她規(guī)劃未來的人。

"我繼續(xù)說，"你知道嗎，她男朋友還專門問了她對婚禮的想法，想要什么樣的儀式，想要幾個孩子...""心雨。

"顧念川打斷了我，"你是不是想說什么？

"***已經(jīng)涼了，蠟燭也燒掉了一半。
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那里有躲閃，有不耐煩，還有一絲被揭穿的心虛。

"我只是覺得云菲很幸福。

"我的聲音有些顫抖，"能遇到一個愿意和她談論未來的人。

""未來..."顧念川重復了這個詞，然后站了起來，"心雨，我們能不能不談這些？

我真的很累。

"那一刻，我感覺心掉進了冰窟窿。

蠟燭的火光在他臉上跳躍，讓他的表情顯得忽明忽暗。

"為什么不能談？

"我也站了起來，"我們交往八個月了，連談論未來都不行嗎？

""你才二十六歲，急什么？

"他的聲音提高了，"就因為你朋友訂婚了，你就...""就什么？

"我打斷他，"就想要一個確定的答案？

就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？

這很過分嗎？

"餐桌上的飯菜徹底涼了，就像我們此刻的關(guān)系。

4 心冷如冰"念川，你就直說吧。

"我看著他，"你到底有沒有想過要跟我結(jié)婚？

"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蠟燭又矮了一截。

最后，他說："心雨，我覺得我們今天都太激動了，我先回去冷靜一下。

"說完他就走了，留下我一個人面對滿桌的殘菜冷飯。

門沒關(guān)嚴實，夜風吹進來，蠟燭搖擺得更厲害了。

我坐在那里想了很久。

其實早就有征兆了。

他從來不記得我不喜歡吃香菜，每次點餐都要我提醒；他說了半年要戒煙，卻從來沒有真正行動過；我們很少深入地聊什么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