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被全家當提款機后,我殺瘋了
我打了三份工,攢夠了二十萬給弟弟交大學學費,打電話給媽媽說錢已經(jīng)存進了共同賬戶。
當我在去做兼職的路上,卻看到弟弟和媽媽在商場里選購名貴手表。
收銀員在一旁問道:“這位先生,您確定卡里的錢全取出來嗎?”
弟弟戴上新表,說:“要,怎么不要。”
“我還看中一輛六十萬的奧迪,用姐姐這二十萬付個首付不正好?”
我的手指顫抖著打開手機銀行APP,心跳幾乎要停止。
賬戶余額顯示為零,轉(zhuǎn)賬記錄清晰可見——“名表奢侈品”。
弟弟的朋友圈映入眼簾,他穿著名牌服飾,參加豪華派對,笑容燦爛得刺眼。
靜脈曲張的雙腿突然傳來劇痛,提醒著我三年來站立打工的代價。
我放棄了自己的大學夢想,只為成全他的未來。
翻看銀行記錄,一個可怕的事實浮出水面——每一筆所謂“急需“的學費,最終都流向了母親的消費賬戶。
去年冬天,弟弟高燒不退,我徹夜陪護導致失去晉升機會。
母親在電話那頭指責我:“照顧不好弟弟,你還是***嗎?”
如今明白了,在他們眼中,我只是一臺永不停歇的提款機。
弟弟社交賬號上三周年戀愛紀念的照片,與他“生病需要買藥”的謊言同時出現(xiàn)。
我賣掉珍藏多年的相機換來的錢,最終成了他們的慶祝資金。
去年冬夜,我在便利店暈倒后,醫(yī)生嚴肅警告:“再這樣下去,你的健康會永久受損。”
母親的第一反應是:“你還能繼續(xù)工作嗎?我們家還等著你的錢。”
弟弟的聊天群里,他被朋友們稱為“可憐的孩子”:“姐姐太控制了,買東西都要報備?!?br>
我只是想確保錢用在學業(yè)上,卻成了他們口中的惡人。
記憶回到父親去世的那一年,十六歲的我開始打工,年僅十歲的弟弟哭著承諾:“姐,我一定好好學習,考上大學后報答你?!?br>
在學校里,他從不提及家境困難,更不承認有個靠打工養(yǎng)家的姐姐。
“弟弟比你更需要教育機會,男孩子將來要養(yǎng)家。”
母親的這句話,擊碎了我的大學夢。
如今才明白,那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。
弟弟十八歲生日那晚,我送他一塊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手表。
他當著我的面感動落淚,第二天卻在朋友群里抱怨:“我姐送的垃圾表,誰要送誰。”
我省吃儉用給他買的學習電腦,最終成了他直播打游戲的工具。
母親還在電腦里偷偷安裝了監(jiān)控軟件,竊取了我的銀行信息。
站在商場中央,我仿佛看清了這場持續(xù)多年的騙局,眼淚終于奪眶而出。
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家,雙腿像灌了鉛。
三年來的拼命工作,換來的只是一場又一場精心設計的**。
身心俱疲到了極限,我癱坐在地板上,目光空洞。
父親遺物箱中的一沓醫(yī)院賬單,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上面清晰地標注著:急需十萬元手術費用,日期恰是父親離世前三天。
記憶如潮水襲來,母親當時告訴我:“錢不夠,醫(yī)生說沒希望了。”
而賬單背面,赫然是弟弟參加高端夏令營的收據(jù),日期完全吻合。
我顫抖著翻出所有銀行流水和賬單,把它們攤在地板上。
每一張紙都在訴說著我如何被系統(tǒng)性地掏空,如何成為這個家的提款機。
門突然被推開,弟弟***站在門口,臉色陰沉。
“看到了?”他的語氣里不再有往日的溫柔,“那些學費本來就是我應得的。”
“你不過是替爸贖罪的工具,他生前欠了我太多。”
我不敢相信這些話出自弟弟之口:“什么贖罪?爸爸怎么欠你的?”